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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超,我我是子子印,我已经已经想办法暂时控制住了牙切的身体,你快快杀了它,不然就晚了”。
冷超莫名的望着牙切,虽然是牙切附身的身体,不过这声音的确是子印的,原来子印在救出孟起之后就一直寄居在牙切的心中。
“子印,真的是你吗?”,冷超回头看了看昏迷的子印后,终于暂时忘却悲痛,连忙说道:“那你快出来啊,你从它心里出来之后,我就能动手了”。
“我我暂时还”,子印说道一半忽然终止,转而又变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对冷超大吼道:“呀,宇文文正,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离奇的转变让冷超吓了一跳,可没多久,牙切的面容再次改变,又是柔和的面容,“冷冷超,快啊,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赶紧杀了它啊,快”。
冷超颤抖的举着手中的村正,惊恐的望着眼前不断变化的牙切,慕容汐凤的牺牲已经让冷超彷徨无措了,所以要亲手杀掉子印,那是冷超万万做不到的,哪怕一秒之后,它又变回牙切的模样。
子印似乎也预估到了冷超的内心想法,用那唯一剩下的手,一把抓住村正的剑刃,倾斜着身体,深深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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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未完的战斗
冷超看着自己的剑深深的插入牙切的胸口,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缓缓流淌下,流经那只抓着刀刃的大手,再淌落到冷超紧握刀柄的双手。
“子印”的眼神开始涣散,迷离的眼眶充满着滚热的泪水,宽厚的眼皮却也终究抵挡不住泪水的累积,决堤了,滴到了冷超的手上。
鲜血、泪水,混合着湿润着冷超那双冰冷的手,“子印子印”,冷超声音颤抖着呼喊着面前这个暂时侵占着这个身体的人的名字。
“子印”疲倦的眨着眼睛,嘴里微微的一张一合,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这已经是子印倾尽全力能够做到最后的事了。
这时,除了昏迷的白莲花和正为白莲花治疗的丁易之外,所有的人都向冷超和“子印”聚拢着,围在了两人的身旁。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们都知道,子印,你做的很好,紫薇长老有你这样的徒弟,他一定会以你为傲的”,此时的翼德已经泣不成声,坚毅的脸上毅然决然的留下了悲痛的泪水。
“子印”咧着嘴,嘴角微微抽动,就连微笑都变得非常困难。
“嘶啦~~”,郝帅撕下衣角的一块儿,为即将失去意识的子印擦拭着最后的泪水,这一刻,画面凝结在额两人相视的瞬间,曾经的所有恩怨在这个瞬间里已经变得烟消云散,一个是稚气未脱,嚣张跋扈的仙家少爷,一个是清新脱俗,倔强固执的帅气书童,两人相伴长大,却因一件小事反目成仇,离开郝家的书童,流落仙界,云游四海,后在途经宜山山脉半路昏迷,差点昏死过去,幸得被路过此地上空的紫薇长老见到,亲身带回仙武山,才免于落得个暴尸荒野的下场,之后便在仙武山落了根,成为了紫薇长老的弟子了。
子印原名郝仁,离开郝家不过120岁(普通人的12岁),经过60年岁月的洗礼,子印心中其实已经放下了曾经的恩怨,能再见到郝帅,子印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只是子印一直以为郝帅的心中一定还有那个结,却不知郝帅的心中其实也早已放下了;相同的,郝帅的想法和子印却是一样,认为子印的刁难和作梗就是因为当初他们结下的梁子,可从不沟通的两人却在自我猜疑中越陷越深,直到一齐出战酆都,两人心中仍旧存有芥蒂,久久不能释怀。
现在一个眼神,彼此的心结已经解开,世上再也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阻断两人相融的心了,可惜这一切来得太迟,太晚了,郝帅的动作定格在为“子印”擦拭眼眶,而“子印”却已经慢慢的合上双眼了
郝帅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破碎的衣角随风飘扬着已渐露鱼白的天空,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哭泣,最后的那一瞬间,只有他们两个才会明白。
而这时,汉升却发现牙切的身体又猛地出现了异动,它那紧闭的双眼似乎在微微颤动着。
“小心”,汉升一把扑了上去,抓着郝帅的腰带,拉了回来。
忽然,牙切的眼睛忽然睁开,对着眼前的郝帅就要张口咬去,好在汉升抢先一步,救回了郝帅的性命,而冷超也被牙切的突然举动,吓得松开了握刀的双手,后退了好几步。
牙切只是伸头一咬,身体却几乎没有挪动半步,看来翼德和汉升的两招伤害外加冷超的致命伤一刀,已经让牙切动弹不得了,这一咬应该是牙切的最后一搏了,它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都流下了鲜血,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神却始终在众人和仍在燃烧的慕容汐凤的身体之间徘徊着。
尤其是在看了冷超之后,那股凶狠的眼神更是要吞没了冷超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宇文文正,宇文文正,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都是你害了柳儿,都是你害了柳儿,我要你我要你血债血偿血债血偿”,牙切奋力的朝着众人大喊大叫着,任凭血沫横飞,牙切依然不屈不饶。
牙切循环咒骂着这几句话,丝毫更本没有停息的样子,可众人却没有一个会在这种时候反驳牙切,事实上,慕容汐凤死在牙切的手上,这是众所周知的,当然牙切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可内心的痛苦和过往的记忆夹杂在了一块儿,使牙切的内心完全崩溃,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和记忆的区别了。
城楼上,罗刹鬼已经感受牙切的虚弱,暗命被牙切震退的八十八鬼精英团“喰”销声匿迹的从各方向牙切以及冷超等人靠拢着,准备实行一网打尽的策略,与此同时,城楼上的罗刹鬼其他部下也以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万一“喰”部鬼众有任何差池,它们将补足攻击。
有了十足的把握,罗刹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右手的骷髅杯中再次盛满了鲜红的美酒,虽然慕容汐凤的死是有一点儿遗憾,不过只要等牙切死后,抓住除白莲花以外了其他人,全部吃掉的话,效果应该也和妖仙之女的功效相差无几,而白莲花虽然势气深厚,不过却因体内的剧毒,所以吃不了,只得将她杀死,投入尸漕之中。
牙切在不断的叫嚷之后,终于还是撑不住倒下身子,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此时,“喰”众正一点点的从不被人察觉的阴影处慢慢的向大家移动着,可现在的大家在经受过各种刺激和艰苦战斗之后,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能够察觉到它们的来势汹汹。
牙切算是真正完蛋了,之前中了白莲花的血液剧毒和伏魂散的混合液,牙切的所附身的熊人族体内的各种器官和组织已经在逐渐坏死,灵魂也无法自如的移处体外,加上,翼德、汉升的绝招伤害和冷超的刺心一刀,这一系列的攻击使得牙切只能静静的躺在地上,慢慢的等死,只不过等死的过程既漫长既痛苦,唯一能够分散痛苦的办法就是只能在脑海中回忆着过去的各种美好。
与子印道别之后,冷超再一次的跪倒在燃烧着的慕容汐凤的身前,可现在绿色包裹的慕容汐凤已经成为一块黑色的焦炭,看着曾经娇柔可爱的模样变成现在这个令人心醉的模样,冷超悲痛万分,要不是火焰仍在慕容汐凤曾经的身体上肆意妄为,冷超真想扑上去,一把抱住。
袁文天和郝帅相继在冷超的身边,一同跪倒哭泣,三人身后的不远处,翼德一人把受伤昏迷的白莲花抱了起来,汉升则搀扶着孟起,和势气即将透支的丁易,蹒跚的跟在后面。
“嘿,我们走吧”,翼德走到冷超的身旁,用膝盖顶了顶冷超的肩膀,说道。
“走?我们去哪儿?”,冷超眼神涣散的仰头望着身材高大翼德,无力回道。
“当然是回仙界去咯”,翼德义正言辞的回答着。
“回仙界?哼,回得去吗?难道罗刹鬼会为我们开启大门,恭请我们出去?想多了吧”!
“嗯?你说什么?”,翼德大喝一声,一脚踢在了冷超背部,飞踹出几米,接着,翼德轻轻放下白莲花,大步走到冷超身边,单手抓起冷超的衣领,整个举起,走到已成黑炭的慕容汐凤的边上,把冷超扔了过去,然后又抓起冷超的后衣领,托到距离慕容汐凤咫尺之处,怒道:“你看看,慕容汐凤为了你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可你却肆意的浪费她对你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