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非烟一顿午饭吃得简单,就一道荤一道素。
在书院寄人篱下的生活,总不可能还能像在云府大吃,那般养刁自己的胃口。
她在榻上小息了一会儿,院外的蝉鸣声十分扰人,但云非烟也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觉的就着鼻尖的书香,耳边的蝉鸣睡了过去,慕涟见了在床上拿来薄薄的毯被盖在云非烟的身上,她坐在云非烟的身边守着,借着透进窗户的光亮,在一针一线的给云非烟绣着一件崭新的鞋面,这一只鞋面她绣了差不多几天,一双更是要更长的时间,不过今儿可就完工了,缝绣是她在书院的唯一消遣,尤其是云非烟全神贯注的在书案看书写字完成冯阳交待的事情的时候。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慕涟看着香炉里的香从有到物,将手中的针线放在一边,另外烧了一只放到香炉里去,她轻轻摇醒了云非烟。
云非烟看着眼前,一时有些迷茫。
“小姐,时间到了,该去码头接东小姐了。”慕涟轻声。
云非烟起身颔首,她沉默不语,任由慕涟将她睡得乱的一头青丝梳直,重新挽了个发髻。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后,她与慕涟匆匆出了书院,书院外面,慕涟前几天在车马行说好一切的马夫已经驾着马车在百无聊赖的等着她们了。
马夫见到云非烟戴着幕离遮住口鼻看不清容貌,不由对于幕离之后的容颜生了窥探的心,但想想从书院出来的都是那些官家子弟,身为平民百姓的自己可惹不起,只好忍下内心的瘙痒,陪着笑从马上跳下来,搬出了一张四脚有些不平的小板凳,扶着她们二人上马车。
马车开到码头时,慕涟只给了说好的一半的银子,让马夫留在原地,等她们接人过来再启程回去书院。
云非烟到码头时四处看了一下,东雪晴的船还未到,当初的江安事情过后,码头恢复了平静,照华也加派了士兵在各处码头巡逻,以免又有人生起贼心打起了馊主意。
经过的士兵从云非烟身边走过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倒退走回来,他一脸狐疑的看着云非烟,开始尽起自己的职责盘问,这位士兵认为只要戴幕离遮掩容颜的人,大部分都是心里有鬼的人。
“喂,你是谁,从哪里来的,报上名来,为什么戴着幕离呢?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啊?”
“大哥是觉得我一介女流能做得出什么亏心事要惊动到你的呢?”云非烟的声音好听极了,娇中带着几分柔,柔中带着几分媚。
那士兵浑身一颤,身子一软,这细细瞧去才发现云非烟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眸更是生得好生妩媚勾人!
“你……你老老实实的说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家住哪里,家中又有几口人,我就放过你。”心猿意马的士兵上下打量着云非烟,见到她被紧致的衣裙裹起的玲珑身段时,不由浮想联翩。
慕涟走到云非烟身前,隔绝了眼前色胚的视线。
她是想云非烟找个好男人嫁了得到幸福,但对象可绝对不能是这种对于第一次见面,就对脸都遮住的人就起了色心的男人,活像个没见过女人的种马。
“这位大哥,我家小姐是来接人的,你能别碍着视线吗?”慕涟说话毫不客气。
士兵这才注意到原来慕涟竟然是随行跟着云非烟的丫鬟,她初时见她默不作声的还以为她其实和云非烟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路径相同,凑巧跟在云非烟身后而已。
不过士兵的头脑在慕涟的这一声冷喝下也清醒了几分,再细细瞧去时,发现云非烟的衣着是锦织而成,头上的发展更是一只在日光照耀下越发通透的碧玉,这明显就是什么出行不便的大家小姐,这身份可不是说着玩,他们这些做兵的最多也就能欺侮一下百姓和奴隶,在比他们身份高的人面前,他们可就只有被欺负的份。
“我说,这位官兵大哥是在做什么事情?”
士兵的声音传来一个女子有些淡薄的声音,云非烟越过她,见到是东雪晴,点点头。
士兵看身看去,待看清东雪晴手中拿着的令牌的时候,再看看她身后的丫鬟,再看那女子似乎像是认识戴着幕离的女子,知道又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小姐,心中叫苦连天,左右踌躇下,说着好话边走边退下去了。
士兵色心褪去,在这样炎热的夏天甚至冒出了满头冷汗。
东雪晴走到云非烟身边,好奇的上下打量她,说:“我倒还是第一次见你戴着幕离出门,幸亏我还认得出你那双媚眼,不然可就生生与你错过,我上船在码头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你来还以为是你忘记了要来接我,不过这种天,你遮掩着口鼻倒也不嫌热。”
………………………………
第496章 那你觉得我是为何?
普通百姓对于她的追捧已经变到了盲目的崇拜,云非烟但凡要出门久些,是必定要戴上幕离才能出行。
东雪晴久不见云非烟,一直只是有书信来往,如今见着她也生了亲近感,主动搂住了云非烟的手腕挨着她走,也不嫌热,慕涟见诗雨背着大包小包的包袱,也主动提出要替诗雨分担一些。
小姐们结下了深厚友谊,而她们这些丫鬟又何尝不是呢?
当初慕涟和诗雨还因为各自侍奉的主人而闹出过笑话。
云非烟垂眸看看十分好奇的观望着江安每一草每一木每一景的东雪晴,柔声道:“你一路舟车劳顿,现在是想随我去书院处歇歇,还是想我带你去酒楼那里吃一顿?”
明日她们才出发西行去蓬莱,但东雪晴来早一日,所以这一日权当是她在江安的游玩。
云非烟在江安已久,自然要好好负责起带她在江安玩乐的责任。
东雪晴却不回答云非烟的问话,自顾自的说道:“当时你说有了相许一世的人,这次和我一起去蓬莱,可是要向神君提出退出候选了?不过想想还真麻烦,你既然都不想参与进此事了,还要特意去到那里亲眼见到神君才能退回令牌。”
“我改变主意了。”云非烟沉声。
东雪晴一时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迷茫的看着她。
“我改变主意了。”云非烟说了第二遍,可以预想到东雪晴之后的追问,为了堵住她的嘴,云非烟干脆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打算全都说出来,“神妃候选,我会去参加的,我不会退还七述令了。”她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东雪晴。
其实她更重要的目的不是神妃之位,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些自己好奇不已的事情而已。
“为……何?”已经认定不会改变的事实忽然被改变,东雪晴一时有些发愣,脚步也缓了些。
云非烟嗤鼻一笑,反问她,说:“那你觉得我是为何?”
东雪晴皱着两道柳眉,不说话了。
还能是为何?不就是原本约定好要相许一世的人不存在了……
东雪晴想问,但看云非烟的样子,却将满腹的疑问全都压了下去。
云非烟看她满脸的倦色,等上了马车之后将东雪晴带到书院里,是东御景曾经所居住的院落。
冯阳想念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即使东御景不再来书院了,他也一直空着这间院子。
正好东雪晴这个妹妹来了,也就让她暂住一下她的兄长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云非烟带东雪晴进来书院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课堂进修接受夫子的教导,所以除了她已经告知过的冯阳还有开门的下人之外,显少有人知道东雪晴的存在。
这间院子昨日云非烟就让慕涟来简单打扫过,反正东雪晴也只是在这里睡一晚,诗雨再着手收拾一下就成,云非烟坐在八仙桌边,旁若无人的把玩着手里的七述令。
东雪晴从袖里也拿出了自己的七述令,从云非烟手上拿过她的,两块令牌细细对比,皆是足金打造,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上面标记的顺序不同,云非烟是壹,东雪晴则是伍。
“你是认真的?”
知道她是在问自己刚才的回答,云非烟有些无所谓的颔首。
认不认真有什么关系,既然她决定要去做了,就不会做得难看,不想争第一,但也不想就那样落后于人。
不过想到神君与那个她亲手杀了的陌上长相神似,云非烟心里还是会有些踌躇。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之后,东雪晴将云非烟的七述令还回到她的手中,直视着云非烟,“我们一直是好友,但从这一刻开始也会是竞争对手,过去了这段时间之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也都是好友。”
正是因为东雪晴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