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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烟狠踢完刘轩浩之后迅速手脚,随后慢慢的走到了躺在地上不顾形象的打滚呻吟的刘轩浩,那刘轩浩见着她走过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口出恶言,听入云非烟耳中的只有一声又一声恶狠狠的谩骂。
“云非烟你这臭婆娘!你真以为自己的郡主身份了不起了是吧,你不过就是个商女,有个屁用没有的头衔加身而已,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当今丞相的儿子,与三皇子可是以堂兄弟称呼的!”
云非烟低头看着他沉默许久以后,对着刘轩浩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归来的女鬼一样,有些清冷,有些让人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处在真实还是虚假之中。
“诶?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一句话在此时是不是可以套用到你这人的身上?”哼,只不过是沾了别人的光而已,没有实际的身份敢来压她,做梦!“我的本意也不是要踢你啊,只是我这脚不知为何不受我控制,硬寻着你身上脆弱的地方找去。”
她把刘轩浩原来和她说过的话,套换了个模糊概念以后回敬给刘轩浩。
他本意不是要射杀她,只不过是她太倒霉了,那她本意也不是要踢踹他,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而已,他太倒霉啊,多么合情合理的解释啊。
合情合理得若有人要反驳她的说辞,就必须先反驳之前刘轩浩说的那番说辞,谁也没办法站出来替刘轩浩说话,制止云非烟的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除了呆站在一旁呆若木鸡,袖手旁观以外,那些人什么都做不到。
对于这种自恃身份的人,云非烟是没办法去暗中对这种人动用私刑的,而且他们也确实够格让她没有办法在私下处理动刑予以处罚,所以还不如像她现在这样有什么冤有什么仇都立刻讨回来比较好,反正这么多人都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
冯阳见云非烟像云非烟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的她若还说是温和有礼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真的配得上残暴这个字词,这性子转换得也太快了,就算是戏班子表演的变脸也赶不上她的速度。
冯阳的手心里都出了些密密麻麻的手汗,想起刚才云非烟毫不犹豫给刘轩浩来的那一脚,直到现在都还感到心悸,他也觉得自己身上某个地方有些隐隐作痛,应该不止是他,是刚才所有目睹了云非烟那一脚有多重的踢在刘轩浩身上的男子都有那样的感觉吧,因为他们已经不经意间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离得云非烟有着些距离。
别人好歹有个喜怒哀乐会表现在脸上的,或者一个内心早已崩坏的人在凌虐他人的时候脸上会露出由衷感到高兴的变态笑意,可云非烟却刷新了冯阳对于人的认知。
云非烟有怒吗?没有!云非烟有乐吗?也没有!她对于自己那样对待刘轩浩的事情时,什么反应,什么喜怒哀乐的情绪通通都没有!她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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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因为身份,任意妄为?
她只是因为觉得有必要给刘轩浩一点苦头吃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出于被愤怒或者是什么样的情绪去驱使。
这就是她的残暴之处,这才是她的残暴之处。
她对于施虐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刘轩浩对于云非烟的问话哑口无言,没想到云非烟竟然反过来利用着他的话语逼得他无话可说,而且就连他都搬出身份了,云非烟也毫不畏惧,疼痛渐渐消去的时候,刘轩浩一副凶恶相狠瞪着云非烟。
他一个大男人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栽在云非烟这个弱女子的手中,但是问题就在于云非烟太不按套路来出牌了,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是瞄准了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去攻击,没有给对方留有过一点点的余力,而且力道之大,简直就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聚集在那一脚上一样。
就算刘轩浩现在想给云非烟扇个巴掌,也只能捂着自己的下腹在地上打滚,现在就站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刘轩浩挣扎着,气若游丝,“云非烟,你是当真天不怕地不怕了吗?我说过我可是丞相的儿子,还和三皇子称兄道弟,等我好了我你这臭婆娘可就死定了!到时候我看你这个郡主可就被废了!还轮得到你在这作威作福?”
“这样啊?那在我被兴师问罪之前是不是要把你那套说辞,就是你不小心失误,箭矢不偏不倚的朝我面门直冲一事也和丞相大人,三皇子都说说,”皇帝现在都忌惮着不敢动云府,就怕云府对昭华国心寒,会拿上云府的所有钱财去帮着敌对国家,她倒是想知道能坐到一人之下这个位置的丞相会因为此事而有什么做法,再说照华若是知道她对刘轩浩做了这种事情的话,恐怕不会怪她,还会拍手称赞她干得好呢,前世照华可是和她说过刘轩浩是个惹人厌的奸人,“想来想去,刚刚那一脚好像还是觉得有些不过瘾。”
云非烟抬起绣花鞋,压在刘轩浩的身上,现下只是轻轻的把脚放在他身上,压住他某个部位让他不得动弹而已。
猜到她下一步是要干什么,刘轩浩的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道:“你……你想做什么!你真的不想当郡主,想被废了是吗?你是没听到我是谁的儿子吗!我……我……”
云非烟没有丝毫的收脚的打算,反而她身上散发的冷气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饶不了这个人,如果不是有人看准了时机救了她一命,她现在就只是躺在地上不再能说话的一具死尸,她更饶不了的是指使别人去害她性命,让自己的手一直保持干净的人。
云如絮!
终于露出了马尾,终于把一心想害她的意图露骨的表现出来了,她终于表现不下去了。
“我……你……拿开,拿开……”
那声音慢慢变得越来越小,发出声音的主人变得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结巴。
冯阳想阻止,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去阻止,而且云非烟那种举动在前,一接近到云非烟,他就不由自主的觉得下面一凉,刚踏出去的步子又缩回去了。
说到底,他也不是听不懂刘轩浩给云非烟的那番不小心的解释的猫腻,理由就在于那人的态度,教习学‘射’这一艺的人的态度,自己的关门弟子都被一个弱质女流如此卑贱的对待了,那人却老神在在的没有护犊子,反而在一边说起风凉话。
刘轩浩也确实是该好好被罚,竟然拿从书院学来的本领去害人。
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的理由之后,冯阳站在一边作壁上观。
云非烟踮起脚尖,随后一点一点折磨人似的在刘轩浩的身上慢慢碾压下来,她用上的力道光从刘轩浩嘴里发出的惊人惨叫声就可想而知。
“啊啊啊啊啊啊!”声声痛苦惨叫的悲号声从刘轩浩的嘴里发出,他甚至顾不得形象,让自己嘴中的唾沫横流在嘴边,翻滚着脸上衣服上都沾上了泥土都顾不得,只一个劲的抱着被云非烟用尽力道狠狠碾压的最脆弱的地方。
云非烟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漠然的看着他更为痛苦的表情,漠然听着他更为大声的惨叫声,如此同时漠然的看着刘轩浩的这种下场的人不止有云非烟还有云如絮,让刘轩浩去找云非烟报复,为她出一口恶气的云如絮。
云如絮看向刘轩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棋盘上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弃子一般,她故意装作柔弱,说自己受不了不想再看着这样的场面,随后被一些自告奋勇的男子护送着离开了此地。
至于刘轩浩?已经没有半点用处的人如同野狗,与她何干!她愿意看他一眼,那都是他前世修来今世的天大福泽。
云非烟与云如絮若真说是有相似之处的话,那大概就是在冷漠这一点上了,对于对自己没用的人冷漠这一点她们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云非烟揪住刘轩浩的头发,“我确实是没有郡主的头衔的话就是普通的商女,不过我云府的银子多这件事情倒是不虚的,拿来压死你也还绰绰有余,我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胜在有钱。”
“丞相公子是吧?你知道有足够多的银子可以去做多少事情吗?”
疯女人!疯女人!刘轩浩看向云非烟的恐惧的眼神就包含着这样的意思。
他恐惧着云非烟,只是挣扎着不停的摇头,现在的他哪还有之前那样余裕与自信,要去帮云如絮对付云非烟,他现在只要自己还有能传宗接代的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