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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龙蜥兵因为欧阳耀的举动已经够胆战心惊了,可欧阳耀因干冶的失误发了怒,一股犀利的势气从欧阳耀的体内向外溢出,体会到那股势气隐藏夹带的隐隐怒气,这可怜的龙蜥兵便更不敢怀有异心,只得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
“很好”欧阳耀满意的收回了剑,然后对着身边的大伙儿说道:“这样,大家先换上车里的御寒斗篷,然后我和这小蜥蜴坐都车,其他两人一组自由安排去分别驾驶除头车外的后两辆兽车,到达天寒古堡前大家隐藏好一切气息,待这小蜥蜴把我们带进去之后再作定夺”。
“哦哦,原来干冶说的办法是这个啊,不错,这的确是唯一进入天寒古堡的办法,既然如此,那便动身吧”,明了了干冶的意图后,宇文文正心中也是豁然开朗,于是当即听从了欧阳耀的安排,快速换上御寒斗篷后,与青衣两人选择了最后的兽车,在駁兽的驱动下,缓缓上路。
在雪地奔跑时速50公里的駁兽驱使下,10分钟的功夫就快要接近眼前不到百米的天寒谷堡了,不过在此之前,乘坐在头车的欧阳耀还是有必要再次的对身边的龙蜥兵提醒道:“小蜥蜴,你刚才见识过我们的实力,像你们这种只有蓝势二阶的实力更本就无法与我们相提并论,所以如果赶耍什么花样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要你的狗命,听见了没?”,说完,斗篷内,欧阳耀的随身无妄剑早已架在了那龙蜥兵的背后,一旦有任何异常举动,剑身一定会令它的身体一分为二的。
已经是怕的要死的龙蜥兵,在听到欧阳耀的话语以及感觉身后的那把利剑后,原本还想挣扎的心瞬间被浇的湮灭,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臆想了,头点的像个不倒翁似得。
片刻后,三辆兽车到达天寒谷堡的正门坑道前停了下来,一看是自家的兽车,站在栅栏塔楼上的龙蜥兵便已经松懈了一半,不过碍于上头的命令,仍就是要照例进行询问和刺探。
“喂,坐在兽车上的报上姓名和所属部队”,站在塔楼上的龙蜥兵有些慵懒的叫道。
“呃。。。呃。。。这。。。这”,显然这龙蜥兵实在是过于紧张,经塔楼上龙蜥兵那么一问,竟有些慌张起来。
欧阳耀不动声色,动了动架在那龙蜥兵身后的佩剑。
可能是化胁迫为动力的缘故,受到了欧阳耀的刺激后,这龙蜥兵竟然变得灵活起来,“喂,冈本前辈,是我啊,同部族的冈青啊,奉了大先知和羽墨大人的命令,运送实验体归来,劳烦前辈开启吊桥啊”。
“哦哦,原来是冈青啊,你们前去这么久终于回来啦,领主大人等的都要不耐烦啦”,这名叫冈本的龙蜥兵见了同部族的兄弟,自然是完全放松了警惕,于是抓着塔楼的围栏,朝着大门处大声喊了三遍:“领主大人下属部队归来,放下吊桥”。
吊桥在龙蜥兵奇怪的喊叫声中缓缓落下,不过也不知道这天寒谷堡内到底藏何秘密,待吊桥门完全放下后,又前来一排三个,一共两排的龙蜥兵。
为首的龙蜥兵在见到脱下御寒斗篷兜帽的冈青后倒也露出了和善的表情,说道“冈青啊,你知道规矩的,我们按照惯例还要检查一下兽车,还请不要责怪啊”。
“哎呀,你看冈楼兄弟说的,没事没事,尽快检查”,龙蜥兵冈青一脸尬笑着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龙蜥兵冈楼点了点头笑道,然后笔直的转过身,随便指了指身后的龙蜥兵说:“你,你,还有你,去兽车里检查一下”。
“是”,三名龙蜥昂首喊道,然后小跑着分散到三辆兽车处,开始检查。
龙蜥兵们的检查非常细致,车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将近过了三、四分钟后,三名龙蜥兵从兽车上下来后,小跑着整齐的站在名为冈楼的龙蜥兵面前,从左到右依次整齐的报告着所查的情况。
当然,检查的结果是兽车内没有异常,而这也让坐在第三辆兽车上的青衣松了口气,紧张的心情也有所缓解,不过意想不到的是,长久绷紧着神经的青衣竟然松懈之后,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哈欠。
青衣的异常引起了龙蜥兵冈楼的注意,“看来这位士兵有些过于懒散了,难道忘记了领主大人所立的准则了吗?给我下车,站在我面前仔细背诵一遍准则全部内容,如有错字漏字,明天的三餐,你就别想吃了”。
这下不止是青衣,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处,想不到眼看进入妖界的第一步即将成功,可意外往往不期而遇,此刻青衣心中满是懊悔,紧张和害怕纠缠着他所有的思绪,除了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其他的声音他已经完全自我过滤了。
见带带着御寒斗篷的青衣没有任何的回话和动作,龙蜥兵冈楼终于失去了耐心,从背后的腰带处取出皮鞭,有些生气的说道:“看来这位傲娇的士兵还没有意识到犯下的错误啊,那么就让前辈来好好教训你一下好了”。
“啪、啪、啪”,凭空挥动的皮鞭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可在大家的耳朵里,这更本就像是威胁的信号,眼看着龙蜥兵冈楼挥舞着皮鞭,即将走到青衣的面前,此时,坐在青衣身旁的宇文文正右手已经紧紧的握住藏在斗篷里的佩剑剑柄了,一旦等那家伙靠近,瞬间取它性命,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留给大家的任务便只能是义无反顾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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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季 仙界篇·封魔塔倒 第二百九十五章 闯入天寒谷堡
眼见冈楼挥着手中皮鞭大摇大摆的走近青衣时,想不到在手足无措之下,青衣竟当然跪了下来,带着祈求的哭腔说道: “对。。。对不起,冈楼大人,小的是因为好几天没有休息了,所。。。所以一时间才。。。才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还请冈楼大人饶命,饶命啊”。
见此情景,冈楼明显一愣,本来手中的鞭子都已聚在半空了,可一见青衣的求饶模样,冈楼的表情竟然从凶狠转变成了愤怒。
“谁让你跪下的?难道你忘记我们龙蜥族的信条了吗?除了我们那尊贵的妖王之外,我们傲娇的龙蜥族从来不跪任何人,像你这种懦弱,没有骨气的龙蜥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怒吼着,冈楼扔下了手中的鞭子,反而一把抽出了插在腰间的大刀,双手紧握着正慢慢的高举过头。
“呀,今日我就要为我们龙蜥族除去你这样的败类,去死吧”。。。。。。
就在冈楼手中的刀对着跪地青衣的脑袋竖劈下来之时,一只手牢牢的掐住了冈楼的其中一只手,以至于停下了它手中的动作。
阻拦冈楼的正是与青衣搭乘同一兽车的宇文文正,而他的举动也令在场的其他龙蜥兵们一阵惊呼。
“喂,这家伙什么来路,竟然能够一只手就能挡住冈楼的双手怒击,不简单啊”。
“看来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果然啊,呆在羽墨大人身边经常外出行动的家伙和我们这些普通的守卫就是不能比啊”。
“看来这下冈楼要倒霉咯”。
。。。。。。
一时间,站在两旁列队守卫龙蜥兵们望着冈楼惊愕的表情正在彼此窃窃私语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冈楼双手被限,再加上队员们的窃窃私语,这种奇耻大辱,冈楼哪里受得了,当下一脚揣在青衣的胸口后,再将双手握剑的姿态换成了单手握剑,用那未被掐住的手举着刀刃,向倒地的青衣砍去。
忽然,一阵犀利的寒风吹过,将青衣所穿的斗篷兜帽吹翻了去,于是一张清秀的面容就这么让人猝不及防的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下欧阳耀、宇文文正等人彻底惊呆了,这没想到,门都没进了,却首先暴露了身份,看来一场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激战即将爆发了。
而奇怪的是,冈楼的刀在距离青衣头顶两三寸地方停住了,而且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止,完全是冈楼自己的行为。
并且更奇怪的是,冈楼原本那满脸的怒气竟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竟是和欧阳耀等人一样的呆若木鸡的表情,甚至于那两排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龙蜥兵们在此情此景中竟也是像是吃了大惊的模样。
犹如雕像般将握刀左手停在半空的冈楼张大着那血盆大口,大冬天的,脸上却流下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咽喉处,随着连绵的起伏,一连串的口水随之涌入食管中去。
“人。。。人类模样?你们。。。你们难道是。。。是羽墨大人的别动队。。。啊?”,静止了许久之后,冈楼才艰难的开口说道。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