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先放开我。”
云非烟闷闷的声音传进了慕漪的耳朵中,他才反应过来适时的松手,能够得到解脱的云非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不过一会儿才缓过来,踹了一下在一旁等她的慕漪。
“做什么这么黑灯瞎火的不点火。”
慕漪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埃,然后站起身来,将手伸向云非烟,作势要将她扶起来,“下人只得用油灯,红烛可是你这种身份高贵的大小姐才能用的,我在这边的身份尴尬了些,别人不知该如何处理我,我说我是下人他们不信不将油灯放置与我,毕竟你单独辟出了一件厢房供我居住,那我也不可能就说我是你男宠这种无稽之谈,无奈那些下人,我便让他们想个折中的办法。”然后他就也折中了一下换来了一根红烛而已,所以在这边他能有光的条件很有限。
毕竟用完这根红烛他也不知道是该继续要还是……做这种浪费口舌解说关系但还是所有人不信他的无用功了,所以他就省着来用,用得一天是一天。
不过没用多久,他就跟着云非烟去了江安故而这根红烛还能用很久来着。
云非烟抓着慕漪的大手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你确实不是男宠。”也不会是男宠。
慕漪一僵,然后反应过来她的话语里更深一层的意思,脸上绽放出由衷的笑容,唇角微勾,笑意盈盈的望着云非烟,眼里像是绽放着光芒。
“为什么又傻笑着了,去点着烛火照亮给你擦药,不然脸肿了可就难看了一点也不英俊,红烛不够来找我要,要多少我都给你,不用在意那些嘴多的下人。”那些下人谁知道哪些是哪边的人。
云非烟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虽说慕漪的岁数就比她大那么一岁,但是也许是她有前生经历的关系,所以她还是会显得较同龄人或者年纪相差不大的人较为成熟一些。
慕漪乐呵呵的取了火折子点亮了烛台上的红烛,满堂光亮。
云非烟这一上赶着细看他的脸,才发现比刚才借着月光看他时,他脸肿得可比刚才她所见的还要严重上许多,再这样置之不顾下去的话他的脸究竟会肿到什么样不堪入目的地步,她即使要去想象可也想象不出来了。
云非烟让慕漪坐着,然后拧开了雪凝膏的盖子,指腹沾着一小块膏药直接就往他发肿的脸上涂抹开去,右边脸抹完了才再沾着膏药抹左边的边,仔仔细细的一处可都没有遗漏。
刚才心焦打的时候没顾及到力道,但是现在给他擦药的时候看到他肿成这样肯定很疼可却一句话没说过她和慕涟,云非烟倒是有些心疼慕漪了。
云非烟在给他擦药的时候,慕漪就拿着她这罐膏药左右仔细转着看着,兴许是因为好奇,他从未见过云非烟身上会有这样装饰着的膏药,觉得药膏味道很特别之余,罐子的材质以及上面雕刻的花纹也实在是精致得不像话,虽说知道云府财大气粗,但是光是这么一个罐子应该也是对于普通人家价值不菲的,有必要在这种外在装饰上做得这么豪气吗?
慕漪翻转罐子过来看,只看到罐子的底部有着一个朱红玺印,上面的字迹……有御用这两个字,慕漪微微垂下眼眸。
“你两边脸都被打了不疼吗?”云非烟淡淡说着。
“疼,但是能这样打我的人也就你和阿姐了,而且……我本来就该被打,这两巴掌我只好心甘情愿就吃下去了。”因为那个时候,确实是他最不该出现的时候,云非烟蒙了扇他巴掌,然后慕涟看了那副光景扇他巴掌都很正常,会什么都不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才比较奇怪。
云非烟听他如此一说,心底某一处变得十分的柔软,对他的说法倒是没有抱有什么不信任,她知道慕漪如果那时候要躲要溜的话自己和慕涟绝对拿他无可奈何,毕竟他是有武功在身的人,但是他还是乖乖站在原地除了莫名其妙的鬼叫一通外就任由着她们轮流给他扇巴掌了。
不过说来说去,也是他一声不出的在那种时候过来的错,起码在进来的时候应该发出个声音,这样能让她惊觉的,也就不用到了这样的地步,打在他脸,痛在她手。
想到此,云非烟恢复了铁石心肠,手掌揉搓着膏药在慕漪的脸的力道更加的加重了,完全不顾慕漪连连的惨叫声。
“这膏药,是当今皇帝赏赐给你的吗?”慕漪强忍着云非烟带来的疼痛,指了指放置在桌上的那罐不知名的膏药,他再三确认了那膏药底部的玺印了,能用上御用这两个字眼的除了宫廷之外再无他处,没有一个非宫廷出身的人能这么胆大包天,除非是起了谋逆之心的这种大逆不道的人。
他在云非烟身边时,就只跟着她进过一次宫里,因为那神君选妃的簪花宴,但是那时他没见过皇帝赐了云非烟这东西,更早一些他跟在她身边的时候虽然没有进宫,她用的也不是这种膏药。
………………………………
第二次的见面
“不是,是我从另一人手中得到的,从三皇子那里。”反正照华那边的事情也已经说通了,告诉慕漪也并没什么。
慕漪蓦地抓住了云非烟的手,不让她再给他抹药,眼里弥漫上了一丝怒气以及悲伤,语气沉凝的质问道:“为什么又是三皇子?”云非烟也许没有发现,她说起三皇子时总是有些别样的情绪掺杂在内,不像对待他那样,不像对待东御景或者是别的男人那样,更不像对待慕涟那样,她这种独特的情绪只有也只会出现在照华的身上,这足以证明了照华绝对在她心里占据着一席之地,但是是在哪一方面的一席之地慕漪则看不清摸不透。
“如果你有这样的感觉的话那我是真的如你所感觉的那样,我确实对于照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云非烟倒是坦荡荡,她本来也不曾觉得过这一点有什么好隐瞒,“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其实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能向你保证的就是我对你的感情和对他的感情绝对不一样。”
爱慕之情岂能与愧疚之情相提并论。
“那你就说究竟为什么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啊!”他恼死了她这种在需要解释的事情上就变得这么淡然的态度,在这种时候他就会感觉总是与她若即若离的。
慕漪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在他牺牲自己去将在鬼门关徘徊的云非烟救回来时,云非烟醒来之后就那么刚好的说出了她自己的感情,他甚至有时候都在想这是不是只是一场同情而已。
即使知道这是一场美梦,他也不希望这场美梦会过早的散场落幕。
云非烟低着头,显得有些为难。
她不是不能说的,对着慕漪这个心爱之人她也希望将自己心底一切秘密向他倾述,但是她所说的……会信她的又能有几个人呢?
“如果你希望我说的话,那我就说,并且你不能对我说的话有任何的疑问。”
“希望,我答应你。”慕漪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
照华和东御景不同,慕漪看到东御景与云非烟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那种几乎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嫉妒的感觉,但是现在别说是看着照华与云非烟在同一处相聚谈话,光是从云非烟口中听到照华的名字或是名号,他就痛苦得嫉妒得难以承受,感觉身体又快要被魔物给侵占了,赤墨因为他身体的特殊性而不取他的性命,而是在在腐蚀着他身为正常人的意志。
“改日无人时再说吧,在这府里我不想说……”
云非烟收回手,将盖子盖回去,正欲走人又被慕漪给死死拉住。
她再转身被迫抬眼看向慕漪时,心里一点点的沉下去了。
赤瞳的慕漪勾唇邪魅一笑,话语强势不容拒绝,“不用改日了,就现在。”
那一日的感觉与记忆又再复苏,云非烟呼吸沉重,不敢轻易动弹。
那个粗鲁得想要侵犯她的慕漪……她即使想忘也忘不掉,她害怕这样的他害怕到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为什么只是这么短的间隙而已,慕漪竟然会说变就变,明明应该并没有什么刺激到他的。
慕涟就在她的厢房,就在这间厢房的对面,如果将慕涟叫来的话是不是就能够让她摆脱现在这样的困境了?云非烟的思绪游移不定。
“呐,说啊?”慕漪邪笑着催促着她,手指轻佻地挑起了垂落在她肩膀的一缕青丝,轻嗅了一下然后放在唇边轻吻,眼里的邪气更重。
他是慕漪,但又不是慕漪,但是原来的慕漪喜欢的人,他也会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