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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面点儿的下人也是个软包子,畏惧着云非烟的名声,连看一眼云非烟都不敢,匆忙将面点放下就向云非烟告退,那样子好像他是从阎罗殿里死里逃生了一样夸张。
面点里裹着甜又糯沙的馅料,云非烟抓起几个往慕涟手中塞去,不枉说道:“好了,我的好慕涟,不生气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是我思虑不周,不想吵醒你,没想到你起床没见到我反倒让你急眼了。”
慕涟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更何况云非烟对她的恩也一直记在心中眼中,此时早就不生气了,只是这样子还是要做的,好让云非烟以后不再做这种举动了,万一以后云非烟又这样的话,她的小心脏经得起多少次这样的惊吓呀?
没准吓着吓着就西去了呢!她一起床本来是打算叫云非烟也起了,没想到云非烟不在床上,一双精巧的绣花鞋却又好好的放在原地,这一点看起来就特别的不对劲,是个人毒会觉得不对劲的。
那时候她又想起了云非烟说有人想要她的性命的事情,这一下子更是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慕涟手中捏着柔软的散发着热气的面点儿,十分认真地看向云非烟,“小姐,我也不是说要限制你自由什么的,但是你要去哪里,不管我在做什么睡觉也好或者是干别的事情都好,你都一定要和我说一句,要么就写封书信留下来也好啊!”她又不是不认字。
慕涟看起来是真的很伤心。
云非烟这一眼见她更是内疚,只默默的双手捧着嘴里咬着面点儿,就像个不懂事的幼儿一样乖乖的在跟前被慕涟训告,一直都一言不发,由得慕涟怎么说都行。
也确实是她思虑不周了,起码在纸条上留个字也好,不过真要写的话又是要磨墨又是要铺纸的……她只不过是去自己院子对面的厢房而已,实在没有必要弄出那么大的阵仗。
想是这样想的,云非烟也不敢在此时反驳慕涟,现在只要慕涟高兴起来那她怎么都行,毕竟是她伤心焦虑,她要负起让她恢复往昔笑容的责任。
慕涟说了一盏茶的功夫,见云非烟一直沉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心里不禁有些疑虑,在想云非烟究竟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中,还是说其实云非烟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面点儿上。
“小姐――”慕涟的语气变得十分的危险。
“嗯嗯嗯,我听着,我听着呢,以后为了不让慕涟这么害怕焦虑,我向你保证你不跟着我的时候,不管我去哪里都一定会告知你的,这样你能安心了吧?”至于去茅厕的话,这种事情应该就不需要交代了吧,“说起来,你有问到今日可有发生……事情吗?”云非烟的声音压得极低,就算现在在斋心院之中只有她和慕涟统共两个人。
她问这件事情不止是因为想摆脱慕涟继续对此事喋喋不休下去,慕涟教育起人来真的很让人痛不欲生,也许是因为慕涟是长姐的原因,她现在念叨的对象从慕漪变成了云非烟。
云非烟暗叹。
怎么她就没有成为一个絮絮叨叨的长姐呢!
慕涟手里的面点儿的热度在慢慢退却,很快就会冷掉,这些面点就是热了才好吃,冷了的话可就难以下肚了,就跟冬天的饭一样,冷了十分难以下噎,慕涟不知是不是一大早受的惊吓够呛,现在也是真的饿了,忙拿着云非烟塞在她手里的面点儿往嘴里塞去。
她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与云非烟说道:“进甜客又是发剩了……”
云非烟听这话听得一头雾水,满头黑线。
这是昭华国人说的话吗?那她怎么听得不知所云的呢?
“吃完了再说,我也不急于一时,你别噎着就好。”那外面是又死人了还是已经抓到了凶手,按理来说和被禁足不能出府,即使没被禁足夜间没必要也不会出府的云非烟是真的毫无关系,所以她不急着知道这件情报,慢慢说就是了,反正知道与不知道大概都与她无关,但云非烟就是对此事莫名的在意。
不过那些喜欢聊家长里短的百姓应该对这种事情也很在意,一是想要确认自己的生命安全,二则是出于想知道真凶,也想知道真凶的杀人动机的好奇了。
慕涟咽下面点,觉得喉咙有点干,面点里面的那甜糯的馅料腻得她的喉咙不舒服极了,立刻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灌下去才好受些,云非烟走到她背后给她拍背拍了好几下。
她说过,她是将慕涟当做家人来看待的,所以这些小小举动也许在不知情的人看起来觉得诡异,但在云非烟看来却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
慕涟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可以了,云非烟这才又坐会原位,等着听慕涟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姐,”慕涟的眼神十分意味不明的看着云非烟,与刚才不同她现在好像在犹豫纠结究竟要不要对云非烟提起这事情,她也出现了一丝动摇,慕涟声音细如蚊蝇,“又死人了。”说着,脸色越发沉重。
其实她的话只说了一半还未全部说完。
“死了几人?”云非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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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黄秀的奇怪举动
得知又死人了一事,她的心里除了觉得有点怪异之外并未出现多大的震撼感,也许是因为那些死去的人都与她是事不关己的人吧,和她有些关系的人,她也阻止不了他们被杀啊。
不知道凶手是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杀了这么多人,她自己现在都还是处于自身难保之中,看云春秋费的那个监视功夫,几乎是将府里的壮丁全部轮班的来监视着她了,昨日半夜她从自己的房中走去慕漪的房中时,院子的墙边可是挨着一个睡得很死的下人来着,她这院子平日可没有什么下人敢进来,想进来的,敢胆大包天的挨着她院子的墙边睡觉的人铁定也是被云春秋吩咐着过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最后实在撑不过去才呼呼大睡起来。
云非烟暗自记下了这一情况,万不得已她一定要出府的时候,可以利用这一点作为一个突破口。
慕涟将自己从别的下人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陈述给云非烟听,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神色一直不是很好,“小姐,我听别人说昨夜死了一个人,也伤了一个人,那被伤着的人听说是重伤,现在可都还昏迷来着,这两人都是在暗巷里被发现的。”
“而且,这两人都是御林军的在编的皇宫士兵,听说这二人是旬休出来在街上寻乐子,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事态发展得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可是从平民到了士兵,“小姐,能被编进御林军在皇宫护卫圣驾的人的身手……”她不太清楚皇宫那些事情,自然也不清楚能成为御林军的一份子的人的身手,自然要问云非烟看看。
慕涟这次的杀人手法……较前两次都不一样,慕涟觉得云非烟不会想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就不说了。
“他们个个如狼般凶猛狠厉,是在昭华国中精挑细选培养起来的好苗子,每个人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云非烟将曾经不记得从哪里听到的形容御林军的人的话照搬复述。
她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至于御林军的真正实力是如何,那她可就无从知起了,毕竟她也没有见识下御林军身手的时候。
不过……虽然并没有实际见过,也应该是不差的,皇帝以及那一众妃嫔怎么会让草包无能的人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呢?
云非烟死死的抿住唇,她好看的眉心紧皱起来了。
死人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然而死的人的身份从平民跳跃到御林军的在编士兵,还真是让她意想不到,能与两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交锋甚至杀害他们的人,武功定然在他们之上,这样一排除下来的话,应该很快就能锁定真凶了。
官府的人就算再无能一点,不是还有一个从刀口下逃生的士兵没死透吗?等他醒了问他关于凶手的相貌啊身长啊衣着啊之类的事情这样也有助于缉拿凶手,虽说那士兵现在重伤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没有将两个人都杀得死透,这也就证明了那凶手即使再强悍,但同时面对两个士兵果然还是有些吃力了吧,说不定凶手自己也会受了伤之类的。
云非烟不能出府,闷在府中就只能靠着听听外面的消息来打发时间度日。
“小姐,”慕涟吃完了面点儿,也吃得饱了,就拿出帕子擦拭了一下并称不上脏的手,“这些事先放一边去,我们又不是负责破案的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