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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我小声道。
他头下压,轻声道,“早已娶过了。我告诉过你,你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娶了。我是北溟龙子,我们北溟很重视自己说出的话做出的承诺。”
“那么那个呢。。。。。。”
“嗯?”溯月伸手抬起我的下颚,我看到他一脸的不解。
“我们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我瞅着床,“那么。。。。。。那个呢?”
溯月吸了口气,好一会才贴近我说道,“那个,先不急。你记住,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很久前就是了,那天的慈庙,你不是已经出嫁了?我可是送了青痕去接亲的。”他说完唇贴过来,轻轻吻我,“那个,不急,要等等的。”
“泷司病了,那我能去照顾他么?”
吻果然停住,他刚还温柔的眼神里已经生出一丝冷意。
“他病了。”我诺诺道,“而且你看,我都要跟你。。。。。。”
“是吗?”溯月冷冷瞅着我,忽地开口道,“去吧。”
手离开他的胸膛,我说道:“你先睡,我弄好了就回来。”
看了溯月一眼,转身向着门口走去,手才放在门闩上,就听溯月的声音响起,“小见,别做多余的事。若你脸上再有他的味道,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他。”
身子僵住,转身看向溯月,他已手捧一本书坐在桌前,开门关门,我慢慢地向着龙脊走去,心里一片寒意。
溯月知道了,那一次怪不得他气的离开,原来他闻到了我脸上有泷司的味道,还听凭我在他面前扯谎。这误会大了,可那种情形我要怎么说怎么告诉他?
心,好烦躁。
一路走到龙渊池,看着那悬着的巨大丝屏和空荡荡的渊池,泷司不在池子里。向着池子走去,一股药味直冲鼻子,看向池子里,里面有许多的药料。
我早已经恢复健康,如今这一池子厚厚的药料当然不是为我准备的。
向着龙嘴的阁子里走去,推开门,泷司果然躺在榻上。阁子里微暗,虽说没有灯火,月光打在阁子里清冷的光芒足以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向着长榻走去,就听泷司的声音很是虚弱,“梁漪,回去,我没事。”
“是我。”我轻声道。
“小见。。。。。。”长榻上他的身子动了,我忙走过去,看着他煞白的脸煞白的唇,那种好久没有的心疼又一次罩在心头。
“泷司。”
“你来了。。。。。。他呢?”泷司声音很虚弱。
“在看书。”我站在塌边看着他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他侧了侧身子,榻上让出一块空处,心里明了他要我陪他会,我小声道:“我先点了灯火。”
将阁子里的灯火点燃,我坐在榻上看向泷司,果然他气色差的不一般。
伸手触碰他的额头,有些烫。
解开药袋取出小青叶,我敷在他的额头上,又取了手巾渊池里浸了水盖在青叶之上。
“你呀,到底藏了多少小青叶。”
“就几片。”
“下次我们去雀台找找青树在哪里,拔光它。”
“好,”我兴奋道:“这个我喜欢。”
“能待到几时?”
“嗯?”
“他在等你吧。”
抿住嘴我点点头道:“嗯。不过没事,我有跟溯月说来看你的。泷司。。。。。。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雾垭口的事?”
“嗯。那天叫掩足送你去玄武庭的时候,你都不理我们。”
“傻瓜,我很早就知道了。”他淡淡一笑,“我可是水里长大的。妖怪们会告诉你,水里的水族也会告诉我,况且,你在台子上玩水的那天幽叶就说漏嘴了,她说,你才是那个想淹了苍琦城的妖孽。。。。。。不过我也没料到,它们会有那么多。”
“阖商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巨蛟?”
泷司轻轻一笑,“阖商再大,哪里容得下那么多巨蛟,那些巨蛟不止阖商一处。”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泷司,你是不是受伤了,气色才会这么差?”
“没有。”他懒懒一笑,“只是累了。”
“你骗人。”
他笑着藏了下脸又转头看着我道,“鳞片都已经长好了。”
“真的?”我惊讶。
“嗯。”他笑的腼腆,“临走之前我变龙给你看。”
“好!”我一个劲地点头,忽地发现自己错过什么一样惊道:“临走前?”
“去楚颐呀。”
“哈哈!”恍悟过来,心里顿时轻松,“泷司,你前几日晚上去了哪里?回家去看看了?”
我避开东海两个字不敢说。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哭泣
“去了晔庄。”
“晔庄?”
泷司轻轻侧身将后背对着我,这才说道,“有个人曾经央求我说要弄什么国葬。”
那是。。。。。。我那时只是很羡慕即墨雅,只是那么一说。
“他们是普通人,不能葬在龙身上,在夏谷山。龙角的并排有个小山坳,他们在那里。你明天没事可以去找找。叫梁漪陪你一起去,夏谷山有很多野兽的。子期你很熟,他对你也不错,你想要他主持国葬只要跟他说声就好了。”
傻瓜!到底谁才是傻瓜!为什么要去那里。
那可是死人填湖的地方,那里的水该有多脏,就连青痕都不愿意在那里待着,嫌那里臭。
他是怎么在那湖里找出我父母尸骸的?对了,他一定是循着味道找去的,他喝过我的血,他在那湖中众多尸骨里挑着与我味道相同的尸骨,一定是这样。
那水那么脏,他在水里拾捡骨骇一定耗去很长的时间,怪不得他会生病!
“泷司。”手轻轻抚上他的臂膀。
“嗯?”
“你要好好洗身子,”我的声音开始哽咽,“认认真真的洗。”
“我知道的,只是那味道还散不去,冲的头很晕,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他话语一顿接着说道,“你回去吧,回去晚了他会生气。”
“嗯。”起身看着泷司我说道,“承露囊我做好了,等走的那天我给你系上。”
“好。”
“我回去了,你好好睡,明天我来看你陪你。”
“嗯。”
起身,走出渊池,在长长的龙脊一步步走着,时而看看月光下清冷的竹林花池,时而看看脚边的水渠,那游的不知疲倦的鱼儿。
回到后院,深呼吸了好几下我这才向着房间走回。
推门,溯月还在看书,见我进屋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关门,我正想着该说句什么,他一把抱起我向着床走去。
木然地看着他脱去外衣,又褪掉我的外衣,我一阵惶恐,他却放我躺下说了声,“睡了。”
屋子里灯火灭了,一片漆黑。
感觉他的胳膊紧紧搂过来,我茫然无措地被他搂在怀里。
“怎么了?”黑暗中他的声音有些生硬。
“没有。”我有些慌张,实在是溯月那会的话吓到了我。
猛地感觉他的身子坐起,我忙坐起身黑暗中顺势搂去,抱住了他的腰身。
“他对你说了什么?”溯月声音冷的吓人。
“他。。。。。。他病了,”再忍不住我哭道,“他去了晔庄,在那个又脏又臭的湖里找出我爹娘的尸骨,那里水那么脏,那么臭。。。。。。呜。。。。。。”
“哦,我知道了。”溯月的语气一下子好了许多,他的双手也在这时反搂过来抱着我的腰,声音柔柔的,“别哭了。”
“你还欺负他,呜。。。。。。。”我哭得更凶。
“我没有。”
“你有。你看他不顺眼,你不跟他说话,你不理他,你还总怀疑我跟他,你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没呀。。。。。。”黑暗中一股热气在脸边回荡,唇被吻住,被他抱着亲着,而后听到他轻轻低语:“别哭。。。。。。我真的没有欺负他。”
“你有,你冷冰冰的。”
“我。。。。。。没有。”
“溯月,我要结契。”我哭道,感觉溯月的手臂搂抱的很紧,我伸手在黑暗中摸着他的喉部,就觉得他喉部颤抖,他的声音在说,“结契的事。。。。。。不急。”
“急的,”我哭道,“再不结契我都老了,等我老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喜欢的,一直都会喜欢。”
“我不信,我要结契,难道你不想我陪你一直到老?”
“怎么会不愿意?”溯月的声音抖的厉害,“小见。。。。。。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你生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