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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怎么管,而且晚上她们也不再睡同一间了,这才给了班振兴钻的漏洞。“你和他是哪一夜?”再难以启齿也
好,云非烟也必须要我问出口。
她的视线看向慕涟平坦的小腹,神色有那么些复杂。
慕涟见晓安一个男子还在一旁,而且云非烟又比自己小一些,只羞答答的低垂着头,不是很愿意回答云非烟这个问题。
云非烟招手让晓安先出去,随后等到房中只有她们两人:“你必须得告诉我你们在哪一天做了这种事情,这关系到你孩子的性命!国丧期间,任何娱乐的活动都不许有,你在国丧时期里不仅不能和班振兴成婚,甚至不能有任何的喜事,现在……现在你这!”云
非烟咬牙,事情发生就已经发生了,她也不知道能再怎么说慕涟。
在云非烟看来,这孩子最好还是在没成型之前就打掉为好,也不会危及大的性命。
她的内心没有一点为慕涟感到高兴,这完完全全就是在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事情。
慕涟震惊地抬头,看云非烟一副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这才开始有些感到后怕了。“小姐,不是在国丧期的,”慕涟和云非烟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只不过看着云非烟那认真的样子,慕涟觉得心里好受得多了,“我怎么敢在国丧期间啊,你都千叮咛万嘱咐过了。
”虽然云非烟嘱咐的不是她,而是府里的一些人,但是慕涟当时站在她旁边也听见了。“就是他刚来的那一晚,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等清醒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之后到了国丧的那一天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了,现在过了差不多十几天了,我就总觉得身子有些不大对劲,而且葵
水,葵水没有来,我一边想着是不是怀孕了,一边想着又以为是葵水来迟了。”直到刚才被晓安把脉,听到晓安确凿无疑的那番话之后,慕涟才确认了她的腹中孕育着爱人和她的骨血而创造的生命。
“你清醒之后,班振兴是怎么说的?”云非烟尽量抑制着自己冲去把人暴打一顿的心情。
男人可能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只有女人知道,未婚就怀上了孩子这件事情对于女人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如果还碰上那种吃干抹净就想跑的人渣的话……
她本以为他是个老实木讷的男人,起码也等到八抬大轿把慕涟迎进门的时候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他却在慕涟无名无分的时候越过了那最不应该的一步。
“那晚之后,他说会娶我,会对我负责,反正这一辈子也认定我了,可是……”
“可是,那之后不久老皇帝驾崩了,到了国丧期,任何喜事都不能有,所以他没有办法兑现承诺了是吗?”云非烟不耐烦的打断了慕涟可是之后就没有再说的话。
“等国丧期过后……”慕涟嗫嚅着,说话的声音没有底气。她自己也清楚,现在照华也叶安都的皇位之争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现在根本不是生孩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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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心如死灰
等到国丧期过去了之后,说不定外面的战争都还没有完,生下的孩子要去官府落户的,到时候别人一算就能算出来这孩子是差不多在国丧期间,到时候被人查到头上来,那可就连累别人了。
“你啊你……”云非烟心中悔恨不已。
她千算万算,真的以为自己能够称得上算无遗漏了,却没有算到慕涟和班振兴的……
她把班振兴叫来是怕他在外头会受波及会死,慕涟会受伤,但现在闹出这种事情,还不如不叫班振兴到府里来,在外面让他听天由命更好!
“你想保住孩子?”
慕涟十分坚定地点头,希翼的望着云非烟。
“可我却想让你喝下一碗药下去,等过了这段风波昭华国盛世再起,班振兴正式迎娶你进门,你再怀上孩子,反正你也还没有告诉班振兴你怀了孩子这种事情。”云非烟话说得无情,但却在理。
慕涟苍白了脸色,除了死命摇头之外,寻不出任何一个反驳云非烟的理由。
慕涟的手紧紧捂住小腹,有些害怕说出那些残忍的话的云非烟,眼眶挂着晶莹的泪珠,匆匆的离开,不敢与云非烟再共处一室。
她当然知道云非烟在为她好,但是孩子……可是一条性命。
云非烟站在空荡荡的厢房内,冷冷的嘲笑着。
她也只是想而已,现在都被困在云府里谁都出不去,云非烟可没有在库房备下了能打掉孩子的药材。
她一出去,晓安立刻迎上前来,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大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晓安,辛苦你了。”云非烟和颜悦色的笑着,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你来云府之前,我让你拿上的药,现在给我吧。”
晓安点点头,随后进了房中在带来的箱笼中翻找着,最后找到了一小包用纸巾包着的粉末,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忍,紧紧握着半晌,但当听到云非烟在外面喊他时,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云非烟对他,是恩人,他不敢掺和或者干涉恩人要做的一切事情。
“这个……名叫断肠,是断肠草磨成的粉,混在水里喝下去,是即死的。”他低声对着云非烟说道。
云非烟心照不宣的接过他手中的药包,“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该知道。”他的眼神黯了黯。
飒飒的微风吹在身上,晓安觉得这一阵风很舒服,吹去了夏日特有的那种闷人,然而这阵风却吹不去云非烟心头那越发黑暗的阴霾。
云非烟晌午时与云如是在花厅用膳,云柒病了,饭菜都是送到她房中去的,黄秀也说病了在云非烟回来之后就不再来花厅吃饭,故而厅中只有她们几人而已。慕涟给云非烟布菜,熟练的给云非烟夹起她喜欢吃的,她不喜欢吃的一律剔除,主仆两人一言不发,云非烟看起来神色如常,而慕涟则看起来忧心忡忡。实在是少见的光景,云如是不由多看了她们几
眼,才浑沦吞枣一样吃下一口丫鬟给他布下的饭菜。
一顿饭,以半个时辰都还没到的速度解决,云非烟特意让慕涟去多陪陪云如是,并且嘱咐云如是一定要好好睡午觉,慕涟懂得云非烟话外之意,皱着眉什么都不说,带着云如是一起走了。云如是对云非烟等人防备心挺重,但对于慕涟却没有,还是维持着以前那样的亲近,可能是觉得慕涟是唯一一个不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的人吧,慕涟最多是听云非烟的话而已,不会对他有所求,和慕
涟不用顾忌太多的来往。
云非烟一个转身,就漫步到了黄秀所在的西苑。
黄秀也许是早就防备着,西苑的院外守着几个丫鬟婆子,远远地就看到云非烟,其中一人就匆匆转身进了院子里,而另外一个则还是站在门外,估计是要来阻拦云非烟,给里面的人争取一些时间的。
“大小姐。”门外的丫鬟皮笑肉不笑。现在孔畅把云府里有异心的丫鬟下人能拔的都拔掉了,黄秀作为一个主子却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也有许多人因此对她失望而倒戈的,她在这个府里在下人心里已经是个失势的主人了。如今到了这个
地步,还愿意守在黄秀身边的人,是真的忠诚。
在云非烟看来,则是不通时势的愚忠。
“你想拦我?”云非烟问。
“不……不敢……”丫鬟有些失了底气。云非烟看着丫鬟和自己的年纪似乎差不多的样子,知道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她道:“你离开这里,等到了放你出府的时候,我给你寻个好一点的男人成婚,总好过按照家里人选的成婚吧,
起码我认识的人会比你家里认识的人好上一些。你觉得呢?”
话音一落,丫鬟就已经自动退开一步,没敢再拦着云非烟。
云非烟入黄秀的院里如入无人之境,因为她们都有云非烟能够掣肘的弱点,而黄秀显然不是一个适合豁出一切去为她卖命的主子,这点,已经有人是前车之鉴了。
最后,云非烟驻足,看向了那个女人。她与她似乎许久不见了,但其实也没有多久,不过短短几月,黄秀变得不成人形,憔悴不堪。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打扮得如同一个正室夫人一样,穿着最好的绸缎缝制的衣裳,手上脖颈上都戴着晃眼的
珠宝,眉目间满是不可一世的神气,谈话间则有些尖酸刻薄有些市井的妇人气,妖娆的红唇笑得轻佻。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