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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芸刚才在云非烟把指尖放到她唇边时,心跳可是漏了一拍,还以为自己要出事,死在云非烟的手中或者有别的事情发生了,毕竟她的名声早就已经深入人心了,只不过等了这么久她发现自己都还能平平安安的站在原位,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这才放下悬起的心。
云非烟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妖艳的笑容,“花小姐,我只不过是让你保住所剩不多的颜面,所以才好心的不让你再继续把话说下去而已。”
花玉芸僵硬的冷笑了两声,“呵呵……”
感情云非烟还是为她好了?连话都不让她说!真是气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是气极,花玉芸的呼吸声也比之前更重了些,胸脯起伏的频率也明显是比之前要快多,显眼多了。
花玉芸现在更是暗恼之前蓄力的那一巴掌竟然没有狠狠的招呼在云非烟身上。
哼?颜面?自己未成亲的对象刘轩浩一个男子竟然被云非烟欺侮得没个该有的人形,花玉芸自己在云非烟那想教训人没教训成,还像狗啃泥一样的平地摔下以后,她的颜面早就丢得大半去了。
然而她这次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云非烟确实是一片好心制止她没有再把话说出口,因为她如果真的要把接下来要说的话说出口了以后,那么之后云非烟说出的话就能让她彻底把颜面丢尽,恨不得掘地三尺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
毕竟说出的话可就如泼出的水,再也收不回去的。
“关于花小姐说的我害你摔倒一事,实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非烟痛心得摇头,转变态度如此的快,还真不知她现在心里又是有什么打算,“那就请花小姐说说你是为什么,又是想做什么才会那样狼狈摔下好了,在那之前我可没有主动触碰过你身上任何地方,那我又是如何害你摔跤的,害你在我面前行了这么一个我受之有愧的大礼?”
“还用说吗?当然是你冷不丁的后退的原因!”花玉芸咬定了这个说法。
在云非烟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件事情,想到了一个可以形容自己为何会摔跤的形容的词语大,但她绝不会亲口说出来,说出来被更多的人讽笑她的愚蠢吗?
咎由自取。
若不是她想为刘轩浩出头,也想替自己心里宣泄那无来由对云非烟生出的妒火,然后抬起手想狠狠打云非烟一巴掌,那她怎么可能会摔下来,又不是被人绊倒或者是不小心踩到裙摆了,不管从哪方面看,云非烟都与她的摔倒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会摔倒完全是她心生恶念,恶念没有实现反倒让自己得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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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竞争对手,当然要敌视
来了!听着花玉芸吐出的话语,云非烟嘴角一弯,她刚才一直在等,还好终于给她等到了,事情闹到这一步,现在就该是她夺回主导权的时候了,她要让对方在不知不觉的把主导权交到她手上,由她去牵着对方的鼻子走。
云非烟在给花玉芸台阶,说道:“花小姐,你确定还要再追究我,关于你摔倒一事是与我有关的,我的责任吗?”
“哼,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此事!”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花玉芸感到云非烟明显是在给她台阶下,她也顺着云非烟送来的台阶顺势而下,不再纠结于摔倒的那一件事情上。
因为这件事情若是再深入下去,不管最后如何对云非烟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云非烟只不过是后退了一步没有挨上她的巴掌而已,可是对她的影响倒是大得去了!她自己先想挑事,最后事没挑成,还落得个狼狈下场,是谁听到这样的故事都会发笑的吧。
云非烟早就知道花玉芸会是什么样的回答,所以对她的回答也并未感到过多的意外。
她轻巧一笑。道:“关于花小姐玉坠的事情,我早些时候也说过了,我云府别的东西没多少,唯一多的就是银子,若是花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回府以后会命府上的人送一个比起你这成色的玉坠还要更好的玉坠,权当是见面礼了。”
云非烟此举明显是在主动的向她示好。
云非烟明明没必要去向她示好,但还是主动低下的去向她示好。
当然不是真的想交上花玉芸这样的朋友,她只不过是给别人留个做事得体,为人宽厚的印象而已,
得体是得体了,宽厚的印象……在场的所有男子看着在地上捂着裆部痛得死去活来不停嘴里溢出呻吟叫声,眉峰紧拢的刘轩浩,对于云非烟宽厚一事就真的是不敢苟同。
看刘轩浩痛成这么个鬼样子,只怕……云非烟这一脚可以比得上宫里那些人的一剪子了。
花玉芸听着云非烟的提议,两个黑眼珠轱辘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弥漫上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若是聪明点的人此时就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虽然自己并没有讨来了什么,但是能白白得一个比自己的玉坠成色还要好,价钱还要高昂的玉坠的话,就当此事作罢,既给自己在别人面前落了一个宽容的的名声与印象,又能平白无故的得上一些贵价的东西。
而后者,就是斤斤计较,只看眼前只管现在自己开心了,却不愿去想想不久之后的利益得失,这种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狭隘了,这样性子的人不管是为官还是为商,都注定是个失败者,若是这种人甘愿平庸度过一生还好,若是这种性子的人会有鸿鹄之志……就只能呵呵一笑了。
而花玉芸,性子虽是后者,但她生为女子,也不是出生在男丁稀少的生意人的家,她父亲的官职也轮不到她一介女流去继承,运气也算好。
“慢着!”花玉芸眉眼一瞪,直直望向云非烟。
她就是认定了云非烟是心虚,所以才会主动提要送过一个玉坠给她,从未想过云非烟是不想再与她为一件无聊的事情纠缠下去,一门心思认定了云非烟是理亏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提议,她可不愿如云非烟所愿,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此事翻篇。
若是花玉芸现在把她的想法吐露出来,不止云非烟一人会觉得,应该说是所有听到的人都只会不约而同的认同着一件事情。
她真是有够愚蠢的想法。
云非烟轻叹一口气,耐心早就磨得个不剩两三分,她心中对于这些不识好歹的人可以说是十分的厌恶,一个个的都是如此,心胸狭隘小肚鸡肠,无论男女。
这些为官之人大部分教出来的子女都是目光短浅兼心胸狭隘之辈,少部分教得好的,要么是个高冷的才女……要么是个不愿等着继承自己父亲的官职,还跑去开酒楼与她抢生意的奇葩,思及此,云非烟趁东御景看向别处时沉沉看了他几眼。
等到东御景对上她视线时,她才又把视线收回了。
一旁的冯阳用手肘像是好兄弟一样撞了撞东御景的胳膊,没有一点儿身为长辈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儿长辈与小辈之间的代沟与应该保持的距离。
冯阳揶揄着:“真不愧是书院第一美男,刚刚进书院的女子见到你时可无一例外的都倾心于你了。”
云非烟身边都有个俊俏万分,体魄健硕的男宠了,好像叫慕什么的,身边还有一个长得与那男子十分相像的丫鬟,那男的与东御景的这种斯柔长相全然不同,云非烟竟然都能看上,看来她残暴一事还有待商榷,但她好色一事就应该是真的。
冯阳倒是对她养男宠一事不是很意外。
有点身份的女子一般都会明里暗里的养上些男宠,他在书院这么些年,接触的人多得去,视野也开阔得很,像云非烟那样传得人尽皆知,人人厌恶,说她强抢民男,下到五岁小儿,上到六十岁老头,云非烟来者不拒,府中豢养上百男宠一事倒真的是奇闻。
冯阳彻底把云非烟投向东御景的视线给误会了,误会她看着东御景时眼里有什么男女之情。
东御景玉容上浮现淡笑,唇角一弯,不置可否。
他这个当事人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总之云非烟向他投来的视线,与其说是他一向习惯的爱慕神情,倒不如说像是一种警惕,就像是一种在看着敌人的眼神,也是因为他显少有接收过这种带着敌视的眼神,所以他才琢磨了许久才琢磨出来。
云非烟……想到她之前特意遮脸的行为,如今又拿那种眼神看他。
东御景只觉得更为有趣,他一定要知道云非烟做出这种种行为之下掩藏的真相。
她踢的是刘轩浩这一点她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