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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切的实力,众所周知,本身虽然只有赤色势气,可由于它突出的能力效果,使得它的综合实力近乎达到了妖王子的实力,因此就算是一动不动,没有任何伤害能力的牙切,“喰”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喰”众的集体行动却引起了正在商量如何把孟起救回的冷超等人。
“喂,那些鬼家伙似乎有动静啊”,汉升不动声色的凑了过来,跟围拢在一起商量营救孟起事宜的众人低声说着。
“啊?是么?先让我用势气去探探他们”,郝帅坏笑着说,从体内流出一股的浅蓝色势气迅速的向行动诡异的“喰”众逼近。
“给我住”,翼德一把抓住郝帅的右腕喝道。
郝帅腕被翼德抓的生疼,施放出去的势气随之立即散尽,然后一脸委屈的说着:“师兄,你干嘛啊”?
“哼,幸好刚才翼德师兄及时制止了你,不然那些鬼家伙的目标就会变成我们了”,冷超朝郝帅无奈的看了看,苦笑道。
“看来罗刹鬼不相信我们了,已经自己采取行动了,怎么办,如果被它们得逞的话,孟起师兄就危险了”,一向谨慎的子印也变得紧张起来,烦躁、焦急一同涌上心头,一时毫无举措的子印把目光投向了除白莲花外资历最深,年级最长的翼德了。
英武门作为仙武派的精英,曾代表过仙武派执行过不少仙界天庭指派的任务,故无论执行任务和战斗经验都远胜于其他弟子,所以不仅是子印,就连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一齐聚焦在了翼德的身上。
“这这个这个嘛嘶”,就算众人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翼德的身上,可他歪着脑袋,遥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到任何的办法,因为他实在想不通既不用和“喰”众战斗,又能顺利进行营救孟起的计划。
这可让大家一下子陷入了焦虑、忧愁的气愤当,距离他们几百米的地方,“喰”众正持续不断的向牙切接近着。
可就在这时,冷超用余光偷偷瞄了远处的阴司城楼,接着双眼一震,狐疑的说道:“等一下,既然“喰”鬼们有所行动,那就代表罗刹鬼知道牙切在这种情况下必定是动不了的,可你们想想,牙切并没有死,它体内的势气也没有散尽,它们凭什么能够这么武断的派出杀呢,虽然听闻“喰”鬼们势力也不弱,可就算全上,也应该完全不是牙切的对吧,至少罗刹鬼也该派出像白无常、牛头马面这样实力的部下吧”。
“没错,牙切的信息似乎它们知道的太准确了一些,难道它们使用了什么能力能够窃听我们的说话?”,子印也同意冷超的看法,顺着冷超的意思接下去说着。
“嗯,有这个可能,没事,这个好办”,翼德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转头向身旁靠在大石站着的汉升使了个眼色。
汉升的头微微点了两下,举起右食指和指,在众人的周围凭空划了一个圈,而此时,汉升下颚处的一道纹身也随之亮了起来,走回原地后,汉升又朝翼德点了下头。
“好了,现在大家不用顾及了,无论是谁,都再也无法远程偷听到我们的讲话了,大家立刻想一下办法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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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意识交换
() “这就行了?汉升师兄果然厉害啊”,说着,郝帅朝汉升竖了竖大拇指,不过马上又完全不合时宜的对汉升吐槽道:“可令我非常奇怪的是,汉升师兄那满身的纹身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刚才会亮一部分啊?”。
“笨蛋”,翼德一巴掌打在了郝帅的后脑勺,严肃的责问道:“你也不看看现在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无关紧要的废话”。
受到翼德的特殊“照顾”,郝帅显然乖了许多,他盘坐着,向身后的慕蓉汐凤及袁天两人簇拥着,尽量避开身边的翼德师兄。
“只要让牙切动了,不就能阻止它们的行动了吗”,此时,正被丁易治疗的白莲花缓缓睁开眼,气息奄奄的说着。
“确实,牙切的实力它们应该也清楚的很,现在它们敢这么行动,是因为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才这么断定,可要让牙切动,这个除非进入到牙切内心世界,用剑心的其一招就能暂时操控牙切的行动,可现如今这招肯定是用不了了”子印回应着白莲花,可是具体的办法,子印依旧毫无头绪。
白莲花朝坐在后方的丁易招了招,示意他停止治疗,然后被丁易安排靠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后,才又缓缓说道:“喏,我们这里有一颗傀儡蛊,你们想办法把它捏成粉末之后撒在牙切的身上,我有办法让它行动”,说完,伸出那个唯一完整的,摊开心,一颗黑色如眼珠大小的黑珠子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个就交给我和郝帅吧”,冷超取过黑珠子,和郝帅两人相视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真的没问题吗?”,翼德瞟了瞟郝帅,有些怀疑。
“放心吧师兄,我们两个配合默契,郝帅负责捣乱佯攻,我负责把傀儡蛊撒在牙切身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分配一下大家的任务;丁易,白教主受伤严重,所以你继续为白教主治疗;子印,你按照刚才你说的办法,把孟起给我救回来;冷超和郝帅,你们俩去把白教主交于你们的傀儡蛊种在牙切的身上;慕蓉汐凤、袁天,你们负责看护孟起和子印的肉身;最后由我和汉升来负责你们的安保工作,大家都明白了没有”?
为了不打草惊蛇,大家都用相互点头示意来彼此确认任务后,冷超和郝帅两人率先起身,同时往阴司城楼处奔去。
两人走后,子印走近孟起盘坐下来,拔出佩剑,再伸出右小指对着佩剑一挥,佩剑立即变成一条蓝色的光带,子印操控着光带对准着孟起的心口一点,光带瞬间进入孟起的胸口,接着子印变整个人便瘫软下去了。
在牙切的内心世界,孟起还在饱受着白发青少年的残酷虐待,锋利的时针划过孟起粗糙的臂皮肤,顿时一条条犹如红丝带般的鲜血顺着臂直流而下,下一步,时针又继续往下延伸,深深的嵌入肌肉之,切开纤维状的肌肉组织,顺其而下,就这样,一块分之一掌大小的鲜肉被白发青少年完全割下,夹杂着鲜血掉在洁白的地面。
孟起全身的青筋暴起,两只眼球布满着密密麻麻的血丝,浑身冒着因疼痛而流下的汗珠,他极力的坚持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急促的呼吸和满脸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却无法掩饰孟起所承受的巨大苦难。
刚才那块已经是白发青少年割下的第块肉了,在这奇异的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而除了地板之外,空间其他的地方都紧密且无序的排列着各种形状,各种式样,各种颜色的钟表,空间里回荡着各种钟表走针所发出的“滴答”声,夹杂在一起,就变成了无比刺耳的噪音,刺激着孟起的耳朵。
白发青少年每从孟起身上切下一块肉都要花好久好久的时间,似乎这正是牙切潜意识的变态性格,它享受杀戮,享受残虐;孟起快要被折磨的精疲力竭了,不过白发青少年似乎一直要持续这种状态,直到它切下孟起身上的第一千块肉,可孟起知道,自己应该撑不到那个时候就会死去。
“哈哈,刚才嚣张的气焰哪里去了?怎么不叫不喊了,你不是很牛吗?”,白发青少年抓着血淋淋的时针,疯狂的大笑着,但孟起更本无力回答,除了他眼神的坚强。
孟起的眼神仿佛能看穿白发青少年所有的一切,这让白发青少年非常不舒服,“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想要激怒我,使我爽快的杀了你?
告诉你,没门”,白发青少年怒吼着,时针猛地插入了孟起的腹部,不过由于太过用力,时针被插断了一截,剩下的一小部分才刺入孟起的表面肌肉。
“嗯?”,白发青少年举起,凑近眼睛,仔细的看着,“哎呀呀,看来你运气来了,时针断了呢,看来我似乎不能继续了呐”。
白发青少年丢掉了断掉的时针,失望着看着将近要昏迷的孟起,而此时,白发青少年的嘴角慢慢的上翘着,眼睛和嘴巴睁得越来越大,
“哦,对了,时针不是到处都是嘛,啊哈哈”,白发青少年再次狂笑起来,右抓住其一个钟表的时针,拔了下来,对着刚才的伤口又刺了进去。
“啊”,虚弱的孟起再次被疼痛刺激的尖叫着,而孟起叫的越大声,白发青少年却也笑的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