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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莫轻歌觊觎这方世界的底蕴已久,励志将其打造成如神州世界一般武风盛行的世界,为他源源不断的提供人才,叶二娘这玩弄扼杀婴孩的作法,可谓是在败坏祖国未来的花朵!
失血过多的叶二娘目光怨毒,声气虚弱的说道:“阁下既然想要杀我,大可一刀了账便是,又何必如此折磨于我?”
莫轻歌冷哂一声,不去理她,转头看着呆呆愣愣立在原地,像只呆头鹅一样的木婉清,忽然觉得她这呆傻的表情也挺有趣的,凑过身去,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口热气。
“木姑娘现在还想要杀我吗?”
精巧秀气的玉耳瞬间通红,木婉清回过神来,似嗔似怨的瞥了莫轻歌一眼,旋即螓首低垂,露出白皙中透着淡淡粉红云霞的秀美玉颈,一声轻叹从其口中传出。
“你武功这么高强,我就算是想要杀你也是杀不了的”
南海鳄神与叶二娘为恶多年,却仍可逍遥法外,让一帮正道人士徒呼奈何,足见其高明厉害之处,可这个姓莫的混蛋,举手投足之间便将他俩制住,这份惊世骇俗的修为,她做梦都没见过,在苦修一百年也是白搭!
杀是杀不了他了,那么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自杀,要么要么嫁给他!
一想到要嫁给这才认识半天不到的陌生男子,木婉清那张灿如朝霞的俏脸更似海棠花开,绯红一片,无比的妖冶艳丽。
莫轻歌长吁口气,轻笑道:“杀不了自然是最好了,在下可还想多活一会儿,毕竟多活一会儿,就能与姑娘多亲近一会儿”
“你你瞎说什么,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遐思中的木婉清在听了莫轻歌貌似真情流露的话后,顿时羞赧不已,连忙别过头去,声如蚊呐的低声开口,小女儿情态显露无遗。
莫轻歌见状,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口中却满怀怅然的叹声道:“姑娘若是能一直这样,不再冷冰冰,凶巴巴的对我,那真是叫在下折寿十年也是心甘情愿,欢喜无限呢!”
木碗清闻言,顿时芳心大颤,不能自已,一时间心念千转百折:他说他说这话,是喜欢我吗?其实他这人生的俊俏,说话幽默,武功也高,还又不讨人厌,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师傅说过,世间男儿皆薄幸,越是甜言蜜语的男人越是信不得
被迫冷眼旁观旁的南海鳄神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原以为这小子武功高强,想不到这撩拨女娃子的手段却是更胜一筹,照此下去,就算现在还不是小俩口,将来也必定是了,与这小子相比,云老四那个只知道硬要强来的家伙委实差远了!
想起失踪已久,半多凶多吉少的云老四,南海鳄神心叹一声,斜眼瞧着失血过多,气若游丝的叶二娘,竟再无往日相看生厌的感觉,反而有种戚然之感。
这小子说要等段老大来,可就算段老大来了,八成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呜呼哀哉,我岳老二堂堂天下第二恶人,竟然要栽在云南这穷乡僻壤的小山坳里!
一刻钟转眼既过
木婉清坐在溪边,看着怀中两岁大的婴孩,母性光辉蓬发,神色怜爱无比,方才逼问叶二娘这孩子的父母是谁,叶二娘却是到死也不曾吐露,如今这叫做“阿宝”的婴孩已与孤儿无异。
好在阿宝对她的态度与对叶二娘的截然相反,不哭不闹,很是安静。
瞥了一眼那将阿宝甩给她,就在远处看风景,当甩手掌柜的莫轻歌,木婉清神情复杂莫名,捏了捏怀中婴孩那柔嫩的小脸,似在呢喃自语,又似在垂顾询问的轻声开口。
“阿宝啊阿宝你说,我是嫁给他呢还是不嫁给他呢?”
阿宝眨了眨纯真无邪的清亮双眼,含着小手指,迷糊不清的说道:“嫁嫁嫁给他!”
木婉清俏脸一怔!
遥望远处,似在看风景的莫轻歌嘴角微微翘起,那一大一小两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如他这般修为,方圆百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因此一字不漏的尽收于耳中!
“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会撮合别人,真是”
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在这时,衣袂破空的细微声响传来,在莫轻歌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青袍老者,老者长须及胸,面目漆黑,一双锐目开阖间精光四射,显现出其不凡的内功修为。
青袍老者双腿残疾,完全是以铁杖代步,每次轻轻一点地面,便恍若清风一般飘出数丈,速度已不下于寻常的一流高手。
段延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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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以恶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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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恶人平素各自为政,只有在需要齐心协力之时方才会聚在一起,今日本是四人约定会首见面之日。
可段延庆在约点之地左等右等,仍旧不见叶二娘与南海鳄神的身影,他素知两人一向守点准时,迟迟未来,定是遇上什么事情耽搁了,于是便在约定之地附近数里搜寻了一遍,没想到
“二娘!“
目光凝住在气息已绝的叶二娘身上,段延庆目光微微一凝,心中也逐渐的沉重起来,叶二娘善使降魔刀法,造诣非凡,如今刀在鞘中,显然在她拔刀之前,便已遭受重创。
以叶二娘的武功,即使面对乔峰,亦能纠缠几个回合,断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人拿下。
山坳中,除了那个抱着小孩的女子,便只有那白衣青年,这白衣青年年岁尚且,重创二娘的不可能是他,多半是其师长。
“老三!“
铁杖一点地面,段延庆飘至南海鳄神身前,见他高举着独门兵器鳄鱼剪,全身径直,那还不明白他被人点了穴道,举杖在他身上连点数下。
穴道被人解开,南海鳄神长吁口气,旋即抓着段延庆的肩膀,急喝道:“老大,快走!“
段延庆还未搭话,一道清淡的声音便徐徐响起,在两人耳畔响起。
“在下在这儿等了延庆太子近一个时辰,延庆太子若是来了就走,岂非是让在下这一个多时辰都白等了?“
“你是谁?“
原本不愿久留的段延庆目光掠过一丝震惊之色,运劲震开南海鳄神搭在肩上的手,沉声问道,不过声音却非是从他口中传出,而是从他体内传出!
延庆太子这个称呼,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听人这么称呼他了,天下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四大恶人之首,却无几人知道他的身份,曾经的天潢贵胄,如今双腿残废,面目全非,延庆太子不仅是昔日的荣耀,更是一道伤疤。
如今这道伤疤被人无情解开,依旧让心晃神摇,不过,莫轻歌接下来娓娓道来的话,更让他震惊,如遭天雷轰顶。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延庆太子,这个可还记得?“
段延庆身子微微晃动了几下,若说延庆太子的身份,只有有心,终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推断出一二,可菩提树下的遭遇却是他心中最大的隐秘。
那一年,大理内乱,他流落在外,遭多方势力追杀,在湖广道上遭遇强敌围攻,虽然奋力迎战,身中无数道,不但面目全非,双腿残疾,就连话也不能说了。
一路挣扎着,来到天龙寺外,想请枯荣大师主持公道,这才有了菩提树下那段露水情缘。
“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段延庆双眼微红,泛着森冷的杀意,紧紧注视着莫轻歌,仿佛莫轻歌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便要暴起伤人。
南海鳄神不明白十六字中的寒意,可如今见段延庆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内心暗叫苦也,被莫轻歌一直制住,对于莫轻歌已畏之如虎,避之不及,可要他舍弃段延庆独自逃走,他同样不敢!
段延庆占据四大恶人之首的位置多年,积威深重,他虽狂妄自大,却也只敢自称岳老二,而非是岳老大。
莫轻歌淡笑道:“在下如何知道这件事的,以后自会告知段先生,眼下却有一事需要嘱托段先生。“
段延庆深吸口气,抚平波动的心绪,他到底是纵横江湖多年之人,即使被对方道破隐秘,一时失控,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复平常心境。
“什么事?“
莫轻歌淡淡道:“久闻四大恶人之名,为祸江湖,无恶不作,在下有心引导诸位改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