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分的游刃有余,那副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火大。
就好像她是个下棋的人一样,而他只是一枚棋子,以为是遂着自己的意愿了,但其实还是在按着她的操控走着。
但是这可能吗?这么多年了,他高居一人之下的这个位置,除了那人之外,其他人才是他的棋子,云非烟这么一个不过十四的小姑娘居然能让他生出这种不快的感觉……
“映雪也确实是想好了,丞相大人果然聪敏,但是映雪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这些话……也只不过是给丞相大人的小小建议罢了,要不要采纳还是看丞相大人的,映雪只不过是想要一个能让映雪心服口服的结果罢了。”刘远博不知道的是,从他赶了自己的夫人出去外面,要与云非烟单独谈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她控制的手下棋子了,“在此之前,映雪想问一下丞相大人,以前令公子可有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吗?而且还是和一个弱女子?”
听了云非烟这句话说刘远博右眼忽然‘突突’跳了起来,有句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什么时候跳不好,偏偏是此时……
他的右眼皮跳起来那是很偶然的事情,云非烟可控制不来,不过这样对云非烟而言,才是真正的天时地利人和。
刘远博迷信这些事情,也忌惮于这些事情,回答云非烟的话里没有半句谎言,“老夫那儿子与一些年纪相仿的男子的争执倒是不少,净是为了一些无聊透顶的事情……”说到此,刘远博才惊觉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刘远博非要对云非烟下手,要将云非烟置于死地!
他话只说到一半,就只是惊讶的看向云非烟,等着云非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回想起外面关于她的传闻,虽然他这种年纪的人也知道传闻大多不可信这件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是传着传着就真的不能再真了。
该不会――是云非烟打上了刘轩浩的主意?
“我身边有个顶顶好看的男子,在我眼里天下男子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他的,令公子也在我眼里也比不过那人。”云非烟是看出来了刘远博是往哪里想去了,她解释道。
慕涟听出来云非烟是在说谁,身子微颤。
她强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迟早要面对的事情,此时只是有些无奈的在想着,如果慕漪听到云非烟这番话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丞相大人,接下来映雪要说的你希望你能一字一句的都听进去。”
毕竟她那样的名声在身,总是被人联想到那样的事情她也习惯了。
云非烟此时只是淡淡的笑着。
接下来就该说到――云如絮了!她不会为了这种人弄脏自己的手,但她也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病猫现在该成老虎了。
“诚然,我即使有那样的名声在身,但是对令公子,映雪也实在是不敢恭维,可令公子却一心想杀了映雪呢,在我正式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举起了弓箭要杀我,之前射箭没有成功杀了我,又在比试上做手脚,用的办法尽是……阴毒又愚蠢的法子。”这法子不仅卑鄙,而且还十分的容易暴露自身。
不知道是刘轩浩本来就傻呢?还是在美色之下被迷得团团转而变傻了呢?
“接着说。”刘远博气息变得十分的沉重。
………………………………
第344章 造谣一张嘴
云非烟轻笑一声,“不知丞相可知我有个毫无血缘的挂名妹妹?她名为云如絮。”
“老夫也算是略有耳闻,你们姐妹完全相反的传言在老百姓之间传了个遍。”刘远博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云非烟,捋了捋胡子,“现在看来,传言倒未必可信。”
云非烟姑且将他的话当做是夸赞,然后接着说道:“我那妹妹似乎成了勾陈书院之中的第一美人,书院里迷她迷得紧的男子十分的多,令公子刘轩浩,也是其中之一……”
“说来凑巧,第一次他向我射箭时,我那妹妹就在他身边,第二次出现了马儿受惊的那事,她也出现在他的不远处。”
“老夫听闻你与你那挂名妹妹可谓是姐妹情深,你妹妹品行端正,为人和善,与你相处得也算和睦,如今你这是来?”刘远博用手指骨敲了敲檀木桌面,对于云非烟的话他表示不能理解。
“呵呵,映雪倒是不怕让丞相大人见笑,说到底我那妹妹身上流的血是外人的血,与我的是不同的,她的心也并不向着云府,其中之事,不过是一本难念的经罢了,大人只需要知道她野心大得很,甚至希望取代我,所以我死了对她才是最有利一事。”
“但我若死了的话,弄脏她的手那也是不划算一事,所以不想弄脏自己的手的人都会想到借刀杀人一事,而且映雪可是有前车之鉴的,她之前还想利用我那十岁的小弟日日给我下毒,还告诉我那小弟这是对人体有好处的药,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恐怕也不能站在丞相大人眼前了,这事我那小弟也已经知道了,丞相大人也不信那就去问他便是,十岁小儿可不会撒谎。说不定令公子现在可正被人当刀使,耍的团团转都还不自知呢。”云非烟斜眼睨向刘远博,果然见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反而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
看来刘远博现在在考虑这件事情会带来的严重性了,他人在京中,刘轩浩这看到美色就昏头涨脑的儿子则在江安,若是真的被人当刀使,而且杀的人还是云非烟这种有个郡主头衔在身的,让天下人知道岂不嗤笑他教子无方?若真有此事传出,他身为丞相,更是自当以身作则……大义灭亲。
可那是他唯一的骨肉啊。
若真发生这种事情,丞相之位保不保得住不好说,届时可就连小命都不能保证!
刘远博现在唯一能确认的事情就是,云非烟应该并不是在说谎。
云非烟一双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远博,她已经看得出来刘远博的动摇了,毕竟她从云如絮这里开始说起的可句句都是实话,没有任何的污蔑在内,她道:“映雪实在是不想这么善罢甘休,但是现在我与她仍是与姐妹相称,又不好出面撕破脸皮,此事里令公子虽说也半是无辜,若是丞相大人愿意替映雪教训一下云如絮的话,那令公子一事,丞相大人即使对令公子从轻处理,映雪也会心服口服,要不就让刘轩浩公子与花玉芸县主离开书院择日成婚如何?”这惩罚从明面上看简直就是轻得等同于无,但那也只是明面上看的而已,那两个人若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在书院读书或是胡作非为,而且之后必须要一生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的话,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云如絮借了刘轩浩的手,云非烟此时又何尝不是在借刘远博的手做事呢?
“呵,绕来绕去的,原来你是想借老夫的手给你那妹妹一个教训,郡主的城府与魄力当真是让老夫开了眼界!”刘远博不愿被云非烟牵着鼻子走,他将茶盏重重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冽的脆响声,茶盏的碎渣子滚落到云非烟的脚下,云非烟都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没有挪动过脚步,“若是老夫不愿顺着你的意思来呢?你又能如何?现今陛下龙体抱恙,你确定要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去惊扰陛下,阻碍了陛下的恢复?那你当是个千古罪人,遗臭万年!”他就想看看,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下,云非烟还能说什么,不要以为告御状对他真的有用!
云非烟的背仍然挺得笔直,即使刘远博让她知道她现在并没有可以告状的对象,她也并没有半分退缩,要说为什么的话,并不是因为她是个冷静的人,而是因为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设想过会发生了什么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如今刘远博说的话她也早就设想过了,当今天子的龙体情况……当初她见到东雪晴的时候也一起谈起过这件事情。
“呵呵呵呵,”云非烟笑了起来,她这忽然的发笑反而让等着她回话的刘远博心中一惊,不知道是自己的哪一句话惹得她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放肆发笑,“丞相大人,你觉得映雪我,与传闻中的映雪如何?”
“我与你不过是这一时接触,如何能够知晓!”刘远博下意识的避而不答,他现在才终于惊觉自己之前一直被云非烟牵着鼻子走,对云非烟起了防备心,可不敢什么都顺着她,应着她了。
“我家祖母做生意多年,练得一双利眼,只与人交谈两三句就知对方是该不该交好之人,丞相大人在官场多年,想必也圆滑得很了,若你真的觉得映雪是传闻中的那种人的话,就不会留着映雪直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