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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的情报越多,对于逃出的时候也就有利,虽然也不知道刘欢儿是否真的可信。
“云烟,你刚才在和那个男人说什么?好莫名其妙的话!”刘欢儿一脸的不解。
云非烟的话简直听得她一头雾水,寒梅映雪她虽然不是不懂这四字的意思,但是放在这种秋季,然后这种环境下,云非烟忽然说了这句话,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感到一头雾水的。
如果不是刘欢儿之前与云非烟有过接触的话,都要怀疑云非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痴傻儿。
云非烟开始一本正经的装傻,对着刘欢儿道:“我刚才有说了什么吗?”现在她还不能说自己的意图以及身份,所以就只能对刘欢儿说声抱歉了。
“诶?你在说什么啊?”刘欢儿得到云非烟的回答,一脸的诧异。
“可我……还是不知道啊,刚才我有说话?”先人云:装傻就要装得彻底,“哦,也许是因为我的病又发作了,刚才我也和你说了我自幼体虚所以姐姐特别疼我,隔三差五的就会说胡话,自己还浑然不知……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看来是这个恶疾又发作了。”
同样和刘欢儿一样好奇云非烟说的话的三姑六婆在此时听到云非烟的说法,纷纷有些无趣的散去,不再聆着小耳朵偷听,对于这事更是不感兴趣了。
就说嘛,谁会无缘无故的和一个互不相识的人说着狠莫名的话。
“……有,这个世间原来还有人这种病的啊……”刘欢儿说话有些磕磕巴巴,她对于云非烟的说法信了个大半,但还存有疑虑。
“嗯,这个病不碍事的,只偶尔发作说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疯言疯语而已,平时不怎么会生事,放心吧,你先把手给我。”用谎言解释完了自己的异常行为后,云非烟开始向刘欢儿单刀直入自己的来意了。
刘欢儿二话不说,和云非烟同时转过身去,云非烟艰难的将手指点上了刘欢儿的掌心,然后开始想写自己想说的事情,无奈的是她不习惯这样背对背的向他人的掌心里写字,在这种境况下她连字都快要忘记了怎么写的,刘欢儿在之前能将这种举动做得这么顺畅,应该是和那个背叛她的人给练出来的吧。
云非烟的额头滑落一滴豆大的汗珠,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刘欢儿才喊停,看样子是对于云非烟在她手心里写的字心里有数了,云非烟想起自己自幼在府中跟着夫子学习,之后又到勾陈书院还得冯阳青眼,但是在现在写字甚至不如平民家的女儿来得好,不由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现在又多了一重更加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理由。
她可绝对不想被人耻笑堂堂郡主居然写几个字用上了喝完一盏茶的功夫。
云非烟重新面向刘欢儿,当她见到刘欢儿确认一般的点了好几下头之后,然后又有些无奈的噘嘴摇头之后,云非烟心中有些烦闷,脸上不由露出苦笑。
还真让她猜对了,这一船的女子中有人并不是俘虏,而是那些恶霸的同行者,也是她们这些俘虏的监视者,但刘欢儿不知道对方是谁,在这么多的女子之中会是谁?
在船里的时间应该不短的刘欢儿都说不知道是谁,也就是说监视者并非是固定人员的意思吗?
云非烟将目光从船上所有人身上游过,但是光是看脸的话那就只会觉得谁都可疑,如果要揪出这个监视者就必须得费时间去每一个人都去接触,然后从中排除,虽说是个笨办法,但那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
云非烟摇摇头,还是将这件事情暂时排除了,先将希望寄托于卫定那个榆木脑袋身上,要她花时间去找监视者还不如让她花时间去找照华安插在船上的眼线。
之后,确实知道了船中存在监视者之后,慕涟也过来了,云非烟和刘欢儿还有慕涟三人就在用口型或者肢体动作来打哑谜交流,起初还有人对她们这交流方式感到新奇不时看一看,后来慢慢的因为看不懂所以也只觉得枯燥无味,不再将注意力给放在云非烟和刘欢儿两个年轻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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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得到的情报
在卫定离开不久之后,卫定看着这一片茫茫蔚蓝的大海,看着好像已经很远的岸边鹬与蚌在相争,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来一拨受害的可怜女子,心中生出无限的感慨,棱角分明的侧脸如刀削一样,深沉而不可捉摸。
波澜壮阔的海,一望无际的海,凌冽的带有一股海腥味的海风,如果他的心情能够平静下来的话,如果在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不是这种惨无人道又丧尽天良的事情的话,卫定真的很想吹一声口哨表达自己在海上航行的激动心情,只是现在他没有心情了,应该说自顺利混进船中做事得到信任之后他就没有心情了。
现在的他,每天都翘首以盼,希望云非烟快点带来救兵,将这些可怜的女人给全部解救,将这些恶人全部惩罚,然后他得到云非烟曾经向他承诺的生活,平稳的度过一生。
但是,云非烟并没有向他保证过她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时候会需要他的助力。
卫定有时候看着这片宽广得一望无际的海时,甚至还会迷茫,还会疑惑。
毕竟,云非烟在民间是被那样传说的一个郡主,会不会云非烟早就忘记他了,让他今后就要昧着自己的良心一直与这些自己打从心里看不起的恶人为伴也说不定,最后甚至还会沦为海贼之类的?
真是上了贼船啊,不管是在选择上还是行动上。卫定心中的思绪万千。
他脑海里忽然又闪过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说出的莫名其妙的话,不知道要不要仔细的斟酌,不过现在他难得的悠闲,与其想那种让人的心情会更加沉重的事情,还不如去想那种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帮助的事情,既不会给自己带来快乐也不会给自己带来愁闷。
寒梅映雪……
寒……
梅……
这季节没有梅花,乡下人都割麦子准备着换钱储粮过寒冬去了,再说即使到了冬季有梅花他这种粗人也欣赏不来,更不会像那些穷酸书生一样为梅花赋诗一首,最多只会夸一声梅花酒好喝而已。
至于映雪……下雪?打霜?给雪照镜子?
感觉他越说越扯淡了!
卫定开始绕着甲板的圈圈走起来,边走嘴里还喃喃自语,他这怪异的样子见者惊恐,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原本打算上来甲板透气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映雪……
卫定还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映雪这两个字和寒梅不一样,他刚才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
映雪……映雪……映雪郡主?!
有了这个联想,卫定再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在说寒梅映雪之前好像还叫了他的名字来着的!当时他就在疑惑,他和这个女人是认识的?这种事情,如果说出寒梅映雪这句话的人是云非烟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是……他见过的云非烟是个肤如凝脂,能让人过目不忘的拥有绝色姿容的女子,虽然那个女人在黑暗中看五官的话也算不上丑,但感觉不到她长得白……
还是不太可能,一个有钱有势的郡主出行不都是自己包下一艘船的。
他也和那两个恶霸男人混熟了,他们说过只卖这些无权无势的贫贱女子赚快钱的,这样也不会被查到头上来。
这种种迹象来看的话,都不太可能是云非烟啊,那个女人。
卫定才雀跃了一会儿的心又缓慢的滑下,沉到了平静无波的死水中。
卫定绕圈走路走得更猛了,嘴里还一直嘀嘀咕咕的,恨不得现在就去质问那个女子她究竟是谁,但是他一般都是在开饭时间才会到那里去,现在这种时候去的话果然还是太显眼了,卫定想起偶然听到的那三人在某个人的包袱里好像搜到了几百两的事情一事,原先是不在意的,但是现在他在意了!如果云非烟真的在船中的话,那么那个有几百两银子的包袱也就说得通了!
说干就干,卫定撸起袖子,那副样子雄赳赳气昂昂,看着是要和谁去干架,决一死斗一样,他往船上那三个男人所在的地方走去,这艘大船是赃船,船尾处和一艘中型的船相连勾着,那是他们这些办事者的住处,卫定顺着爬梯下去走到中型船的船舱那里。
不过多久,他一脸阴沉的从船中走出,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