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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御昊天此次来江州并未带很多的人马,而且太子派来的人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大不了将御昊天送上西天,这样兴许太子还会大加赏赐他呢!
想着,年轻男子故意又正了正身子,佯装淡定的直视着御昊天。
御昊天忽然扬起一抹冷笑,又道,“你们见了本王不行礼也就罢了,眼看着江州无数灾民流离失所,你们竟也无动于衷!是何道理!”
那年轻男子闻言,立时反驳道,“我们自己的东西为何要平白无故给了那些人!”年轻男子此话一出,众人中便旋即有人赞同,不过碍于御昊天在场,就连反驳的声音也是极小极小的。
“本王早已经承诺,若你们愿意开仓赈粮救济江州受难的百姓,本王便许你们的子孙有优先做官的权利,而且待本王回京城之时,定然在皇上面前替你们求得赏赐!难道你们真的已经冷血到看着江州城的灾民们饿死在街头!”御昊天眼眸直直盯着年轻男子,说到激愤处,不禁紧皱起了眉头。
那年轻男子听罢御昊天的说词却是掩面轻笑起来,御昊天所说的这些好处对他们可是没一点用处,这些东西他根本就不稀罕,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缺这些,若是跟着太子混好了,到时候要什么没有
!更何况,太子已经下了命令,就是要他勤王御昊天在江州无法完成皇命,看他回到京城还有什么资格跟他争夺皇位!
思及至此,那年轻男子的心里的胆颤便又恢复如常了,甚至比方才还要大胆起来。
他回身,便见身后仍有几个不愿意给御昊天下跪的人,不禁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御昊天冷冷的看着那年轻男子的动作,人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仿佛也是极平静的,只是这种平静,也往往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果不其然,司寇忽的发觉御昊天垂下的拳头一下子握得紧紧的的,凛冽的眼眸里有杀气迸出,司寇抬眸,又看了一眼仍旧一脸猖狂笑意的那年轻男子,心中突然觉得那年轻男子竟觉得可悲起来。
他已经走到的生命的尽头,自己却未可知,仍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得意,司寇不禁苍然想起前世的自己,她拼尽一切助他登上皇位,一统天下,她还在为他君临天下而心中暗喜之时,却不知他致命的阴谋也正一步步向她逼近,那一杯毒酒是她从始自终所未料想到的,一个自己那么在意,那么全心全意帮他的人,怎么会反过来要害了自己呢!
然而当那杯毒酒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突然发现,以前的一切一切不过是她一个人的自以为是,原来他早就有杀了她的念头,不过是看在她还有些用处的份上,所以才缓了又缓!原来她能活那么久,只是因为自己还算聪明一点!
而眼前的那年轻男子,他还在庆幸自己跟的主人是太子殿下!还在自豪自己对太子殿下的忠贞不二,却不知御昊天的心中已然起了杀机。
默了良久,御昊天终是抬手,缓缓回眸,对身后的侍卫道,“江州大难,所有不愿为江州灾民出一份力的,皆是与南漠国二心的异人,将他们处置了便罢!”
御昊天的语气出奇的平淡,甚至透着几分无奈,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仍旧叫人周身起了层层寒意,林老爷心中一颤,御昊天这般说的意思,不就是杀了他们么?之前已经有张知县命丧知县府,而如今又要有人丧命于这冰冷的衙门里了。
御昊天身后的士兵听了御昊天的命令,并无丝毫犹豫,那年轻男子在御昊天说罢那句话时,身子猛地一软,他这才恍然大悟过来!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
当士兵的手强行拽住他的胳膊时,他骤然回神,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他们紧抓住他的手,然而他一个从来就只会舞文弄墨之人在这些习武之人的面前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你们要坚持住!总有一天,这勤王御昊天会被我们踩在脚下!”临拖走前,年轻男子仍不忘对他身后的大吼道。
司寇听言,眼神顿时冷了几分,呵,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御昊天听罢,只是冷冷一笑,锐利的眸子直视着被几名士兵拖走的那年轻男子,淡声道,“恐怕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来人,将所有见到本王不行礼的刁民给我拉出去处置了!”
那些人不像年轻男子那般硬气,一听御昊天也要处置了自己,便纷纷的吓到在地,一面殷殷求饶,一面不住的磕头。
莫思淳看着这些不住磕头的人,眼里并无一丝惋惜,他们这些人此时表面上这般服软的态度,然而一旦他们平平安安出了这衙门大门,只怕就会立时便了一副嘴脸。
御昊天眼中并无不忍,平淡而深邃的黑眸是***裸的毫不留情。而他身边的士兵们一向拿他的命令当做圣旨,从来不敢不从,御昊天的话音一落,只见他们立时便动起了手,几个人一起上前,不一会儿那些见了御昊天不行礼而又不愿意开仓赈粮救济百姓的江州大户们通通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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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狠杀太子党羽
“王爷饶命啊!草民知道错了!我答应,我答应开仓放粮!”在与御昊天擦身而过时,那些人还在苦苦求饶,然而并没有换来御昊天的丝毫怜悯,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他们开仓放粮了,他需要的,是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餐。``し
浓浓月色下,此起彼伏的凄惨哀嚎声自江州府衙传出。
尚还跪在地上的林老爷冷汗擦了一把又一把,他不敢想象若方才拖出去的人是他,他该怎么办?
房间门大开着,不多时便有浓重的血腥味道传入房间内众人的鼻息之中,混着这屋内原有的尘土与潮湿气息,叫人觉得诡异莫名。
房间内跪在地上的众人见御昊天真是下了手,便也不敢再造次,先前还隐隐传出的反抗声音,此时已经全然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比先前更加静寂的沉默。
芸心见惯了这种场面,先前御昊天下令杀张知县的时候她就在场,那天的场景可是要比今天的惨烈许多,凉儿虽是心中有些胆怯,然而她深深地相信,御昊天这样做定然是有他的道理,要知道他平时从来不会冤枉和错杀好人,他既然要杀,那他们就一定有不可不杀的理由。
司寇站在御昊天的身侧,身子有些僵硬,心中却是一片木然,杀人这种事情,她经历的太多,以致她早已经就麻木了。
莫思淳听到门外头一阵接着一阵的惨叫声,以及鼻息间传来的刺鼻血腥味,促使他不禁皱起眉头,一张如玉的面庞在黑夜里仍旧一片恬静安然,他不喜欢杀戮,却也深知,要成就大事必然就会有人牺牲的道理。
惨叫声终于不再,袅袅散尽在无边夜色里。
御昊天满意的弯起了唇角,望着面前跪着的江州大户们,浑厚的男声自他们的头顶上传来,“现在,你们可愿意开仓放粮!”
剩下的那些江州大户们久久不敢做声,若说愿不愿意,他们心里肯定一百个不愿意,然而有了前面几位的前车之鉴,他们不愿意似乎便是自找死路!捐与不捐之间,他们仍旧摇摆不定斛!
林老爷见众人不答,抬袖擦一擦额上的冷汗,颤声道,“江州水涝灾害,我们种的地也有有影响,所以所存粮食也并不如往年的多,但眼下救济江州灾民要紧,我愿意开仓放粮给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吃!”
林老爷思虑周全,事已至此,他也不奢望能保住自家的粮食了,但愿能躲过一劫就谢天谢地了!这银两没了可以再赚,但是他这条命要是没了,他的夫人还有他的三个儿子可又该怎么办哟!
听见有人愿意开仓赈粮了,御昊天的眸色温和了几分,看着林老爷,慢声道,“林老爷深明大义,南漠国若都是你这般通情达理之人,皇上知道了也定觉欣慰!”
御昊天如此的夸赞令林老爷受宠若惊,连声谦虚道,“没有没有,王爷才是一心为江州灾民,我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事应该的!”
“既是如此,林老爷快快请起,本王先代替江州所有受难的灾民们向你道一声谢,相信待这灾害一过,他们又能自食其力时,也定然会报答林老爷的救命粮食!”
林老爷憨笑两声,缓缓站了起来,只是一天下来滴水未进,再加上方才受了不小的惊吓,此时猛地一站起身,竟觉得天旋地转,身子直直往下倒去。
御昊天身边的士兵随即发现了林老爷的异样,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