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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这老小子天天对着玉像发呆,小姨子没有弄上手不说,还将老婆气的公然领野男人回家,在其面前乱搞,最令人惊愕的是,头上已是青青草原一片的无崖子竟然还忍住了!
对于无崖子此人的印象,只有两个字可以完美的形容概括。
奇葩!
不再去理会逍遥派中人的恩怨情仇,莫轻歌骈指凌空一划,嗤地一声,玉像身前的蒲团应声而裂,一个绸宝弹射飞出,落在了莫轻歌的手中。
至于其上李秋水的留书,以及玉像左右绣鞋上的“磕首千遍,供我驱策”,“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十六个字则完完全全被莫轻歌选择性的忽视了,只有段誉那呆子才会为此傻傻的磕上一千个头。
解开绸宝,取出里面的帛绢铺展开来,上面第一行就写着“北冥神功”四个大字。
字迹娟秀有力,与绸包外所书的留笔大致相同,其后又写道: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精义要旨下有三十六幅经脉运行图,画中所绘神态各异,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尽皆传神无比,充分显示了逍遥派门人的多才多艺。
毫不避讳的将三十六幅经脉运行图样通看一遍,莫轻歌将帛卷翻到末尾处,看起那足印密布,其后注明六十四卦字样的凌波微步来。
良久之后,莫轻歌收起帛卷,放入袖中,对于创出北冥神功以及凌波微步的逍遥子,心中暗自钦佩之余,又不禁倍感惋惜。
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的凌波微步,虽不擅于长途奔袭,可在方寸之间的腾挪闪避上,却是莫轻歌所学身法之最,论其玄奇神妙,绝不在玄水峰的行云流水之下。
逍遥子能创出如此身法以及诸多逍遥绝学,天资之高,绝不在昔年天榜中人之下,若其生在武道盛行的神州大陆,如今的陆地神仙中当有他一席之地。
可惜
摇了摇头,莫轻歌转身走入另外一个石室,在看过凌波微步后,他脑海中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或许,我可以集众家之所长,创出一套轻功身法,一套只属于我莫轻歌的轻功身法。
洞中无日月,转眼之间,便已是五日光景过去。
琅嬛福地外,水平如镜的剑湖上,一道白衣人影体迅飞凫,飘忽若神,脚踏易经六十四卦方位,在湖面上悠然而行,没有惊起半点波澜。
眼下时值黄昏,夕阳余辉透过顶上的山间云雾,洒落在平静的剑湖上,将整个剑湖晕染的绯红一片,犹如一块无瑕的红水晶,美的不似人间所有。
沿湖绕行一周后,莫轻歌身如浮羽,轻飘飘的乘风飞起,扶摇而上十余丈后,在崖壁一处凸起的岩石上轻轻一点,就又斜掠倒飞而出,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舒畅。
转身落下,莫轻歌立在一株十八学士上,花叶不浮不沉,没有丝毫晃动,轻笑一声,莫轻歌身影再次一晃,浮光掠影般在万紫千红的茶花丛中快速穿行,纵跃腾飞。
短短片刻之间,莫轻歌便已换了四种轻功身法,除了玄水峰的行云流水,邀月宫主的踏月无痕,以及从思雅小妮子那儿拐带来的追风逐月外,还有得自琅嬛福地的凌波微步。
随着时间流逝,莫轻歌变幻轻功身法的频率越来越快,四种轻功身法渐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心神沉静,灵台通透,莫轻歌身随意动,时慢时快,忽左忽右,像风一样轻盈飘逸,如电一般迅猛绝伦,又似云之缥缈无相,若雾之变幻无常。
湖面,崖壁,无数残影停留,凝实不散
在这一刻,快慢,虚实,空间的界限仿佛已经从他身上完全消失,不复存在。
少顷之后,深谷内的所有残影都如梦幻泡影般消融不见,莫轻歌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一块等人高的巨石上,其双目开阖间,精光如电芒乍闪,抬头望着已经高悬于空,如玉盘一般的皎洁明月,莫轻歌嘴角含笑,低声喃喃。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这套还只是雏形的身法便叫羽化登仙步吧!”
行云流水,踏月无痕,追风逐月,凌波微步,这四种轻功身法交汇,隐隐有汇于一炉的趋势。
最难的起初一步虽已踏出,真要将四种轻功身法完全融合,可谓是道阻且长,时间,感悟缺一不可。
羽化登仙步如今也已有了一个雏形,只需要不断完善即可,逍遥派的两大绝学也已到手,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长吁口气,正准备离开深谷的莫轻歌转目之间,忽然瞥见身畔石壁上隐隐有彩光闪烁流动,游走不定,形成一柄剑状模样。
莫轻歌忽然记起,无崖子曾在这深谷之中留有一柄宝剑,这柄宝剑会随着谷中光影变化,倒映在玉璧上,继而指出琅嬛福地的入口所在。
空使宝剑蒙尘,可非我辈所为。
莫轻歌抬头向上望去,果真在岩壁上方十丈高的位置看见了一个孔洞,身子轻若无物般扶摇直上,莫轻歌隔空一击抓摄,如丝如缕的真气丝线探出,缠绕在孔洞中的宝剑上。
挥臂轻轻一扯,在“嗡嗡”轻吟声中,一道月白色的匹练飞出,落在莫轻歌手中。
举剑对月,只见剑上镶珠缀玉,纹理繁复华美,月华照在剑锋上,如流水一般转动不休,寒气逼人,左看右看,都是一柄锋利兼具骚包属性的宝剑。
而在剑萼吞口处,莫轻歌还看到了这柄剑的名字。
“秋水!”
………………………………
第九章 玉璧留影,仙人舞剑!
夜黑,月冷,四下一片静谧。
无量剑派禁地所在的断崖上,已立着将近百余号人,除却留守的弟子外,无量剑派中人大多已云集于此,为首的是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穿着锦衣,身材高挺,颌下蓄有短须,目光威严凌厉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赫然便是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
每隔五日,左子穆都会率领门下弟子来此断崖,观看无量玉璧,盼望有朝一日上苍能赐下造化,让他也如师傅以及诸位师叔一般,得见璧上仙人舞剑,继而一窥仙剑玄妙。
可这仙人舞剑的奇景自数十年之前惊鸿一现后,便再也未有出现。
那些最近才拜入无量剑派的弟子,对这仙人玉璧留影,月下舞剑的奇事十分感兴趣,即使多次乘兴而来,败兴而过,也仍旧怀着几分侥幸心理,全神贯注的凝望着月色下那莹莹生辉的无量玉璧,不肯松眼。
入门已久的老弟子则与之相反,一个二个神情恹恹,上眼皮与下眼皮打的难分难解,偶尔还有几声压抑的哈欠声传出。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仙人影子没见着一个,这西北风倒是喝了个十足,因此每逢五日一次的观壁盛事,对于他们而言,都不亚于一场刑罚。
有不少老弟子在吹着冷风之余,心中也佩服自家掌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精神,在这料峭春寒的月夜,身躯笔直如松的立在那里,一丝不苟,数十年如一日。
当然,同样不乏一些心性叛逆,对于“师长如父”这等伦理观念极为浅薄的弟子,在心中暗自埋怨自家掌门的傻子行为。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闭月的轻云不知何时已经飘然离去,天地间骤然明亮了许多,可却也愈发的寂静起来。
寂静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道突兀响起的公鸭嗓音所打破,许是因为过度激动的缘故,那道声音结结巴巴,磕磕盼盼,已经有些变声跑调了。
“快快看,仙仙人出出现了!”
不用他说,包括左子穆以及部分弟子在内,都看见了无量玉璧上那道模糊的身影,许多弟子欢喜的手舞足蹈,激动的热泪涕零,立在最前首的左子穆亦是嘴唇颤动,笼在宽大袍袖中的双手亲不自禁的缓缓握起。
其他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的弟子们,在听见喧闹异响之后,精神一震,纷纷瞪大双眼,朝着无量玉璧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平滑如境,莹光流转的玉璧上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道潇洒落拓的身影,虽然看不清形容相貌,可根据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