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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葬礼在三百六十一位亡者的虚升中圆满的结束了,可在场所有的弟子,包括掌门和长老都无一仍沉寂在逝者远去的哀悼之中,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该走的终将会走,该来的也终将会来,就在来年的春天,或许还会有年轻的仙民满怀着雄心万丈之心,前来仙武派求武学道,这些,所有的人都明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是如此,无法改变,不过只有在经历过这样的悲痛之后,有些人才会明白,要真正的改变这一切,则必须使自己变得够强大,变得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大家的那种强大。
如此简单的道理,每个人都懂,但要真正做到却是异常的艰难,不过在这些台下的弟子当中,有一位刚刚经历过失去师兄的痛苦,又接连经历师姐即将遭受的劫难之人,此人心中不仅怀有悲痛,还怀着一份自我憎恨的情怀;悲痛加上憎恨,两种极端的心理反应融合在了一起,似乎正逐渐打开他体内一股未知的力量,而这股未知力量正在凝聚,正在苏醒,直到出现一个能真正触发它的契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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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禁妖仪式
大雪持续到了葬礼的结束,可是仍然有许多人站在积满白雪的祭剑台下,痴痴的望着空空如也的祭剑台,在那些牺牲的弟子中,有些是他们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有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有些则是到了这里才结交上的亲密同门,早在前一天,他们或许还是形影不离着的,不过才过了一天,如今双方已是阴阳两隔,再无聚首,就算轮回转世,也不知是落入何道,再难相见了。
冷超仰天长望,恰巧一行畏鸢上青天,换做平时,要是遇见这种看似鹤与鹰杂交的巨大白鸟成群结队的交织飞过,身为师姐的慕容汐凤一定会拉着冷超和其他人,坐在真武居庭院内的小石椅上,指着那一只只体态富贵的小畏鸢,欢乐的聊上许久,可现在紫薇长老已经亲自前往伏魔寺提取慕容汐凤和驱魔大会中所捉妖物们,用不了半个时辰,它们就会被逐个押往封魔塔,关入那万劫不复之地,虚度余生。
“哎呀,怎么又想到这里了”,冷超拍了拍脑袋,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来此是为了送师兄子印一程的,就在前一晚,大家还都更本不了解对方,冷超等人也是对子印之前的举动也颇有厌恶之感,其中尤其是郝帅,想不到他俩之间还留有主仆之间的秘密,子印的不辞而别更令郝帅气恨难消,因此除了一样是初次见面的丁易,其他人对子印那可谓是“深恶痛绝”的,可是,仅仅过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大家完全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外表冷峻的他,内在却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要炙热的心,关键时刻,他为了营救英武门的孟起师兄,甘愿舍身冒险,使用同心劫,换回了正在牙切内心搏斗的孟起,最后与牙切一起同归于尽了,虽然牙切最后未必会死,但子印却消失在牙切的身体之中,无法超度,也无*轮回,从此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冷超是打心底里敬佩子印的,可惜一切已晚,等到失去了之后才发现,活着的时候自己没有好好的珍惜,去打理这份弥足珍贵的友情。
真武居算是仙武派里的边缘地,但为了子印,冷超和郝帅还是出席了仙武派的集体葬礼,而司徒肖和雷胜因为和子印并没有什么交集,并且这种场面他们也算是看的多了去了,所以既然拥有不参加仙武派集体活动的特权,那么倒不如窝在屋里埋头大睡呢,只要到时候不要错过见慕容汐凤最后一面就行了。
在葬礼中,郝帅倒要比冷超相像的坚强的多,面对祭剑台上几百名英勇牺牲的同门师兄弟,郝帅板着个脸,硬是撑过了过去,可等到大家都已离去,看着周围同样站着的同门师兄弟们一个个的崩溃着,这鼻子就立即感觉酸酸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模糊一片,加上想起大家童年时期的点点滴滴,郝帅就再也忍受不住了,捂着个脸,飞快的奔走了。
缅怀子印,这是冷超留在这里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作为一名幸存者对牺牲者最崇高的敬意,可是本能的,冷超脑海中子印的画面却慢慢被一个女子的脸庞取代了,他想暂时摆脱这张熟悉的脸,但是没有任何的用,冷超越是刻意逃避,这张脸却越是清楚的印在冷超的脑海,深深的浮现在冷超的眼前。
“师姐小小凤”,不经意间,冷超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他的右手正努力的伸长着,一旁的仙武派弟子看着冷超奇怪的模样不停的窃窃私语着,一下子仿佛忘记了应该站在这里的初衷了。
“冷冷师兄,你是怎么了?”,这时,一名异样与其他仙武派弟子的人走到冷超身后,一手搭在冷超的肩膀上。
这一搭,冷超脑海中的东西瞬间消失,且被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过头时,却发现是丁易。
“哦,是丁易啊,早啊”,冷超心不在焉的打着招呼。
丁易明白冷超现在的心情,审判日那天丁易是在场的,作为和冷超他们同生共死过的伙伴,那一天丁易其实也想挺身而出为他们说上两句公道话的,可要不是他师兄的阻挠,丁易早已冲出人群了,不过丁易心里明白,师兄这么做是为他好,本就不是真武居的人更本就没必要意气用事趟这趟浑水的,况且丁易一直就被长生长老和师兄弟们视为咒术系的一颗新星,所以丁易自始自终都在克制着自己,强压肚中的怒火,以至于后来整晚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楚回忆起在迎宵殿上,宇文宇文、慕容汐凤以及一干真武居弟子们悲痛欲绝的场面。
“真武居的事,我知道,不要太难过了”,丁易也不知道开从何说起,紧张的心情使他无法准确的表达心中所想。
“哦,没事,谢谢”,冷超无精打采的回道。
而这时的丁易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那话的无礼,在没有准确的了解情况的基础下就自以为是的断定了真武居的事,虽然丁易没有明说,但明白人都明白,丁易刚才那句话更本不算安慰,似乎更像是扎心。
想到这里,丁易连忙又说:“哦哦,冷超师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要是宇文师叔能够拿出长老的气概,态度强硬一点儿,说不定慕容师姐还完全有救呢”,为了解释,丁易站到了冷超身前,可这一说,又发现这宇文文正作为那种立场,更本已经无法做任何事了,他这一解释倒反而有强烈责怪宇文文正的意思,而丁易心里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只不过想让看起来有些忧郁的冷超振作起来,可话出了嘴就完全不是他所要表达的了。
“哦,刚才说错了,真的说错了,抱歉抱歉,其实我原本的意思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怕丁易接下去又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又可能是冷超真的受不了丁易的胡言乱语,因此,在半当中打断了丁易的话。
无论如何,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冷超并不像丁易想象中那样的冷漠,这也让丁易不禁有些宽慰,可就在丁易又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冷超却已挪动了脚步,离开了。
“这”,丁易愣在原地,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一来,丁易感觉有些猜不透冷超了,他本来想和冷超探讨一下如何钻仙武派门规的漏洞,想办法替慕容汐凤减少个几年被关入封魔塔的期限的,可是看着冷超一步一个脚印,踱着坚实的步伐,似乎看来,丁易所钻研的旁门左道,冷超并不在意。
到了午饭时间,大家伙们都齐聚众斋馆,吃着喝着,谈着笑着,严肃的葬礼,严厉的训练,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所有人才会抛下束缚,彼此畅所欲言,谈天说地,边吃边聊,不亦乐乎。
而这当口,大家聊得最多的就是今早的葬礼和时下最火热的真武居八卦,对他们来说,宇文文正和慕容汐凤这对父女之间所产生的信息量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正常想法,所以聊着聊着,各种衍生话题就被大家这么随口胡编着继续流传着。
与其他弟子不同,真武居是边缘地带,住在里面的人也是边缘人物,所以他们拥有特权,所有的吃喝拉撒都在真武居内解决,一切活动都无法和其他派系的师兄弟们共享,所以身在真武居内的大家此时并不知道众斋馆里对宇文文正和慕容汐凤的各种谣言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