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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逃窜出去。
不过此时,慕容汐凤又赶紧扯着嗓子大声叫道:“大家不要慌张,接下来就由第二位来为大家遮风挡雨,表演者冷超、郝帅”。
趁乱虽然跑走了几位民众,但在听到了慕容汐凤的话后,大部分的民众都选择了留了下来,在倾盆大雨等待着冷超与郝帅二人的“救援”。
顶着大雨,冷超和郝帅两人相视一笑,接着两人同时从背后抽出两把剑来,交叉着举向天空。
“双·绝尘剑法——尘罩九天”。
冷超和郝帅两人的身体周围,蓝色的势气如烈焰般燃气,而在两人交叉的上空竟然吸收着来自于整个五丰镇的夹杂着灰尘的残雪,这些雪在两人势气的吸引下慢慢的形成一道雪壁阻挡着大雨的浇淋。
民众们见仙武派的弟子如此了得,纷纷拍叫好,不过虽然民众们淋不到雨了,可他们身上仍然湿答答的,这样下去会让一些身体较弱的民众生病的。
不过这也在慕容汐凤等人的意料之内,首先司徒肖和冷超、郝帅人收了各自的绝学,至此阳光又再次的拨开了乌云,慷慨的献出了它的光和热。
“刚才大家都淋了大雨,身上都湿漉漉的,不过没关系,接下来就由我们仙武派弟子把你们身上的水弄干,表演者袁天”。
令冷超想不到的是,这次的表演,袁天这个傻大个居然也有份,不过他的能力,慕容师姐他们可是清楚的很,既然他们这么有把握,冷超也饶有兴致的坐在一旁观看着。
袁天在慕容汐凤的带领下,挺着个大肚子跌跌撞撞的来到民众的面前,看着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他可不紧张,先是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呆萌傻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开始慢慢的吸气。
令冷超没有想到的是,袁天那张嘴的周围竟然闪起了微弱的势气,并且还是微紫色的,想不到如此憨厚的袁天的势气竟然是紫势第一阶,更为惊讶的是,袁天光靠他那张大嘴,竟然把民众们衣服上的水都吸进了肚子之,不一会儿民众的衣服就干透了。
这一连串的演出令民众们看的是目瞪口呆,而这下差不多整个街道的人都聚集在这里,除了这里,其他地方几乎是空荡荡的。
不过这似乎也惹恼了那几个流浪艺人的演出,见自己的客人都被对方吸引过去了,他们自然是气不过,于是差不多十几个人就这么冲出了人群,拿着各种利器,看样子是要报复他们了。
为首的是个头戴缠布,身形瘦弱,嘴里还嵌着一颗大金牙的年人,而且这人很黑,满脸的胡渣,这人歪着头,里的大刀往肩上一抗,不客气的说道:“喂,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干嘛这样,本来咱们可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你们却把咱们的客人拉了过去,算什么名堂啊?”。
“哼,什么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你们技不如人,告诉你们,我们可是仙武派的弟子,识相的赶紧离开,我们概不追究,不然弄伤了你们,可别怪咱们出太重了”,慕容汐凤虽然个子没那人高,不过在势气上却更本不输那个流浪艺人。
听到两伙人要出打架,民众们突然大叫着就要准备各自散去,而这种效果也正是那些流浪艺人所期望的。
不过这个时候,慕容汐凤却举起一只大声叫道:“大家别动,这样的情况在咱们的预料之内,接下来就看咱们的最后一个表演,表演人雷胜,而他表演的节目到底是什么?尽请期待”。
说完,身材魁梧高大的雷胜挡在了这流浪艺人的面前。
这流浪艺人抬头轻视的望了望魁梧的雷胜,好像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而雷胜呢,从头到尾就露着一副凶悍的表情。
“呵呵,就你这样子,吓唬吓唬别人还成,要吓唬我们这些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的人,你还稚嫩了一些,跟你说,我这把大砍刀可是六亲不认的,到时候你缺胳膊少腿的,别哭丧着来求我,听到没”。
流浪一人的一番威吓之语在雷胜面前更本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他仍是恶狠狠的紧盯着眼前的这个家伙。
雷胜的眼神令这为首的流浪艺人看了直发毛,为了掩饰心的那一丝恐惧,他毫不思索的就双举着大砍刀往雷胜的胸膛上砍去。
见此情景,所有的民众都下意识的蒙住了双眼或是转头不敢望去,待片刻之后才敢微微的望去。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流浪艺人的刀断了,可雷胜的身体居然毫无损伤,这下这群流浪艺人逐渐慌了神,而雷胜则不慌不忙的捡起地上断掉的那节刀,在那群人的面前轻松的一掰两段,然后扔在了那个断刀的流浪艺人的面前。
见眼前的雷胜如此凶悍且强大,瞬间,所有的流浪艺人便扔掉了的武器,尖叫着四处逃窜,不一会儿便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啪啪啪啪”,经过连一串精彩的演出,民众们献出了更热烈的掌声,而就在慕容汐凤拿着布袋逐一的向各位民众“取钱”之时,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献出了自己能力,渐渐的布袋变得沉重起来。
人群散去后,街头又变得热闹起来,见布袋里盛放着各种色泽的灵石,大伙儿都兴奋不以。
为了确认这次演出的所得,六个人席地而坐,开始分算着布袋的灵石。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这次的演出所得经过了大伙儿的确认,一共是215石,其品颗,四品12颗,五品25颗,六品64颗,品111颗,算起来差不多是人界的4万多块钱,如此看来,收益是不错的,不过按这种速度来赚的,到了晚上之前肯定是赚不到足够的钱去买回仙桃木桌的。
原本信心十足的团队,在经过计算之后,此刻又陷入了凝重的气氛之。
“看样子咱们是白费了,算了,既然祸已经闯了,那还是等师傅回来之后诚实的告诉他老人家吧”,雷胜难得开口,不过他的话还是有分道理的。
虽然大家有一万个不甘心,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只有如此了。
大家对表演的场地稍微的收拾收拾然后就准备起身离开回去了,可就在这时,一个红色长发,身穿一副赤红色轻铠甲,身后背着一把巨型大刀的帅气男子走到了六人的面前。
“你们是仙武派的弟子?我在一旁稍微看了你们一会儿,依我之见,凭你们的实力,应该算是仙武派的等实力水平吧”。
显然这红发男子的话更本引起不到这伙人的注意,只是这番话后,一阵清脆的声音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布袋里突然多一颗别于其他的品质的灵石,“这这是1颗一品灵石啊”,眼尖的司徒肖大喊着开口道。
“哼,你们的表演足够获得这样的奖励,有缘的话或许还有会能够见到你们之的某一人”
有这样慷慨的人,大伙儿是应当要道谢的,可就在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同时也是大伙儿抬头之际,眼前除了来往的人流之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全身红色的男子了,而这名气质非凡的男子是谁?无人知晓!
天河边界的小木屋内
宇正慵懒的睡在小木屋的地板上,呼噜声不绝于耳,一旁围绕着他周围零零落落、东倒西歪着的酒壶差不多有0多壶吧,而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天了,在这天里,他喝了睡,睡了喝,整天浑浑噩噩的。
不过他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呆在这里,他来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和这个人在以前的会面,宇正总是扮演者迟到的角色,可是这一次,却破例了,但这个人是一个诚实可靠之人,而他的这次迟到也一定是事出有因的。
宁静的天河边界从来就只有黑夜,没有白天,要不是天河之相互传递着光芒的尘埃颗粒,这里将漆黑一片。
今天是宇正等候的最后一天,如果再临近晚上的驱魔之战前,那个人仍然没有回来,那他将会离开。
这里本该没有风,但天河从远方带来的气流,无声的溢出,天然形成一股优柔的微风把小屋内薄纱轻轻吹起、飘扬、摆荡,吹着熟睡的宇正的碎发、胡须、衣袖,夹杂着一丝惬意,把他带入美好的梦境。
恰巧,一个全副武装,满身铠甲的人从空缓缓落地,降落后他踩着轻盈却无声的步伐,慢慢的靠近着熟睡的宇正,然而却握着一把精美的匕首。
此人微微的弯下腰,仔细端详着眼下这位在此刻毫无反抗的年人,同时的匕首却已经悄然凿下,目标是他的心脏。
可想不到匕首迅速下落之时,却被一把散着银光的宝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