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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话。”
这人在说话上如此的直接,都还能得云柒重用,把远在江安的米粮库的掌柜之位交给他,应该也是有着什么过人之处的,只不过云非烟现在真的是一丁点也好,可还是一丁点也看不出来称心的过人之处,不过他是个老实人这一点,不用别人说,相处下去也就能知道了。
比如陈信的接下来的一句话。
“大小姐,老实说一娇是我疼爱的大女儿,也正因为我对她过分疼爱了,所以她才会……不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出那样的事情!今日若不是大小姐你,而是她想对别的女子做此事,那女子闹上府来的话我最多也只是让一娇在祖宗灵牌前跪上三天三夜,三天之内油盐不进以作惩罚……但正因为是大小姐你,我没有办法去自己处置我这个做出这样恶事的女儿,一娇她……”陈信闭上眼睛,他再睁眼时,吐露出的话语像是下了十分大的决心一样,“一娇她做出这件事情虽是我这当爹的贱内这当娘的失职,但是如何处置一娇并不该由我们决定,而是,由……由大小姐你来决定!不管大小姐打算怎么对待一娇,我都不会对大小姐的决定有何怨言,还是会好好的为云府效忠!”
“……”这倒是出乎了云非烟的意料的话语,慕涟也是呆了好久,在心中咀嚼了几遍陈信说出的话后才算是反应过来。
本以为陈信拉上那么多人向她下跪,是打算为陈一娇的事情向她求情,让她从轻处理,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他是打算全权由她来决定对于陈一娇的处置陈一娇的性命,即使她要陈一娇死,或者她要陈一娇生不如死,他都不会有半分的怨言。
如果是这样的决定的话,何必要去向她下跪,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陈一娇背脊发寒,不敢置信的看着说出这样的狠话的陈信,说出这样狠话的人是最疼爱她这个女儿,她的爹,她的生父。
陈信这话,有两方面的理解,一是他是在在道义上的大义灭亲,陈一娇错就是错,所以由云非烟来决定陈一娇的处决那是最应该的,二是为了保住自己也为了保住陈府的人的性命,而自私的把陈一娇推出去,把她的罪和他们甩得干干净净。
那就要看有些人是如何去理解陈信此番话的用意了。
云非烟把视线转到陈一娇身上,陈一娇整个人身子忽然变得僵硬无比,明明想逃跑,明明想责怪在这时甩掉她这个麻烦的陈一溪,然而她却动不了,明明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她在畏惧着云非烟残暴的名声,她在恐惧着云非烟接下来要对她的处决。
这样的感觉在不久之前,她也感受过……
在,与慕漪独处时。
陈一娇眼睛一亮,就像是抓住了一把救命稻草一样,她满怀希望的看向云非烟,而云非烟挑眉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不知是求饶还是诅咒谩骂的话语。
她见过太多那样的人了,要么求饶,要么就向她诅咒谩骂,希望她死后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堕入畜生道之类的恶毒的话语。
陈一娇走向云非烟身边,正欲出声时,她警惕的看向了……她所警惕的对象并非是云非烟,而是慕涟。
陈一娇可是把自己唯一的生的希望都赌在这件事情上去了,她赌云非烟并不知道慕漪的真面目,她要用这件事情交换,抵消掉自己该得到的处罚。
慕涟只觉得她居然对她一个丫鬟有所警惕,真真是奇也怪也。
“大小姐……”陈一娇虽说是向云非烟搭话,但她还是不时的看向了慕涟,云非烟与慕涟心中只觉得更加的奇怪,在之前他们结伴出陈府以前,陈一娇还未这么有心的留意过慕涟这个丫鬟的存在来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云非烟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颔首等着陈一娇接下来要说的话,若是她真心向她认错的话,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还多了一个她实验剑术的对象,放过她也不是不行,因为她有一个――好哥哥。
既为弟弟着想又为妹妹着想的装傻充愣的好哥哥。
云非烟看向低着头跪着的陈安都。
“那个……那个……”陈一娇本想直入正题,但是碍着慕涟的存在,她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直接对云非烟说出来她所见到的慕漪的怪样。
想起她所看到的慕漪,她不由得也有些害怕慕涟起来。
“大小姐,我鬼迷心窍做出此事全是我不对,我不求你能够原谅我,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大小姐一定会很感兴趣!我希望能够用那件事情抵消掉该给我的惩罚,大小姐听了一定会觉得我说的话有价值,可以抵消掉对我的惩罚的,是关于……”
陈一娇不经云非烟的同意,大胆的握起云非烟的手,然后在云非烟的手上指划着一个人的名字,她拿着云非烟的手指划的同时,不时的偷瞄着慕涟。
“是关于他的事情。”陈一娇松开云非烟的手,她相信云非烟肯定已经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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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说你的名字
云非烟回想着陈一娇在她手上写下的‘慕’字以及她那对慕涟十分的恐惧的样子,沉思了片刻才再说道:“那你为何还不说?”
陈一娇支支吾吾半晌,最后看着云非烟的神色慢慢的转变成不耐烦,她才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决定下定决心要与云非烟说。
“此事事关重大……我只希望与大小姐你一人说而已,在今日夜间戌时我会去庭院中找大小姐,把我知道的关于那人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向大小姐你说明的!请大小姐容许我将功补过,我保证我要说的事情对于大小姐你而言应该算是很重要的!”
“你的意思是,要等到戌时你过来庭院寻我,然后才能说事情?你若是在撒谎,想办法拖延时间想要胡乱编造出一个好的借口,想要借此蒙骗我让自己免受惩罚呢?”
老实说,云非烟并不怎么信陈一娇知道慕漪的什么事情,但是想起去寻他们时,陈一娇那明显变得怪异的眼神,以及她之后看向慕涟的害怕眼神,云非烟心中还是有些在意的。
她确实是有意放过她,不过若是她不惜扯谎来欺骗她以让自己能够逃避惩罚的话……那即使是陈一安来求她,也没有用。
陈一娇生怕云非烟不信,而且这已经是她唯一能想到能让云非烟不怪罪她的方法了,当即举起了三个手指,面对着云非烟,一脸的信誓旦旦:“我可以发誓的!我能保证我要和你说的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句句属实。否则……否则我立刻死于非命!求求你了,大小姐,求你相信我,这可是事关我性命的事情,我如何还有那个胆子要去编造什么谎言来蒙骗你呢!”
“……”云非烟只沉吟了一瞬间,看向神情焦急迫切的陈一娇,她的神情实在不像是要对人说谎,她也不是不可以去听一听关于陈一娇所知道的关于慕漪的事情,不过若是最后发现一切都是陈一娇的欺骗的话,包括眼前焦虑害怕的神情都是陈一娇演出来欺骗人的话,云非烟可就不会再给她机会了,“今夜戌时,我会在庭院等你,但愿你要和我说的话有能抵消你的惩罚的价值,否则……不过最后你的结果如何,你都是不能怪我了,那可是你自找的。”
本来云非烟也打算看她的态度就适时的放过她,还陈一安那好像存在却又好像不存在的人情的,既然陈一娇好像知道了慕漪的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那她就听一听也无妨。
听一听陈一娇所说的伴云非烟许久的慕漪的事情。
她虽是慕漪的主子,却是不大清楚慕漪的事情,陈一娇又能知道个什么?
她真的对这件事情有那么些好奇,希望那陈一娇不要不识相的真的扯谎来蒙骗她,现在只是她心情好,所以不愿过多引人计较而已,若是等到她心情不好时,那可就说什么都为时晚矣。
“陈伯,别再跪了,你教女无方,也不是为自己的女儿去求情开脱,你更没有做什么得罪我的事情,不构成你跪我的理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过了今夜我听听她的话,明早自然就会有个定夺。”云非烟淡淡的说着。
慕涟立刻代替着云非烟去虚扶了陈信一把,最后还是李丽撑着把陈信给扶起来的,其余人见家主都起身了,也没有再跪的道理,纷纷起身。
陈一安对着云非烟拱手作揖,像个江湖侠客的方式,她现在倒是不讨厌陈一安这样的人,虽然之前他说要做她男宠她着实是有些讨厌他,云非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