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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马上冷超又探寻到有十股强烈的势气正向翼德和汉升那里逼近,而这十股势气的源头正是牙切那边。
翼德和汉升分别从两团黑烟跳了出来,不过与此同时从黑烟窜出的竟是十条绿色的火龙。
待翼德和汉升落地之后,这十条火龙更是和他俩争锋相对,但冷超却探查出了两人体内势气不足的事实,按照势气余量来说,不过只能勉强防御住一条火龙,如果是这种数量的话,他俩必定是凶多吉少。
而冷超接着也从牙切的身上也查到了势气余量不足的信息,看来使用这十条火龙应该是耗费了它不少的势气,不过在这种状况下,翼德和汉升这等身经百战的战士来说,肯定会放弃防御,而把剩余的势气一齐用来对付牙切,而牙切在释放绝招的同时是绝无可能再兼顾防御或者闪避的,它那边剩余势气的量似乎也不一定能够抵挡两人的合力一击,可就算勉强防御住了两人的攻击,牙切等于是耗尽了所有的势气,到头来杀他应该比杀鸡还要简单。
只是有一点,要是翼德和汉升两人与牙切同归于尽了,这个时候罗刹鬼再有对大家不利的行动,那定将全军覆没,可要是翼德和汉升两人活下来了,丁易一定会想办法利用咒术少量恢复两人的势气,而恢复了势气之后的翼德和汉升也绝对有办法使用他们的办法再自行恢复或者妙用他们的势气,这样一来,大家存活的希望将大大提升。
不过是霎那间的功夫,冷超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所有的可能与不可能都在他的脑循环了一遍,最终终于获得了答案。
冷超看着几十米处心神不宁的孟起,昏迷的白莲花和子印,满头大汗的丁易,直到发现眼前那双读懂了自己心思的惊讶眼神。
“对不起”,冷超低声诉说着,飘逸的长发遮住了湿润的双眼,身体已经向着一侧转着,双脚已经坚实的踏出了第一步,此时的他义无反顾,而前方便是刀山火海,只是他的脚步却显得异常的轻快,就算去送死也要死的得体,死的物有所值,可是他却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在他的身后,一个白色的身影紧跟着他,两人的距离不过几尺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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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回忆的瞬间
() “啊~~~!”,牙切仰天长啸着,原本缠绕在身体周围的势气瞬间瓦解,庞大的身体也抵不住双腿的颤抖而跌强的跪倒在地,眼前两个朝自己飞来的身影正迅速的逼近着自己,心碎的牙切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势气满满的蛇矛砍了牙切的右肩,附带雷电的拳头击了牙切的坚腹,血肉和内脏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可现在的牙切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从小,牙切和它的妹妹嬗柳儿之间就有着心灵感应,关键时刻还会彼此乱入记忆画面,而牙切和嬗柳儿两人也很珍惜它们之间的这份特殊羁绊,认为这是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可是两人的亲情却慢慢的陷入爱恋的泥潭,形成畸形的情感。
畸形的情感在小时候的牙切以及嬗柳儿的心发着芽,生着根,直到少年时期的两人更是形影不离了,虽然嬗柳儿早已被蚩尤婚配给了獓狠,而牙切心里也对此清楚的很,可牙切还是控制不住心的那份情感,只要嬗柳儿一刻不在自己的身边,它的心情就会变得异常的暴躁,对任何事提不了兴趣,唯一能够暂时压制住这份情感的只能是在战场上厮杀的快感而已了。
在外人的眼里,牙切对嬗柳儿的好似乎非常恐怖,曾经为了维护妹妹而失杀掉了自己母亲的牙切经常被其他妖族看作是异类而受到排挤着,可它更本一点儿都不在意,因为在这个世上有它最需要保护的妹妹和唯一敬重的妖族—蛊雕。
蚩尤从小把牙切就寄养在蛊雕的身边,本来嬗柳儿应该是寄养在獓狠身边的,可从小,离开了牙切的嬗柳儿就会立即大哭大闹,因此在嬗柳儿成年之前,就一直留在蛊雕的身边,随牙切一起寄养,直到嬗柳儿成年的那一天再由獓狠直接迎娶过门,至于家里面,由于嬗柳儿的执意要求,每年还是会定期回去看望体弱的母亲,而对从小就不在家成长的牙切,这样的母亲已经完全没那么重要了。
鬼犬族从牙切父亲那一代就开始就背负着用强大力量而换取短暂生命的诅咒,当然从懂事之后的牙切就已经知道这些了,可奇怪的是,自己的妹妹嬗柳儿和自己差不多同一时刻出生,可却没有继承牙切那样的冥炎能力,而这样也使得牙切认为妹妹没有获得这样的能力就意味着就不会因为这股力量而英年早逝了,也正是这一点,牙切没有反对蚩尤把嬗柳儿婚配给獓狠的旨意。
很快,妖仙大战爆发,牙切随主蛊雕出征,因为这场战役的特殊性,牙切并没有把嬗柳儿带去,只是让她留在家守候着。
当时,蛊雕部军的任务是与蚩尤的九黎部族的巨猿族一起攻打仙武山,而在整个九黎部族也只有鬼犬族命犯天煞孤星,除了牙切和嬗柳儿之外,别无其他族人,这也受到巨猿族首领聚金君的鄙视,时常和牙切亲率的部队起各式各样的冲突,对此,牙切毫不在意,它并不是没有能力杀死嚣张的聚金君,可那样做的话对自己的主子无一是处,所以牙切选择忍耐,它把所有能够显示自己能力让对方闭嘴的会保留到了真正的战斗之。
可到了与仙武派生死决战的前夜,却得知了攻击昆仑派的石妖族、鲛人族联合部军及攻打九阴派九婴部军相继覆灭的消息,还有随蚩尤共同攻打仙宫的獓狠牺牲的消息,这使得蛊雕和巨猿联合部军士气大减,虽在蛊雕和聚金君的威慑力下,两支队伍并没有出现任何的逃兵,可是每只妖都对明天的战斗忧心忡忡,大多数都甚至都为家里写好了遗信。
当晚,牙切就梦见了战斗的惨烈景象和自己牺牲之后妹妹嬗柳儿被其他妖族同胞的欺负和凌辱,而后者却是牙切所不能容忍的。
于是牙切梦醒之后,就立即从营地出发,独自回到了看似空无一人的家。
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从牙切离开自己的妹妹之后,她便多日不眠的守在家大门之前,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牙切的归来。
就在大门开启的那一刻,已经疲倦不堪的嬗柳儿更是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出去,扑到了牙切的怀。
遗憾的是,战斗并没有结束,牙切此次到来,不过是担心妹妹日后的安危而偷跑出来的,等把嬗柳儿安顿好了之后,还是要回去的。
这让粘人的嬗柳儿心情立刻沉到了谷底,由于两人心灵相惜的缘故,之前嬗柳儿一不小心小憩的时候也预见过和牙切一模一样的梦境,这让嬗柳儿醒来之后啼哭不停,再也不敢入眠了。
如今牙切回来,嬗柳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牙切离开半步了,可对牙切来说除了对嬗柳儿的怜爱之外,还要对蛊雕的尽忠,它当然知道这场战役的后果,而就算是这样,牙切毅然为了保全忠和情,忍痛击晕了嬗柳儿,使用从蛊雕那里偷拿的宝物“雪如意”,把嬗柳儿的身体冰封起来藏到了家暗藏的地下室。
安置嬗柳儿了之后,牙切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可到了仙武山才知道,蛊雕已经被擒,聚金君被杀,余下的妖族,不是死的死,伤的伤,就是举旗投降了。
牙切对此自己的晚到感到无比的痛心疾首,只身与仙武派的位长老大战数百回合,最后只因寡不敌众,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在牙切灵魂飘落冥界之时,嬗柳儿却已不知不觉从冰封觉醒,后知后觉的从偶尔从妖界开启的空间门穿越到了仙界,可就是因为嬗柳儿的这次奇异的仙界之旅,从而改变了嬗柳儿的一生,之后便发生了与宇正相遇之后的故事。
嬗柳儿跳崖自尽的时候正巧是牙切恢复身体的时候,在此之前,牙切还能在冥界时常感应到嬗柳儿的各种喜怒哀乐的情绪,可自从恢复身体之后,这种感应就不复存在了,就好像嬗柳儿死了一样,可这是牙切怎样都不会去想的结果,在它心,嬗柳儿其实依旧被冰封在地下室而已。
可就在牙切打开地下室暗门,观望着空无一物的地下室的时候,牙切的心凉了一半,不过它依然坚信嬗柳儿仍然活着,直到数百年之后,偶尔的一次做梦,用嬗柳儿的视觉角度回忆了从冰封苏醒后的所有记忆,这才让它产生了忍辱负重,誓死要为蛊雕和嬗柳儿报仇的念头。
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