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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出了这么大的事,是该禀告父皇一声。皇兄
也太不小心了。”御昊天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既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幸灾乐祸。
“谁说不是呢?”王公公两手一摊,但人却没有动作。
御昊天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笑着说道:“那既然公公还有要事在身,那本王也不叨扰了,先告辞了。”
宰相门前三品官,宁得罪君子莫得罪阉人,这道理御昊天还是明白的,所以对这王公公,他的态度不算差。
“奴才恭送王爷。”王公公也不挽留,微微欠了欠身,便送了御昊天出了宫门。然后自己才稍稍整理一番走进了勤政殿。
一进殿门,就看到南漠帝心情甚好的嘴角上扬,仿佛和勤王谈论了什么极好的事情,王公公悠悠的叹了口气,也难怪太子殿下不高兴,皇上和勤王也太亲厚了。
“启禀陛下,司侧妃,小产了。”王公公没有二话,上前就先跟南漠帝通报了这个消息。
“小产?怎么回事?”南漠帝本来还心情很好,但一听这个消息,脸立即就沉了下来。
“听说是太子爷不小心推的。御医那边却说像是被踢了一脚,然后才小产的。而且司侧妃因为这次小产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很难有孕了。”对着南漠帝,王公公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混账!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都干了些什么!眼下司相和柳国公那边可有消息?”南漠帝当即就被太子给气的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
“皇后娘娘第一时间赶到了东宫,控制了局面,眼下倒还没有派人通知两位大人。”
“皇后的动作倒是快得很啊!也罢,这事就让皇后处置吧,你去给朕把那不孝子给我叫来!”南漠帝想了一会,毕竟是女眷的事,还是交给皇后处理比较妥当,反正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一定会尽心尽力!
不多时,太子便灰头土脸的来到了勤政殿。
“儿臣参见父皇。”太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南漠帝的神情,见他面色如常,心中倒也放心了一点点。
“跪下!”南漠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儿子,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太子连忙掀袍下跪,紧张的瑟瑟发抖。
“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惹得父皇生气?”太子并不确定御昊天有没有跟南漠帝说自己在战场上给他使绊子的事情,所以语气中充满了试探。
“不知!好一个不知!身为一国太子,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敢承认,你让朕如何放心将南漠交到你的手上!”南漠帝当下就一拍桌子,怒吼道!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再也不敢了,儿臣知错了!”听到南漠帝震怒,太子连忙跪地哀求。
“知错?你知的是哪门子的错?”南漠帝冷笑一声,非要问个明白!
“儿臣,儿臣……”太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怕他一开口,南漠帝就会将手边的那个足有好几斤重的砚台朝他砸过来。
“怎么,还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吗?”南漠帝怒极反笑,对着太子失望透顶。
“儿臣不敢。”太子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南漠帝的脸。
“不敢?朕看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连皇嗣都能一脚踹死,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一看太子缩头缩脑的样子,就让南漠帝生气,为什么同样都是朕的儿子,两个人之间竟有如此大的差别,他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个大儿子这么的没用!
听到南漠帝说的是这件事,太子的心就放下了一半,换上了一副伤心难过的面孔,带着哭腔说道:“父皇此话从何说起,儿臣怎么会踹死自己的孩子呢!这件事,说来也是儿臣的错,曼青给儿臣来送参汤,儿臣当时正忙着处理户部的账本,便将她送来的参汤放到了一边,谁知刚一放下,竟然就打翻了,参汤全部都倒在了账本上,曼青急忙冲过来想帮着儿臣一起擦,可谁知道她的披肩勾住了桌角,一个不小心便被绊倒在地,倒下的时候,肚子刚好撞在桌角的尖锐处,所以才会小产!”太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要不是事前就已经知道真相,南漠帝说不定还真能被他给骗过去。
“这么说来,跟你倒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南漠帝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儿臣不敢推卸责任,曼青要不是因为担心儿臣,也不会遭此横祸。平白没了一个孩子,儿臣心里也是十分的难过,十分的自责。”太子这会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专心演起了一个伤心欲绝的父亲,悔恨自责的丈夫。
听他这么说,南漠帝倒是忍不住笑了,合着这一个个的都把自己当傻瓜来欺瞒哄骗了吗?!
“你当朕老糊涂了吗?这种话也敢拿来欺骗朕?太子,你这东宫,朕看你住腻了吧!”南漠帝冷哼一声,说出的话,却让太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庶门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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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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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回府
“父皇耳聪目明,儿臣怎么敢欺瞒父皇?”太子紧张的心脏都快从胸口跳了出来,父皇这话,难道是想废太子吗?
“是吗?”南漠帝有些意味深长的反问了一句。
太子不敢接话,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诈。
“行了,你回吧。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本想他若是能够坦白承认,南漠帝还会顾忌父子之情,帮他想办法安抚司相和柳国公。可没想到,太子一上来,就是百般遮掩,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也罢,既然你如此的能耐,这件事就让你自己去周全吧褴。
想到这里,南漠帝冷哼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出来政务!
站到东宫门口,太子看着这宫门上悬挂的匾额,呆呆的愣住了神。直到一阵冷风吹来,早已被汗浸湿的里衣沾到了皮肤,冷不丁,让他打了个哆嗦,他这才大步流星似的走了进去。
一路进去,宫女太监请安跪了一地,都在高声喊着:“太子殿下吉祥!”
太子这才觉得一颗心有一种落了地的感觉,对,他是太子,他是太子。但想起南漠帝的话,又让他顿时心惊肉跳鲎。
都怪司曼青那个贱人,居然还敢怀上自己的孩子?!贱人就是贱人!太子想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但他都忍住了,眼下这种情况,可不适合跟司曼青再起冲突,万一消息传到宫外,司相和柳国公要是知道自己这样对待司曼青,没有丝毫的夫妻情分,那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太子便举步来到了司曼青的房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酸酸的中药味。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说话,只是来到司曼青的床边。
夜樱这会正守着她的主子在一边说话,主仆二人一见是太子,两张脸不约而同的白成了一张纸。
“奴,奴婢,参见太子殿下!”见过了司曼青的惨状,如今夜樱对太子,那真的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害怕!
“起来吧,你家主子,情况如何?”太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司曼青呆愣的脸,然后开口问道。
“回殿下,太医说娘娘忧思过度,又猛然小产,身子已经虚了。若不好好哦将养着,恐怕会落下病根。”夜樱故意将司曼青的病症往严重了说,希望太子能看在她是一个病人的份上,不要再折腾她了。
“这么严重?不就是小产吗?”太子有些不相信,女人天生就会生孩子,不过是掉了一个,哪里就要死要活的了。
“奴婢不敢欺瞒太子,这些都是御医说的,奴婢不敢说谎。娘娘之前的伤就没好全,眼下是数病齐发,来势汹汹。”听多了大夫咬文嚼字,夜樱也能信口拈来的说上两句。
想起之前,自己似乎是下手有些重了,太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管住你们的嘴,要是敢往外透露半个字,本宫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是!”内殿中,除了司曼青,所有宫女都跪倒在地。
太子这才满意的坐到了司曼青的床边,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曼青,你觉得如何了?”
见太子靠近自己,司曼青忍不住的瑟瑟发抖:“臣,臣妾没事,多,多谢太子关心。”
“你是我的侧妃,我关心你,是应该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