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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烟的脸颊被他的大手牢牢捏住,仍然不愿服输,“我是有夫侍的人,不嫁。”“也是,你有夫侍,”北冥千绝松开桎梏住云非烟的手,“夫侍有一个那就能有两个吧?反正我不介意和别人共侍一妻,你把我纳为夫侍,那我也做到我的誓言,终生不娶,只是被纳而已,想一想的话不
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云非烟拍开他的手,怒瞪着他。
“我认真的。”他面沉如水,俊美的容颜有些憔悴。
这是他避开云非烟这么久之后终于想出来的法子。
“为什么能有一个陌上,我就不能再成为你的夫侍呢?夫侍这种身份就和小妾一样,要多少有多少吧,随你喜欢的啊。”
“你清醒点,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今的北冥千绝在云非烟的眼里就如同一个疯子一样,本来陌上说是因为她对他有内疚在前,不可能……应该是不可能再纳夫侍的了。
早早就明确的看出了北冥千绝对她的心意的陌上,又究竟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居然放任他们两人在厢房中独处呢?她搞不懂陌上的想法,知道她和君若初有过某些事情的陌上也从来没有生气过。
“我能取悦你,你喜欢什么我都能做。”北冥千绝被云非烟推开之后又再袭上来,而这次他紧紧抱住她,舌尖在云非烟的脖颈滑动着。
成为女人的云非烟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夺目,他更加没有办法死心。
既然已经有一个夫侍,那么再添一个也是无所谓的吧?!
再说,比起那些个男人,他才是最早出现在云非烟身边的人,从云非烟幼时开始他就成为了她的影子,在暗中保护着她,看着她逐渐的成长。
“你……”
云非烟趁北冥千绝不备,一把推开了他,往房外跑出去。
而陌上正站在院子中,仰望着夜幕中高挂的弦月,君若初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是回到客房歇下了。
他一直知道房里会发生什么,而他却一直没有动作。
“陌上,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云非烟心里的怒火上升了一大截。
他简直就像是要将她让给北冥千绝一样,这人也大度过头了!
陌上转而看向云非烟,细长的眼睛在微笑,那柔和的目光像星光一样清澈,纯洁,“非烟,你的心病我知道要怎么治,而你比我更清楚,只是不停地欺骗着自己装傻,非烟,真的长痛不如短痛。”
“我在和你说北冥千绝的事情!不是在说心病!”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云非烟和陌上在院中争吵的声音,北冥千绝并没有追出来。
而陌上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碍眼得云非烟恨不能一拳往他脸上招呼,但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有舍得打下去,打在他身上痛在她心上,一点也不划算。“非烟,别逃避了,”陌上逐渐走近了云非烟,将还在气头上的她轻揽入怀,“是我的错,我搞错了事情的顺序,如今治好你的心病才是正理,至于那些事情还是太过操之过急了,之后再提吧。”最后一
句话他故意提高了音量,似乎不只是说给云非烟和他听的。
“非烟,相信你自己的内心,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陌上是温和的,包容的,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温柔,云非烟依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呼吸时震动的胸腔,似乎也在撼动着自己,云非烟真的觉得比以前更加脆弱了,仅仅是这样温柔的一句话就催得她有
种想落泪的冲动。
“即使我做了那些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会悲伤,会痛苦,会后悔,那也值得去做吗?”
“我虽然失去了预知天命的能力,但我能很确认的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绝对不会看着你悲伤,让你感受到痛苦,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梦里的人不也在告诉你,只有死亡才会是开始吗?”
“那是我的开始吗?”一听到梦里的人,云非烟就觉得心里涌过一种温暖又熟悉的力量,明明醒来不久之后就都记不起来梦里和她说这句话的人究竟是谁了,但是她却觉得应该听从那个人的话,只不过她还在压抑着自己的
内心,不愿意去承认。
陌上沉重的叹息,将云非烟揽得更紧。
“那就是你的开始,也是所有人的开始,你要做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你已经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眼里的心疼没有丝毫作假。云非烟一头扎进陌上的怀里,默默的流泪,“为什么我与他们的相遇,都要以终结来成全我的开始……慕涟已经因为我的原因死了,我真的……真的又要取掉那个人的性命吗?陌上,也许……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还爱着他啊!即使他已经不再是他了!”重生回来,最先遇见的,陪在她身边最久的人,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被取代、被遗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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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答应
“非烟”陌上低低的呼唤着她,温润如玉的嗓音,就如同涌过干涸之地的泉水,“相信你的时候,也要相信我,我说是开始,那就一定是开始,失去能力的我也许不值得你信任,但唯有这一次,相信我
吧,我绝对不愿意看见你成为一个泪人的。”
陌上的吻落在了云非烟的眼睑上,脸上。
……
云非烟发泄了情绪过后,与陌上呆坐在庭院望月良久,不知道何时北冥千绝又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但是避免了尴尬这一点真的是太好了。
梦里的人也好,君若初也好,陌上也好,就连她自己最深处的内心,都觉得死亡才是开始。想通了这一点,云非烟拉着陌上的手回到厢房,她在箱笼处翻找着,在箱笼的最深处找到了包袱,包袱显然并没有如何动过,还崭新无比,云非烟打开包袱的结,想起这个结是慕涟才会绑的,脸色又
是一阵黯淡。
她解开包袱,出现在眼前的赫然是冒着寒气,光是看着就心生畏惧的短剑寒月。
其锋利让陌上和云非烟都还记忆尤新,毕竟是饮过血的武器了。
“当时,我还以为就那样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初陌上忽然抓着她握着寒月的手刺进他的身体里,流的那满地的血迹,让云非烟一直无法释然。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天意弄人,老天爷不要我的性命收走了我的能力,却让我来到了你的身边,这也许是一种奖赏也说不定。”陌上嘴角噙了丝笑意,眼睛有光。
这把短剑与其说是杀人的利器,倒不如说对云非烟而言是一把承载着许多回忆的武器。
“慕涟说……他们早就知道这把短剑给我是为了做什么的……”
“……”
云非烟和陌上就寒月说了许多过去的事情,秉烛夜谈,谈论的事情则从寒月变成了别的。
直到天明的时候,云非烟命府里的小厮去跑腿叫应春生到府上一聚,商议事情。
应春生本来也打算天明的时候就去拜访云非烟,顺便查看她的情况,然后顺便再劝说云非烟……然而他刚一登门,就见到了在府门外等着的陌上,陌上脸上含笑的带她去了正厅,茶点云非烟早已让下人备好,她这一改变让应春生不由心下提防,处处客气的行动,暂时不敢说起那件事情,怕又让
云非烟晕厥。
但斜眼偷瞄的时候,除了见到云非烟眼下有点乌青之外,精神气色倒还好了许多。
反而比起之前的郁郁寡欢,如今的云非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应大人,此次我寻你来,无他。”
听得云非烟像是要进入正题的样子,应春生抖擞着精神听着,他甚至想好了如果云非烟拒绝的话他要准备怎样的说辞。
“我答应你的提议,我会嫁给他。”
“诶……诶?”准备好的满腔热词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应春生不由愣住了。
云非烟柔媚薄唇轻启:“我有个提议,还请应大人听听可不可行吧。”
“愿闻其详。”
应春生是照华看重的人物,即使眼前的情况出乎预料,他也会很快的调整过来。
“反正应大人也不希望君莫再留在世上威胁着太子,杀他也是迟早的事情,不如由我来杀他如何?假借成亲之便,我在喝合卺酒的时候趁他放松杀了他如何?”君莫……现在也只有她能杀得掉他。
慕涟……这是你认为的对我而言最好的吗?应春生和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