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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说的是。那我这就派人去监视
她?”凉儿问道。
“嗯,挑几个机灵点的,不要被她发现了,日常里她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都不要管。我倒要看看,她的狐狸尾巴到底是藏在了哪里!”司寇如今只能躺在床上,正愁无聊的紧,既然司曼青有这个意思来给她解解闷,司寇当然是欢迎之至了。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凉儿便匆匆的出门去做司寇交代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司曼青一直都没什么动静,每天的日子过得都很规律,看上去就像真的是来勤王府休养身体一样。但司寇知道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她一定会有动作,也一定是冲着自己而来。
不过她不着急,司寇当然就更不着急了,反正时间多的是,看谁先耐不住呗。
本以为她还要再过几天才会有动静,但没想到不过住进来三天,凉儿就来禀报说司曼青有了异动。
司寇还当她多有耐心呢,合着还是跟以前一样沉不住气,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说吧,她做了什么?”司寇靠在软枕上,一手拿着念珠拨动着,一手不停的翻阅佛经,小声小声的念着。
自从御昊天领兵打仗去了以后,司寇本来不信佛的,也开始念起经来,就因为听那些夫人说,多念念佛经,那满天神佛就自然会保佑你的。司寇不要神佛的庇佑,只希望她多念念经,佛祖能看在她勤勉的份上,保佑御昊天平安归来。
“侧妃娘娘身边的夜樱这几天一直在厨房打转,而且总是盯着您的那几个专属炖盅看,还一直缠着厨房里的管事大娘,让他们教她做一些糕点。”凉儿如实禀报着,心里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既是如此,你私下去吩咐那些管事大娘,他们做什么都不要管,要什么给什么。”司寇如今就是那逮耗子的老猫,一下子挠死了还有什么趣,总是要让她先跑一跑,活动活动筋骨,也不枉费了她一番苦心部署。
“这……王妃,既然都已经知道她们主仆有阴谋,何不赶了出去,为什么还要留下他们,倒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凉儿有些不赞同司寇的做法,如今这府里已经是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再加上一个居心叵测的司曼青,凉儿觉得自己晚上就该睡不着觉了。
“傻丫头,既然知道她们不对劲,那就更应该把她们留下,看看她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处在掌握中的危险,总比将她们赶出去,然后换一批人在暗处害我来的来的安全吧。”司寇笑着跟凉儿解释道。
凉儿这才恍然大悟:“是,王妃真是聪慧过人,凉儿怎么就没想到呢。”
“好了,少拍马屁,快去做事,我估计他们这几日就该有所行动了,你派人多看着点。”司寇笑着将凉儿赶了出去,自己便拿起手边的佛经继续诚心吟诵了起来。
事情果然不出司寇所料,没几天,他们主仆二人便露出了马脚。凉儿不止一次的发现司曼青偷偷的派夜樱在司寇的饮食当中加了些许芦荟。
起初凉儿也不知道他们加芦荟是要做什么,后来特地去问过了大夫才知道,原来芦荟属寒凉之物,孕妇是碰也碰不得的。一旦司寇若是不小心吃了芦荟,那原本就还没有巩固完全的胎气瞬间就会散个干净,到时候,孩子保不住不说,就连大人都会有性命之忧。
一听大夫说完,凉儿就气的眼圈都红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处处欺负她家小姐也就算了,到了如今,竟是送上门来想要了小姐的命,这还是人吗?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凉儿拿着大夫写的诊断书,呈到了司寇的面前,忿忿不平的埋怨道:“侧妃娘娘的心思也太歹毒了些。王妃你好心收留她,她怎么能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太过分了。”
司寇虽然早有猜测,但看到手中的消息时,还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人性果然是最不能期待的东西啊。司曼青啊司曼青,还好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否则这次真的是要被你害死了啊。
“派人去请侧妃娘娘过来。就说我闲来无事,想找她说说话。”司寇将手中的纸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眉宇间有些疲惫的说道。
“王妃,看你这样,似乎有些累了,不如你先休息,等精神好些了,再找她吧。”司寇的脸色不是很好,凉儿倒不是很放心此时让她去见那些讨厌的人。
“没事,我知道分寸。你去就是了,今日事今日毕,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不必再拖日子了。”司寇轻轻的揉揉自己的额头,对着凉儿说道。 庶门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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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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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入宫
见劝阻无用,凉儿也只好作罢,派了身边得力的小丫鬟去替自己跑一趟,自己便坐到了司寇身边替她按按头。
不一会,司曼青便上门来了,见司寇面色不是很好,她当下就心中一喜,想着会不会是大事已成,但也没听说这两日有大夫上门看诊,又或者是勤王妃有恙的消息传出来啊?
司曼青神色古怪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司寇,半晌,才笑着说道:“妹妹怀有身孕,真是辛苦了。想跟姐姐说些什么,姐姐听着便是。瞬”
都到了如今这个份上,司曼青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司寇真是要气笑了。
“我倒不是十分辛苦。辛苦的是你才对。司曼青,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的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到我手里,逼我对付你!”司寇如今可没那闲情逸致跟她谈笑风生,直接一句话便戳穿两人之间的表面平静的窗户纸鱿。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司曼青的神色稍稍变了变,但马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稳住了。
“听不懂?呵,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死鸭子嘴硬,难道要我去你房里搜出了芦荟,拿到皇后娘娘面前去对峙吗?”
“芦荟?什么芦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无论司寇怎么审问,司曼青就是一句话,不知道,听不懂,不明白。
到了最后,司寇也不想再跟她废话了,直接换了衣服,上了马车,将所有东西带齐,便往宫里去了。
递了牌子要见皇后,皇后倒是二话不说的就许了他们入宫。
司寇一进景仁宫便泪眼汪汪的对着皇后哭诉道:“求母后给儿臣做主。”
“你这是怎么了?”皇后一看到司寇便觉得脑仁疼,前段日子也是为了给她做主,自己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如今又要做什么主啊!
“前几日,姐姐到我府上来小住几日,我想着大家毕竟都是姐妹,如今又是妯娌,虽然觉得她和太子殿下正处于大婚蜜月期,突然来我府中有些不妥当,但看在姐姐言辞恳切的份上,我也没有拒绝。当天,姐姐便收拾了包袱进了王府。这几天我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可是姐姐居然,居然想要害我腹中的孩子。求母后为儿臣做主。”司寇虽然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但说话却是条理分明。
不过皇后一向见不得她好,如今对于她的话,自然存了七分疑虑,司寇一说完,她没有一句的安慰,只是冷着脸转过头去看向一边的司曼青道:“你妹妹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司曼青到了景仁宫反而没有刚刚在勤王府的那一丝紧张,变得落落大方了起来。
她盈盈拜倒,先给皇后娘娘请了安,然后才面露疑惑的说道:“回禀母后,妹妹所说,儿臣完全都听不懂。儿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妹妹会这样的诬陷于我。得知她胎像不稳,勤王又不在府内,儿臣身为姐姐,便觉得十分担心。于是就好心好意的跟太子爷商量着去勤王府住两天,顺便照顾照顾自家的这个小妹。可几天下来,妹妹从没有好声好气的跟儿臣说过话,儿臣想着,她病中郁结,心情不好,也都一一理解包容了。但是她如今突然说出什么儿臣要暗害她腹中的孩子?!这是从何说起,她这腹中的孩子,也是我的外甥侄儿,儿臣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起了如此歹毒的心思呢?还请母后明鉴。”
司曼青一番辩解说的倒也是合情合理,皇后点点头,明显觉得司曼青的话更加可靠一些。
“侧妃既然这么说了,那勤王妃,你还有何话说?”皇后看了看司寇,又看了看司曼青,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