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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何况太医不是证明飞儿已有孕一月?”
皇后眉梢一挑,讥讽道,“宫中想一跃成凰的人大有人在,飞儿想让泽天娶她做侧妃,拿子嗣威胁泽天,这样的人,本来就该死,齐贵妃当年不是深谙此道,所以方才有了今日吗?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女!”
齐贵妃起身,太后用手拨弄佛珠,坐在堂前,冷冷扬声,“好了好了,你们吵什么吵?后宫本来一团和气,被区区一个宫女便弄得乌烟瘴气的,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婆子清净了?”
宁安公主坐在太后的身边,端过茶杯放在太后的身边,“太后,您就别生气了,喝碗茶,消消气。”
太后用手碰了碰茶盖,看着宁安慈爱一笑,“还是宁安懂事。”说罢冷眼了一眼坐在下侧的一帮人,皇后面色凝然,齐妃唇瓣抿紧。
只有御昊天一人坐在下侧,打量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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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玉佩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众人立刻起身,齐妃见状,眼泪立刻流了下来,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司蔻跟着大部队,最后一个进屋,刚进来,就感觉到无数复杂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躬身,寻了个偏僻位置站着。
就算如此,也难以掩藏她身上酝酿的那股复杂的光芒,她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这一刻,她却成了主角耘。
太后出声道,“皇帝,你怎么来了,不过是死了个宫女,宫里面多了一些嚼舌根的人,怎么也惊动你了?”
皇后脸上露出了诧色,立刻站起来,“皇上,这分明是齐妃的宫女冤枉了泽天,泽天可是冤枉的。”
宁安公主见状,立刻起身,皇帝落座在太后身旁,不怒而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妃,你说。”
齐妃眼睛本来就红红的,皇帝一问,她就跪在地上,边哭边回答,“皇上,今天飞儿本来是给要伺候我用膳的,可哪知道那么久都不见人,我便派人去寻,却发现她已经投井了,不过投井之时她还留了遗书,太医也证实了她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想必定是太子始乱终弃,杀了我的飞儿。”
一旁的御泽天听的是目瞪口呆的,飞儿从来没有告诉他,她怀有身孕一事,何况与她之事也是上月自己醉酒,她答应过,绝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
齐妃见御泽天一副与己无关的表情,仿佛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飞儿在咎由自取,又看了看自己可怜的飞儿,哭的更厉害了踝。
御泽天见大家都不相信自己,握着拳头,眼睛赤红,“父皇,我没有害过她,那日我醉酒之后才和她……自此之后,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她的死和我无关!”
还坐在一边的御昊天缓缓起身看着太子,“大哥,飞儿不过就是一个寻常丫头,若是有孕,收在宫中就是了,现在闹出了人命,还惊动了父皇和太后,这便不该了!”
御泽天气急,再也忍不住,出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父皇都还没有问我,你凭什么开口质问?”
皇后眉头一皱,知道大事不妙,御昊天刚刚凯旋而回,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如今此事无论是否与泽天有关,他都必须忍了这口气,赶紧出声斥道,“放肆!泽天,你身为太子,怎可这般狂妄!”
御泽天被皇后这么一骂,碍于今天这种场面,只能把这口气压住。
皇帝看到面前这一幕,脸更加不好看,狠狠的拍了拍桌子,茶水和茶杯落在红色的地毯上,惊得人心颤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面色也不好看,只好轻声说道:“皇上,这宫女好端端的投井,只怕其中必有蹊跷,还请皇上一定要明察,还泽天一个公道啊。”
齐妃冷冷地望着皇后,“皇后,太子如果是被冤枉的,飞儿何苦写下这封血书,何苦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皇后冷冷道,“齐妃,说到底也不过只是区区一个宫女。若是她真的有了太子的骨肉,理当去求太子给她一个名份,为何毫无作为之下,便投井自尽?哼!兴许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来冤枉泽天,难道你是想让太后和皇上要泽天给你的奴才赔罪吗?”
御泽天本来就没有打算和那个飞儿有什么关系,只是一次醉酒而已。可她越发变本加厉,竟要自己许诺她做侧妃。不得已,在皇后的授意下,他便狠下心来没再见她,可没想到,她今日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整他。
见到众人沉默,皇帝这才道:“行了行了,这宫中真是没一日安宁的。来人,把这个丫头带走。”
话落,立刻有几个侍卫从外面冲进来,七手八脚地去抬尸体,就在尸体被抬起的那一瞬间,忽然又什么东西掉落出来。
众人齐齐望去,那是一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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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侧妃
齐妃见状急忙抓着飞儿的尸体,一边哭一边道,“皇上,飞儿死得冤枉,求皇上给飞儿做主啊!”
“呈上来!”
皇帝脸色铁青,就算离得很远,他也就认出了那枚玉佩,正是御泽天的耘。
侍卫双手捧着玉佩呈上,皇帝拿过一把摔在御泽天面前,怒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御泽天脸色越发地难看,他并没有动过杀念,但现在他怕是解释不清了。
“父皇,太后,母后,此事儿臣真的不知情。”
“够了!”
皇帝一脸铁青,尽量压抑着怒气,他的双眸死死地看着御泽天,皇后想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拦着御泽天,让他别开口。
侍卫们动作很快,不一会殿里面就恢复了平静,只可惜在场面的人心里面都是波涛汹涌,现在御泽天眼睛里面也透露着恐惧踝。
“太子失德,禁足东宫一月,以儆效尤。”说完,起身,拂袖而走,宫人见状,赶紧追上去。
安宁公主冲着司蔻眨眨眼,这才扶起了太后娘娘,轻声道,“太后,天已经晚了,我扶您回宫去休息吧?”
太后点头,搭上宁安的手,又瞪了一眼那对已经失神的母子,沉声道:“皇后,以后得好好管教太子才是,不然日后如何继承大统?”
“母后教训的是,臣妾记下了!”皇后声音透着不甘,太后也不理会,由安宁和司蔻扶着离开了。
皇后看了一眼泪痕还未干的齐妃,冷哼一声,向着宫外走去。
司蔻在宫中住了两日便回府了,这前脚刚一进府,圣旨就到了。
“相国府二小姐,聪明睿智,娴熟大方,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特将司蔻许配给勤王为侧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则良辰吉日完婚!”
司曼青焦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只当没看到,将圣旨接过去。
她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用看也能够知晓现在司曼青和柳敏的神色,心中顿感舒畅不少。
“恭喜二小姐!”公公将圣旨交给她,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
她的脸色沉静,并未因为这次赐婚而有半分喜色。
侧妃之位,到底不是她所求。
公公走了之后,司曼青走到她面前:“你不是说心仪的是太子吗?我现在就让爹去宫里向皇上说明一切。”
“圣旨已下,只怕不容易更改。”司蔻眼中闪现出一抹失望之色。
“你放心,这件事爹爹一定会顺应你的心意。”司曼青拉住她的手,坚定的话语里蕴藏这一丝焦虑。
司蔻用余光扫过司修友的脸色,他脸色并未有多少变化,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爷,怎么会这样?”柳敏急切的问道。
如果不是为了司家,司蔻嫁给勤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现在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回天乏术。
“爹,妹妹怎么能成为勤王的侧妃呢?”司曼青将司蔻拉到司修友面前,焦虑的问道。
司修友看着司蔻道:“你想嫁给勤王做侧妃还是成为太子妃?”
“我……”司蔻眼中掠过一丝无奈,“我出身低微,能够嫁给勤王做侧妃已经不易,太子妃只怕我并无这个福分。”
“你放心,只要你们还未成婚,为父定然会再为你争取。”司修友安慰了她几句,往书房而去。
这次皇上下的旨意太过于突然,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为今之计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司蔻装成失落的样子,回到自己的院中,不少人前来向她祝贺,内地里却是看她的笑话,从太妃子变成勤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