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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特意吩咐交待过,却还是被人做了手脚冤屈了那女孩子。”
“朱奂父子的事阿吉是心里清楚的,毕竟那些信函阿吉都有看过,只不知道这女孩子是如何被冤枉的。”
“唉,究其原因都是因为这孩子养狼,那狼并非寻常之物,哪里有什么人会刻意去养那种东西,若说是图塔人养狼那倒是有很多人都信的,所以有人刻意将叛国通敌的罪嫁祸在她身上,还曾把她调去一个远处的小营寨通知邻近的图塔部族去偷袭,妄图让她死在那里一了百了,可是谁想着那丫头命大,一身本领,竟活了下来。”
“这倒真是奇事,被那般冤屈还能活下命来也是命大,最关键却莫过于陛下能让这事黑白分明,足见陛下英名。”
“小仙师,你昨日为朕物色英杰,那手段使出来,看的朕是心花怒放,今儿那边虽然还在比试,想来也没什么好瞧的,没什么精彩的,莫如就在宫里头陪陪朕如何?”
“陛下开口,阿吉岂敢不从。”从药袋中取出清凉丸,我又是一番刮啊刮的,搅拌成一碗清凉水,递给汨罗王,这一次他是一点都不犹疑,端了碗一饮而尽。
“陛下,阿吉自进了这阁子,就看到陛下一脸愁容,陛下您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明言,阿吉自当竭力相助。”
“小仙师,不瞒你说,朕昨夜可是一晚上都没睡,都在查阅朱奂父子的事,这事越查却是越乱,线索纷杂,连羽林卫都惊叹漏掉了太多的信息。”
朱奂父子什么人,在汨罗也算是只手遮天的人物,更何况朱泓先时还有个准驸马的身份,权倾之下,能查到的信息本就不多,更别说我身边这几个大妖怪手脚麻利地取走要紧信函,至于个中还有其他原因,若说羽林卫一时半会就能缕出个头绪,那我真要对他们另眼相看,他们肯定不是人了。
我可不信,妖怪做起手脚会比人做手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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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传召
“昨天小仙师你几句话说的朕心里亮堂堂的,这一夜只那朱奂父子谋反之事尚未了断,还牵扯出了朝中另几员大臣,所以朕匆忙将小仙师请来,不知今日能否帮朕参谋一下?”
“陛下说的客气,阿吉怎敢推辞?陛下您只管放心,您的事阿吉若是不帮实在没有道理。”
“小仙师,虽说朕与你相见甚晚,但朕不得不说,你甚得朕心,有你在朕的身边,朕安心啊。”
“多谢陛下厚爱。”
他是安心了,我却是烦心了,外面还有条龙等着我回家呢,想想也有些日子没见溯月、青痕了,青痕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人陪他玩,我现在心里可是实打实地真的忧愁烦闷。
“小仙师,你看,昨夜朕夜审朱泓,他竟一口咬出镇远侯曲禅来,这曲禅小仙师可知道?”
“陛下,汨罗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阿吉怎么可能不知道。”
“正是,曲禅是我汨罗脊梁,铮铮铁骨,尽忠尽职,朕心知朱泓这必是诬陷栽赃,可是他就是不改口,这倒叫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陛下,其实您心里早有主意了吧,只是不好开口,这种事总是难免的,关系国家命脉的大事,就算陛下心里再有所愧疚,这该问的话还得问。”
“小仙师啊,你可真神,真的知道朕心里所想。只是曲禅忠直,这话若朕问出口来,怕会伤了他的心,以为朕不相信他。”
“陛下,这事是陛下多虑,有些话不问个清楚还谈什么信任?正因为凡事都摆出来放在桌面上说清楚了,才有了彼此的信任。”
汨罗王闻言皱了下眉,而后连连点头,手一抬袖子一挥,他说道:“传,曲禅!”
“是!”
这碗清凉水喝的,来精神了。
看着伺年我指指胸口,他从布袋中掏出那个纸袋,我将袋子交给汨罗王道:“陛下,这里都是些极要紧的信函,您且不忙看得空再看,至于这些信函怎么来的,一会只怕还要麻烦陛下帮阿吉想个推托。”
“这是。。。。。。”
“都是让陛下烦心忧心的事,陛下看过也就心里明白了。阿吉行走江湖原不在意这些东西,只是恰好撞在阿吉手里。”
“好。”
“陛下,这曲大人今天没去封将台啊?”
“这一大早的,他们都在宫里候着,早朝事毕才会随朕一同前去封将台,这会那边都是小阵仗,羽林卫足矣驾驭。”
“哦,这样。甚好甚好。”
想想我跟伺年这吃着,汨罗王却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召见重臣,想来也是考虑着要将此次的问话弄的尽量随意些,这还真是考虑周到,完全顾忌到了这些重臣的体面,若不是我跟伺年的身份此时坐在这里显得诡异些,对于一个忠臣来讲,在这种气氛里谈些很是慎重的话,倒真的没什么可挑剔的。
不过凭我的清凉丸还有现在在汨罗王心中的位置,这阁子里微微的唐突又算得了什么,再退一步讲,他若不让我听着看着,我还着急呢,今天至关重要,事情顺当我们便可早日离开,否则还不知道要耗多久。
脚步声传来,我只管低头吃了口小菜没有抬头,就听到曲禅的声音响起,“臣曲禅,拜见陛下。”
“平身。”斜眼瞄过去,就见汨罗王说道:“赐座。”
“谢陛下。”
看着面前的案几,汨罗王皱了皱眉轻叹口气,我索性拍拍手看着曲禅拱手道:“阿吉见过侯爷,侯爷好。陛下这正烦心呢,有些话是断然说不出口的,虽说勉强传召侯爷来,却是仍旧开不了口说些有伤侯爷的话。呈陛下厚爱阿吉无以为报,这难以开口的话不如便让阿吉代劳吧。”
曲禅眯了下眼,嘴角微微一翘道:“请讲。”
“侯爷当知镇东、镇西将军的事了,咱也就不拐弯抹角,那朱泓昨夜一口咬定侯爷与通敌叛国之事有所牵扯,陛下英明心知那朱泓必是在诬陷侯爷,但那朱泓至今未肯改口,还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陛下这才传召侯爷来小酌一口。”
我这话说完,汨罗王微微一怔而后连连点头,想来心里实在是喜欢我最后一句话说的好,不是叫这家伙来问话的,是叫他来吃喝的。
“恕曲禅大胆了,阿吉小兄弟,这些事都是我汨罗的国政,你在这里似乎不大合适。”
汨罗王一怔,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我只管端起茶杯道:“侯爷所言极是,陛下又怎会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呢,阿吉今天被陛下传召来吃吃喝喝,其实也是与这事相关,跟侯爷一样都是在这里小饮小酌。”
“哦,这样。”曲禅点点头,眼睛看向汨罗王道:“陛下,只管叫那朱泓来,臣便与他说道说道,陛下也好心中有数。”
“曲禅,朕对你一直都是心中有数的。”汨罗王看着曲禅表情极是凝重,那曲禅一抱拳道,“臣怎会不知,只是朱泓这么一说,臣却是心中没数了,不问个清楚明白,如何坐的安稳。”
“好,即这样,带朱泓。”
冲着曲禅淡淡一笑,我只管喝着手中的茶水,雪山菊,当真是好茶,清凉沁心,我昱澜的龙冼也不错,清醇绵长,两种茶两种感觉,喝顺口了这茶的味道体会的更是多些。
不多时,朱泓被两个侍卫押着带入,我以为他会是一身褴褛一身的伤,哪知从头到脚只有桎梏在身,即使是脸也未见一丝肿胀。
朱泓自进屋,眼睛便没离开过我,那恨意简直无需多言。
“朱泓,你且将昨夜跟朕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受这小子的指使,他说我能成天子,还说可倚仗图塔兵力,我便信了他的。”
汨罗王瞪着朱泓一句话未说,我清清喉咙朗朗说道:“现在陛下可放心了,是诬陷。所以陛下,昨夜他的话您一句话都不用放在心上。”
朱泓瞪着我,忽地“哈哈”笑了声说道,“没错,我是诬陷你,可不见得昨夜的话便是诬陷。陛下,”朱泓看了一眼曲禅道:“若说曲禅没有牵涉其中,那么这东西如何解释?”
朱泓一把掀起衣衫,肋骨处现出一颗烙上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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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相见
“共生共辱,荣辱与共。”朱泓瞅着曲禅冷冷一笑。
我看到汨罗王手中拿着的银筷停住了,他看着朱泓目光冷冷冰冰的,那颗印怕是这一刻他才知道。
曲禅从座位上起身,向着朱泓走去,我看到离他们距离最近的老六有意无意地向前迈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