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云如絮与另一个女子的谈话他可全部都听见了。
看来没有想错,真的是云如絮想要害死云非烟。
他本来是去看东御景的,可是从那闲得发毛的小厮嘴里听到那东御景去跟着夫子学习了,然后慕漪过去东御景所在之地,见到的就只有被一大半的莺莺燕燕包围都还游刃有余的对付着那些可怕的女子的东御景,然后他就果断的放弃了对于东御景的暗中观察……
那人对于女子的示好简直是来者不拒,但是又和她们保持着三分疏离,不管美丑,生熟他一律一视同仁的对待,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啊。
这么一个人,他实在是想不到东御景要对云非烟下毒的原因,总不可能是爱而不得的扯淡理由,而且云非烟的高热是忽然的,东御景总不至于一直在备着毒药伺机而动……
他怎么知道云非烟会在昨晚发了高热,又怎么知道云非烟高热的时候不会去找大夫而是一定会去找他?
现在知道谁是对云非烟不利的人了,一定要防着云如絮,然后查出那另一个像是唆使云如絮的女人的身份,然后他再把一切告诉云非烟。
到那时,他离开也会离开得放心点。
枯燥又无味,单一而又要不停地重复着的射箭练习。
阳光越加的猛烈,日头更近,即使是茂密的枝叶也再抵挡不住热辣的阳光的入侵,太阳直射着人的身体,急剧蒸发着人的身体中所蓄有的水,云非烟用手抹去因为太过炎热的缘故,鼻头冒出的汗珠。
“好热,有酸梅汤喝就好了。”云非烟早就已经因为练箭练到口干舌燥,在此时更是渴求着若能喝下甘美鲜甜的液体润喉就好了。
虽然已经很热了但还没有到日头当空,慕涟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过来给她送饭,还要再一会儿慕涟才会拿着吃食的过来,而她所在的这边的林子中并没有什么隐藏起来的泉眼或溪水之类,因为即使静下心来倾听也是一点水流的声音都不曾听到过。
云非烟想归想,她倒是能忍的人,无视自己身体发出的需求,她不知疲倦的再举起弓箭练习,想要一步登天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她也不是什么在练箭一事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只能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来练习,在慕漪离开的这么一会儿的空档之中,她才勉勉强强的能够拉开了再后退一步的距离而已。
就是因为太难,所以她才更要在此事上付出更多的努力,云非烟毫无怨言,再一次举起弓箭,闭上一只眼睛,用另外一只睁着的眼睛全身贯注的注意着她要打中的目标。
一连射出了五次,五次里只有两次打到靶子之中,也只有在这两次之中的唯一一次是射得离靶子的圆点比较近的。
而就在云非烟停下歇气的一瞬间,云非烟忽然发现在离得她不远的一个大石头上,出现了一样本来不该出现的东西……
云非烟心中好奇,走近前去查看,只看见那大石上稳稳的放着一个瓷碗,碗里还有着棕褐色的液体,液面上还有着些起伏的涟漪,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有人把它放下来的时候震到了,不过看着瓷碗的表面这么光滑,看来这里面的汁液并未有洒出,云非烟能闻到这液体里好像飘来了淡淡的有些酸气的味道。
酸梅汤?为什么会忽然出现酸梅汤在这里?而且也太巧合了,她才刚刚说她想喝这个,然后这里就出现了……
云非烟口渴归口渴,但她也不是白痴到在野外见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囫囵吞枣的人,天上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
“我还想吃肉包子,糖葫芦,烤香薯……”云非烟低头看着那碗凭空出现的酸梅汤,喃喃自语。
然后她还是没有动那碗酸梅汤,忍着口干再拾起弓箭去一边练习。
又过不久之后,又有别的小吃出现在那碗酸梅汤的旁边,而且那些也恰恰好都是她刚才指
明想要的,糖葫芦、肉包子、烤香薯一个不落,不多也不少。
会这么满足她随口一说的要求的人除了家人以外,那就只剩另两个人了,但是慕涟应该会以她的身体为先,不可能会这么满足她任性的要求。
“慕漪,你在的话就出来。”
云非烟话音一落,枝头就抖落了许多的树叶,淅淅的落下来,慕漪翘着二郎腿坐在粗壮的枝头,俯视着云非烟,他那墨黑色的双眼又明又亮,毫不避讳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情意看着云非烟。
“还有什么想吃的?我再去买给你。”
………………………………
第272章 星星月亮
“这么多就不想吃别的了,但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云非烟轻笑着与他对话。
那种心里被满满的感情填满的感觉是真的美好得让她一直都能喜笑颜开,让她能够暂时忘却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为了让这样的幸福感一直持续下去,云非烟决定缄口不问关于昨夜他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就连眼睛也变得那样红得骇人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看起来慕漪好像也不打算主动说。
就让他们一直维持着这样就好,装傻而已,两个人在装傻上都是个高手。
慕漪从树上利落的跳下来,落在云非烟的身前,轻搂着云非烟。
“真的星星月亮我是摘不到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可以让你看到星星月亮的方法。”
他俊美的脸庞越靠越近,呼吸清晰可闻,云非烟闭上眼睛,手原本只是轻轻抓住慕漪的衣袖,后来就变成了紧紧的揪着。
星星和月亮,她好像真的模模糊糊的都看到了,而且它们还在绕着圈圈转着。
那是对彼此而言都是,温柔缠绵而又足以刻骨铭心的一个吻。
云非烟恍惚想着,果然现在的慕漪与昨天夜里的那个慕漪那个忽然袭来的吻完全不一样,她也更加确认了眼前的慕漪才是她所爱的慕漪。
云非烟练箭一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傍晚就该回到书院去,慕涟也在这时从书院中设立的庖屋排队领回了几人份的伙食,然后他们都会在云非烟的主房里围着一张桌子热热闹闹的一起吃着。
今日也是如此,慕涟提着食盒,从食案中拿起热气腾腾的汤与饭菜一一摆上桌面,还有碗筷一类的东西也按每个人落座的顺序都给摆好,她摆了四张碗筷。
四副……听慕涟说,云如是一直都缩在房中,完全没有出来过。
慕漪好像总是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云非烟问过他他也只说等到可以告诉她的时候再告诉她,所以房中现在就只有坐在一边等吃的云非烟还有站着放置碗筷然后布菜的忙前忙后的慕涟。
“慕涟,他如何了?若是他不想吃也就不需要逼他吃下了,心情不好的人一般都会没胃口。”云如是拒绝与人沟通,云非烟也觉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好思考清楚比较好,所以云非烟从昨日开始就没有主动去找过云如是。
慕涟知道云非烟问的是云如是,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半分的停顿过,道:“小姐,小少爷他愿意吃最好,他若是不愿意吃那用上逼的也要逼着他吃下去,还这么小的孩子一定要顿顿饱腹才行的,奴婢试过挨饿的滋味,那是真的很难受的感觉。”
慕涟说的挨饿,应该是她和慕漪在外面流浪的时候所经历的事情吧。
“你……”云非烟正欲往下说下去,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云如是双眼浮肿得只有一条缝隙,平日那一双惹人爱的大眼睛都不知道去了哪儿,他这样子看人似乎也是很困难,摇头晃脑的在慕涟和云非烟之间看来看去,然后径直的走向了云非烟。
他低垂着头,嗓音沙哑不已像是哭坏了嗓子一样,明明还这么年幼,实在是让人心疼。
但是他身在云府,这一点是他迟早都要面对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几年面对这样的残酷而已。
云非烟不说话,等着看云如是来到她眼前究竟是要和她说什么。
“姐姐,你想害我吗?我对你有利用价值吗?”半晌的寂静之后,云如是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他那样子,这句话应该是他大哭一场冷静下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想说的吧,云如是会问出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他的心里应该已经有定夺了。
明明他的脸蛋还是那么的稚嫩,眼神却在一夜间从纯洁无瑕变成一种无法信任任何人的疏离。
“你虽然年纪小,但也不能说你完全没有利用价值,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