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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魔音,但是在宿白耳中,却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情绪转变未免太过自然、快速。
“就此别过。”宿白留下一句话,逃也似的转从窗口越出,这个地方让宿白愈发的感觉到不安。
女子整理好衣衫,手指抹过脸颊,刚才的悲伤仿佛从未有过。她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容和玩味,一种上位者的自信让她看起来变得更加吸引人。那种阅历丰富的成熟女子才会有的韵味,谁能想到此刻这个看起来容貌不过十**的女孩身上无一不是。
紫苏莲步轻移走到窗边,手指玩味的搅动着鬓角垂下的发丝,嘴角妖媚的笑着,目视着那个向一品红后院落去的少年。
“无罪城从哪里冒出来了这么个有趣的孩子呢?”
紫苏猩红的舌头略过香唇,眼里焕发着病娇的痴迷神色。
“人家似乎对你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呢。”
紫苏失神了一阵,回过头来见到地板上如同死猪一样的男子,脸上的妩媚瞬息间被厉色代替。
“是什么力量,能够凭借一个眼神就能使人昏厥?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都收到了一些影响。难道也是……”
紫苏走到肉山男子跟前,手指轻轻的从男子的脸颊划过,看起来就像是温柔的抚摸。她的手略过男子的脖颈,滑到男子的心脏,最后在肚脐停下,在男子的身上划出了一条血痕――不知什么时候紫苏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从她的指尖流出,拉成了一条线。
“脐轮吗?”
紫苏云淡风轻的将手往下一沉,指甲就像热刀切在豆腐上,只见她的手上一层气膜一闪而逝,男子的整个腹部皆被开了膛。
“啊……是这个味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有比这东西更加令人生厌的吗?哦……真是太棒了这感觉。”
紫苏失神的不断喘息着,若是谁在门外恐怕都不会将她的无病呻吟不与香艳之事联想起来。
紫苏将手中从男子腹中沾染的黑色血液抹在唇上,欢快的失神娇笑着,一阵失神过后,紫苏从柜中取出一个玉瓶,将男子腹中剩余的黑色血液收入了其中。
踏踏踏踏。
脚步声从楼梯间响起,紫熏阁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楼主……”
门外两名衣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单膝跪地,正欲询问,紫熏阁的房门便打开了,从中紫苏走了出来,脸上是一抹冰霜和令人窒息的气势。
“无碍……你们且将他处理了便是。”
“是焚尸间还是……”两名劲装男子问道。
“这几日无罪城似乎来了许多客人,后厨前几日还说恐怕供不上客人的需求,不如就送到后厨去吧。”紫苏的声音冷如冰霜,面上却古井无波。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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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夜谈
第九十六章
一盏清茶,一碟红糖蜜饯红枣糕,置于案上,便无其他佐茶之物。
秦守诚坐与案前,床榻边特地让店家为他加了一炉火,才刚入冬,秦守诚却比普通人更加怕冷,身上盖着的棉被,已经又加了一层。
秦守诚对窗而坐,灯火阑珊的一品红阁楼皆映入眼底。忽见一道黑色影子飞上一品红顶楼檐牙,秦守诚定睛看去,只见是一只比寻常的大了不止一圈的“乌鸦”,秦守诚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骂了一声:小鬼一多,日子都不安分了。
小酌了一口暖暖的清茶,秦守诚感觉自己的身子暖和了不少,将一块枣糕就着清茶入口,甜腻的口感让秦守诚眉头一皱。
“这枣糕还是太过甜腻了。”秦守诚仿佛自言自语,又饮了一口清茶,口中甜得发腻的感觉才稍微淡去。
“红枣、蜜饯,都是补血的食材,你该多吃些。”秦守诚话音刚落,简陋的木门被人推开,一个人拖着蹒跚的脚步,走了进来。门外透进来的寒风让秦守诚紧了紧被子。随着风,一股带有花香味的酒气也飘入秦守诚的鼻孔。
“热姜茶也是解酒的好茶,就要进入内城了,可不像听海阁那边一样平静,还是清醒的些好。”秦守诚取出一只空的茶杯,推至桌案对面,给喝得眼神迷离的薛鼎倒满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这种有些湿寒的天气,一盏姜茶可谓再好不过的热饮。
“解酒了腹中就空得难受,东土入冬了就闹饥荒,新鲜的食物少的可怜,食这些不知何年就腌渍的腊肉,简直就是折磨我的肚子。”薛鼎埋怨道,但也还是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呼,暖了不少呢!”
“此番前来无罪城本就是要依靠你,也不知是你醉得糊涂了,还是根本已经忘了自己麾下的三间轩阁楼。作为无罪城内城坐拥一街的大老板,竟然为了口腹之欲而伤脑,说出来未免会被外人耻笑吧?”秦守诚无奈道。
“嗯……似乎是呢,都是我放手让手下的几个小姑娘去做的,做成了什么样子我可不知道。”薛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全然不知在无罪城内城坐拥一条街代表着何种财力以及权力。像是一品红这样日进千金的酒楼,都是没有资格入驻内城的。
“不过的确,入冬之后南疆和中州的偷渡商碍于路途和天寒,也是极少将食材偷运到东土来贩卖,东蓬海上变得不安宁,出海的渔船也都相继收网。无罪城恰好处在东土中部,无论对于黑海岸还是其他两域,都是太远了。”秦守诚将一块枣糕放入口内,在喝下一口姜茶稀释口中的甜味。夜未过半,茶已是饮了半盏。
“无罪城外恐怕又是要乱一阵了。”秦守诚皱眉,“仝八还未回来吗?北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发生再大的事有无罪城的邢堂管着,再不济还有天机营,。表面上将东土当做流放之地,实际上不知有多少狩者暗中盯着无罪城的一举一动呢。”薛鼎摆了摆手道。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可不真是要在这过冬。一切有可能与震苍木有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秦守诚严肃道。
“是,是……都是为了我们的老十嘛,但是他并不知道你的用心呢,连仝八都认为你将《易筋决》这么普通的功法交给宿十,而心存不满呢。不知道小宿十知道的时候,会不会也对你心生不满”薛鼎笑道,他很少看见仝八会对秦守诚表现出如此大的不满,至少不会表现在表面上。而这一次,似乎真是对宿白起了爱才之心了。
“那也没有办法,毕竟想要与天机营对抗,就要找到他父亲当年的功法,或是不输于《断戈破军决》的功法。”秦守诚扶额叹息道,“听海阁人王级的功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要么比不上《断戈破军决》,要么便是不适合他。”
“哦?我的《万般剑心决》都不行吗?”薛鼎挑了挑眉头说道,看起来就像是心生不甘,要比较一番高低似的。但是秦守诚却是知道,薛鼎这么说,并不只是心高气傲,而就是要把自己修炼的密典贡献出来,传授给宿白。
“你也是舍得,当年一名痴迷剑道的少年求你传授这套世上专为剑道武技而创的心法,你不但连他一句话都没听就将之赶走,还一番言语羞辱了一通,将他气得吐血。”秦守诚苦笑,当年的薛鼎可不像现在这样温如玉,只有十灭自己人知道,看似风度翩翩的薛鼎,其实无论魄血力量,还是武道境界,都是十灭最强。
“此子心性不纯,只不过是贪图我的剑决,并非是对剑道的痴迷,追求剑道和贪图功法,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而小宿十眼神纯净,心地善良,传授他《万般剑心决》我很放心。”薛鼎撇嘴道。
“只是这套功法追求无我境界,而我们需要的是有野心有霸气的人,带领我们颠覆帝央。”秦守诚道。
“可宿十心性本就与世无争,就算有时候疾恶如仇,也只是经历使然,他的内心害怕着这个世界带走身边的人。”
“唉,这才是我最头疼的”秦守诚叹息,抬起手中茶杯,入口才发现不知何时一盏茶已经饮尽,月已上梢头,他注视着一品红已经有半夜了,“或许更多的经历可以改变他吧,首先便是要他知道,在这无罪城,他的善良可能会成为他自己的一块软肋。会让自己丧命的软肋。”
“小宿十他们出来了,不用跟上去看看吗?”薛鼎一瞥从一品红漆黑的后院中闪出的人影,询问秦守诚道。
“总不能任何事都要我们扛着,那样培养出来的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罢了。话说回来,红品派来接应的人怎么还未有消息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