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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需要东雪晴的答案,她也知道,就是这剑杀害了原欣彤,她是在明知故问。
不过云非烟倒不觉得对原欣彤能有什么亏欠,原欣彤先离开的,那时她和东雪晴都还在原地,这鸟林子这么大,就算有四个黑衣人起码也该分散着找她,说不定就是原欣彤被挟持了然后交代出了她和东雪晴所在的方向,才让那些人在她必定会经过的地方守着。
而且,之所以在林子里脱离了队伍,也拜那原欣彤所赐。
不过,也有可能是云非烟自己往坏处去想了也说不定。
之前其实也有她的不对,会经此难该说也是活该吗?如果在那时不是默默看着那些人走远的话,不过她本来也只是想着避开叶安都回去而已……
叶安都走到云非烟身边,想从东雪晴手里接过云非烟,东雪晴知道云非烟厌恶叶安都,所以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叶安都,他也没有生气反而向着用关怀的语气说:“你吓坏了吧,可有受伤?本王一定会替你找出幕后黑手,为你报仇!”
“王爷,非烟确实有受伤,身子不适,而且经此一难也无心再陪伴王爷游山玩水,王爷可否安排马车载非烟回府?”云非烟对于叶安都的话置若罔闻。
东雪晴也顺势提出,“王爷,我陪郡主一同回去,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反正云非烟和她本来也都是不想应承叶安都的名帖,如果云非烟早知道今日会发生此事的话,打死她她都不想来,见到自己不想见的人,然后还平白无故的受了这一身伤。
叶安都如果是真心待她的话,在云非烟提出这样的要求的话,就会主动说陪她一同回去,与那些人改日再聚。
“那也好,有才女跟着你,本王也放心一些,女眷们还有一些宾客也都还在那边等着本王,本王实在是走不开身,你坐本王的马车回去,本王还是让叶离做车夫。”
真心的人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谢王爷。”云非烟淡淡谢过叶安都的‘体贴安排’。
她早就已经对他没有幻想了,可是也许是因为以这种无情人的视觉来看待,也才发现了问题所在,也或许是因为今世有慕漪宠她,所以有得对比了吧。
但是,在那之前,她还是要贯彻自己有仇报仇的信念。
“王爷,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落在林子之中吗?”云非烟抬眸,唇边的一抹讽刺笑意似有似无。
看得叶安都只觉得心中不对。
东雪晴在云非烟一开口的时候就知道云非烟是要说什么,看着她那虚弱的样子,直接代她说道:“王爷,您既然说要为郡主报仇有个交代的话,那小女就将知道的事情都告知与你,还希望王爷说到做到。”
之后东雪晴将原欣彤和两个看起来比较亲近的女子说话,之后原欣彤就过来挡住她们的去路,害得她们被抛在林子之中还有之后的事情给全都交代了。
叶安都是个聪明人,而且还是个计较势利的聪明人,和云非烟能比的女子除了净珂郡主以及公主之外,要为了那些在府里的身份地位都不高的女子而让云非烟不喜,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叶离领了叶安都的命令,带着她们四人一起走出这片林子之中。
王爷专用的马车别说塞四人,就算塞下七八个人也卓卓有余,虽然规矩是丫鬟不能与她们同坐,但是叶安都不在,云非烟向叶离说明丫鬟都受伤了必须都要上去坐马车,如果不行的话就一辆马车之后,叶离想了一下给她们租了一辆车马行里坐得下四个人的马车。
云非烟、慕涟、东雪晴和诗雨死人都坐上马车之后,云非烟让叶离驾车去就近的医馆,之后叶离一扬马鞭,马车开始动作起来。
“你真的没事吗?”东雪晴担心的看着云非烟。
她看着云非烟的唇色越来越苍白,就像死人一样,慕涟身上只有些不碍事的小伤,当她仔细看清了云非烟手腕上的包扎的帕子时,脸色难看得可说是灰败,为没有保护好云非烟而感到万分的自责。
“小姐……我……”慕涟哽咽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用自责,你已经尽你最大的努力了,我没有丢掉小命只是受伤而已这就是你保护我的结果,我知道的,”虽然她手腕上的伤已经没有刚刚感受到的那么痛了,但是那股痛感却还是挥之不去,“如果你真的无论如何都觉得是自己的错的话,那等我回去养伤的时候你就努力照顾我,这样就足够了。”
云非烟最后还是到了京中的回春医馆,晓安应她的请求前去她府中照顾慕漪了,所以晓安并不在此地,但是那些以晓安为中心的人见是她,也不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围到了她的身边,对云非烟嘘寒问暖。
叶志远看了云非烟一眼,随后收回了视线继续给坐在他面前的病人望闻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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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神仙也救不了你
云非烟前段时日才来过这里,医馆的人大多数都还记得她,也知道她是何身份,哪敢怠慢,也是上次的那个学徒小心翼翼的引她进了内室,还不时瞄了瞄跟在云非烟身后的叶离。
之前好像听医馆中的某个半夜出诊的大夫说云非烟的内室里有个男子受了重伤来着……
而且他记得上次跟在云非烟身后的男子好像不是这个长相、这个气质。
“郡主,可是受了伤?伤着了哪里,程度怎么样?”上次云非烟只是来看人,所以他没有说什么做什么,但是这次云非烟是来看大夫的,该看的该说的该做的他都要做到。
叶离本来和云非烟也不熟稔,在云非烟进内室的时候如果没得云非烟的同意的话,他就只能站在门后等待,所以也没有跟着云非烟这几个女眷一起进到内室之中。
听到学徒如此一问,云非烟向他展示了自己已经没有完好的衣袖遮掩的手腕,手腕上用来包扎止血的帕子被鲜血染得通红、触目惊心。
学徒低呼了一声,叫住跟在云非烟身后的那些和叶志远打下手的学徒,让她们去请来擅长治外伤的大夫过来,然后他上前一步,打算简单的给云非烟处理一下伤口。
首先,也该拆开这被撕烂的帕子,看看伤口究竟到什么程度。
学徒双手麻利的绕圈解下了云非烟用来止血的帕子布条,然后云非烟的手腕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隐隐可见白骨,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内室,让人憋得透不过气来,这伤势之重实在是让人超出想象。
那学徒只是偶尔有些不小心,轻轻就触碰到她的伤口的时候,云非烟本以为会十分吃痛,然而不管那学徒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碰,她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就像失去了知觉那样。
她沉吟了一下,用指尖轻轻划过伤口,没有任何该有的痛感。
想抬手,却发现这手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一样无法控制,明明心里想着要抬手看看,然而手腕却像是被钉子死死钉在八仙桌上动也动不了,和刚才东雪晴在林子中找到她然后过来扶她的时候那种灌铅一样的沉重感截然不同。
不痛是好事……
然而云非烟却笑不出来。
失去知觉。
她知道的。
如果这样的伤口处理得不好的话,那就等于她半条手都废掉了,虽然受伤的是左手,但是不管是哪一边的手,对于一个人来说都缺一不可。
慕涟和东雪晴还有诗雨三人或是不忍,或是不敢看去,纷纷移开了视线。
“我的伤,还有没有得救。”她大概从上午受伤直到现在快要落日时分才来看大夫,这伤势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
慕涟听到云非烟如此一说,满脸震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云非烟的伤势竟然可能严重到无法救治的地步?!
学徒显得有些为难,这些事情他也在学习之中,光凭看的来说他不敢乱说,还是要有经验的大夫过来给云非烟看才能知道。
不过,这样的伤势……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一个矜贵的小姐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口呢?
“那你会处理一些皮外伤吗?”云非烟问。
学徒点点头。
云非烟指向慕涟,“她身上也受了伤,不算什么大伤,你给她处理一下,遇上你实在处理不来的去找大夫给她看,诊金我一起出。”
学徒没有见过慕涟,不过既然是云非烟吩咐的,他照办就是。
他越过云非烟,走到慕涟跟前,询问她,加之还要查看她身上一些方便被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