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飞虎仰天长啸一声,高声道:“将军,飞虎终是将真相大白于众了,这便来找你和兄弟们”
言罢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甩开抓住他的侍卫们,快步朝柱子撞去。只听得“砰”地一声闷响,血溅御书房。
南漠帝又恨又厌地看着那具倒地的尸体,下令道:“将他丢到乱葬岗去,不准用草席给他裹尸,朕便要让他这样曝尸野外,任走兽虫蚁啃食他的尸体”
御昊天看了看王飞虎的尸体,心道:有一句话他还当真没有说错,南漠帝确实睚眦必报,半点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
南漠帝又对王公公吩咐道:“让人将那贱妇带过来。”
王公公领命,刚要去唤人,却又被南漠帝打断:“算了,朕现在还不想看见她,便先将她禁足吧。”说着,提笔写下一封圣旨并盖上玉玺,交与王公公宣旨去了。
“儿臣告退。”御昊天见此事已经了结,便也不再逗留,当即告退。
南漠帝危险地眯起眸子,打量了这个儿子半晌,似是在考虑这个知道他这些丑事的儿子还该不该留。但看到他那张与堇妃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终是不忍心,便淡淡道:“下去吧。”
御昊天恍如不知自己已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一圈,沉着地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眼神中满是嘲讽,他怎能不知他的父皇刚刚对他生了杀意,南漠帝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最是看重颜面,自己知道的越多,他越会怀疑忌惮自己。
但那又如何呢,毕竟他现在能用的儿子只剩自己一个了,太子虽未废,却也不成气候,他若不想自己后继无人,只能留着自己。
出宫门时,正看到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破布卷的尸体匆匆朝一个偏门走去,御昊天想了想,还是招手唤来自己贴身的侍从,低声吩咐道:“看他们弃尸之后便将他的尸身带回来,买口薄棺厚葬了他吧。”侍从领命而去。
御昊天看向皇后所居宫殿的方向,目光悠长,算算此时皇后应当已经知道太子圈禁的消息了吧,王公公应该也一并将她被禁足的旨意穿了过去,很快,皇后就该要承受南漠帝的怒火了。
“本王说过,司寇受的委屈,一点一滴,本王都会给她讨回来。”御昊天的声音低低的,散落在风中,仿佛从未存在。
其实方一下朝,便有皇后的眼线将太子被禁足的消息传到了皇后耳中,她当时便瘫坐在了软榻上,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皇上怎会”
旁边秋雁亦是又惊又惧,但她仍是劝道:“娘娘先莫慌,皇上只是让太子殿下闭门思过,便是说还没有对殿下完全失望,一切都还有转机。”
“是了是了还有机会”皇后紧紧抓住秋雁的手,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的浮木,“秋雁,快让人去联系哥哥,问他可有应对之策”
话还没说完,便被门口的通传声打断。
只听得内侍太
监特有的尖锐嗓音在殿门口响起:“圣旨到”
皇后来不及细想为何此时会有传给她的旨意,只能匆匆整了整仪容,平复了下心情,行着端庄的步子走到门口,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单氏行容有失,着其禁足宫中。钦此。”
皇后当即愣在原地。若说太子禁足是因其结党营私,私自屯兵,那她这行容有失又是从何谈起她疑道:“王公公这是”
王公公似笑非笑道:“皇后娘娘还是先接了圣旨吧。”
皇后接了旨意,道:“本宫要见皇上。”
“只怕皇上如今不想见您呢,不过过不了多久,皇上便要召见您了。”王公公意有所指道,“好了,老奴还要回去复命,先告退了。”言罢也不顾皇后难看的脸色,一甩浮尘,转身离开了。
皇后攥着那张圣旨,跪在原地呆愣了许久,连秋雁唤她都不曾察觉。
“娘娘,这下怎么办”秋雁也慌了神。
皇后定了定心神,此时又恢复那个母仪天下坐怀不乱的皇后,道:“本宫知道你有办法联系上哥哥,告诉他皇上怕是对单家起了戒心,让他最近行事切勿出差错,也不要因为太子和本宫禁足便四处奔,毕竟皇上如今只是下旨禁足还未有其他旨意。”
秋雁望着皇后,神色有些复杂。
“行了,本宫知你不是背主,你也从未出卖过本宫。”皇后摆了摆手。
秋雁却一下子跪倒在皇后面前,眼中含泪,道:“娘娘,是大将军担心您入宫之后不将单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所以让奴婢密切关注您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便通报他,但奴婢传递给大将军的都是小事,奴婢从未背叛于您。”
“知道了,你先将这件事传给哥哥吧,本宫身边能用的人,只剩你了。”皇后有些乏力地揉了揉额角。
秋雁走后,皇后看着手中金黄的圣旨,不知怎的,总觉得心中莫名的不安。
御昊天回到府中,将今日朝堂上的事说与司寇听,后又叹道:“可惜父皇终究还是对太子有几分不忍,连带对皇后也不曾严惩,只是先命人将其禁足,却没有直接审问。”
司寇素手覆上他的大掌,温暖柔软的触感使得御昊天一天的燥郁心情平复了下来。
“对了,我命人将王飞虎的尸身收了回来。他,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御昊天叹了一口气。
“那将棺木交给思淳吧,再派几个人帮他一同将王飞虎葬了。”司寇道。
“嗯,最近莫思淳可有什么异样”御昊天问道。
“我让芸心去劝他,只是依旧避而不见,他应当也是相当为难的。”司寇摇了摇头,“皇后可是非死不可”
“你不想让她死”御昊天挑了挑眉,“她可是帮着司曼青难为了你许久,而且因为太子的缘故,怕是也对你生了杀念。“
“尽管如此,她毕竟是思淳的生母,若是她死在我们手上,思淳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们的。”司寇叹道。
“那是她咎由自取,况且谁说她是死在我们手上了。单看她所为,父皇也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给自己耻辱的存在的。”御昊天抬手将司寇发上的一片落花取下,漫不经心道。
“若是,皇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可能容她活下来”司寇试探着问道。
“嗯什么都不记得了”御昊天饶有兴趣地看向司寇,“你能做到”
司寇垂着眸子,御昊天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听得她淡淡道:“我曾我曾看过一本古书记载,有一个古方炼制的丹药可以使人失去记忆”
“这么神奇可当真管用”御昊天问道。
“嗯,管用。”司寇答道。
那个古方其实是司寇前世偶然获得的,因为好奇她便试着做了几丸,当时她身边有着大夫人的眼线,她便悄悄将药丸溶在那丫鬟的茶水中。后来那丫头醒过来之后的确不记得所有的事,而且那神情也不似作伪,于是她便留心将那个药方背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也好。若是皇后真能忘记一切,我们也不用担心她在后方兴风作浪,而没了皇后的太子,便更加不堪一击了。”御昊天想了想,同意了司寇的提议。
“那我便让芸心去告诉思淳,省得他再胡思乱想。”说着,司寇便要疾步去找芸心。
御昊天看着她那般急切的模样,不禁失笑。司寇担心他与莫思淳反目是白白担心了,毕竟莫思淳到底还是有一定能耐的,他怎会让此等能人落入太子的阵营去呢。不过也亏得司寇,才能想出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他的小妻子,可真是个宝呢。
………………………………
第二百七十五章 真相
司寇在暖房里找到了正在做绣活儿的芸心,将此事同她一说,她当即激动地抓着司寇的胳膊,急切道:“王妃当真能做到”
司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也不见你自己的事这么上心。{,。是真的,我同王爷说了,能让皇后失去记忆,这样便能保住她一命。”
芸心听着司寇的打趣,不觉红了脸,但还是握着司寇的手真诚道:“王妃,多谢你。”
可司寇看着芸心对莫思淳这般用心,仍旧有些担心,道:“芸心你对他这般若是他始终不曾回应你,你褴”
“王妃,这都是芸心自己的选择,芸心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看到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我。”芸心出声打断了司寇的话,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司寇看了她半晌,终是不再劝说,只道:“如人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