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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莫凡凝视眼前那漂浮的絮状物，眉梢一挑。
云朵？！
此时，有着六朵淡金色的云朵浮现出来，漂浮在虚空之上，分布松散。
秦卓的面色有些苍白，显然是精神力消耗过大，不过他的嘴角位置却是有一抹略显疯狂的笑意，“我让你死得明白点，这招叫做‘万化金宵’，你死在这招上面，值了！”
闻言，莫凡心中沉吟，“万化吗？”
想到这里，莫凡猜到那些云朵应该有变化的能力。
当时他在玄剑宗操纵的寂灭深渊就有一个“万化”的能力，如今听到同样的名称，下意识地想要领教一下。
“给我去死吧！”
秦卓的手掌猛地挥下，同时意念一动，六片成人脑袋大小的云朵齐齐冲向莫凡。
“什么鬼东西”莫凡随口吐槽一句，脸上挂着浓浓的不屑与轻视，手掌一挥，像是赶苍蝇一般。
滚滚灵力冲出掌心，带着铺天盖地一般的威势攻向金色云霄。
在莫凡那狂暴的雷系灵力面前，这些云朵瞬间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暴戾的雷电力量瞬间淹没了金霄。
就当莫凡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异变突生。
他的灵力并没有击中金色云霄，而是直接穿了过去，误伤了一些周围看热闹的观众。
不过幸好那几名观众是武者，并且实力不俗，再加上莫凡只是随手一挥，没有使用多大的力量，所以他们才侥幸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势，但是皮肉之痛还是少不了的。
“嗯？”见到自己的灵力扑空，莫凡眉头一皱，面容上浮出凝重神色，看向软绵绵云朵的目光不再蕴含轻视。
下意识地运转“洞悉”技能，这才得以揭露金色云霄的真面目。
莫凡的眼眸不禁一亮：“原来是精神力化形的！这个“金宵眼”看来还不算鸡肋！”
对于这个即将到手的瞳术，莫凡自然是希望它越强大越好！
深知灵力是攻击不到精神力的，所以莫凡立即改变了策略。
当下，莫凡的赤红瞳仁化作暗红色，用出精神力攻击。
“灵魂穿刺！”
六道赤红针芒迅速从莫凡的瞳仁内爆射出去，引起破空之声。
虽满怀信心地用出了精神攻击，可结果并没有像他预料中的那么顺利……
因为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缘故，秦卓第一时间发觉到了莫凡的精神攻击，并做出应对反应。
秦卓意念一动，万化金宵的“金宵”二字终于表现了出来。
六朵金宵同时发生变化，中心位置张开了半个巴掌大小的空洞，六道针芒刚好通过空洞，全部射空！
“嗯？”莫凡讶异了一声，不过也还没有到恐惧的份上。
“哈哈！小子，我早就防着你呢！”秦卓得意大笑着。
实际上，早在知晓莫凡会用瞳术的时候，秦卓的心中便建起了警惕的防线。
拥有瞳术之人，哪有不会精神力攻击的道理啊？
秦卓的声音刚刚落下，形状不定的金宵同时变化，有的变成了刀剑，有的变成了棍棒，相同的是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莫凡！
面对六道截然不同的攻击，莫凡没表现出丝毫的慌张，踩着“幽冥步”躲避着攻击，同时不慌不忙地提升精神力。
既然那些金宵变化莫测不易射中，那就直接把施术者击败好了！
“灵魂穿刺！”
当精神力提升到一定地步后，莫凡再度出招，眼中的暗红色调徒然大盛，甚至盖过了两眼的灿金与亮银双色。
察觉到莫凡将自己定坐目标，秦卓不禁暗碎一声，”该死！”
清晰感受到莫凡双眼内凝聚了多么恐怖的精神力，秦卓自然不敢轻视，立即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
“回来！”心中发令，金宵发挥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聚拢到秦卓的身前。
六块金宵合六为一，化作一个四四方方的盾牌，金宵那软绵绵的即视感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磐岩一般的坚硬！
“敢硬抗？”莫凡嗤笑出声。
如果秦卓一直闪躲，莫凡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他既然选择硬抗，那么就不同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些云朵，到底能不能挡得住！”
旋即，早已酝酿完毕的精神力从莫凡眼中释放出来，一抹夺目红光转瞬即逝，两道将近半米长的赤红梭子迸射出去！直指金宵盾牌！
两把赤红梭子“噗呲”一声没入金宵盾牌当中，紧接着，它们从另外一面冒出头来。
秦卓的反应也是极快，立即侧身，但就算他再快？还能躲得过近在咫尺的“灵魂穿刺”吗？
他虽然侥幸躲过了一柄赤红梭子，不过另外一柄却是结结实实地穿透了秦卓的肉身，插在了他的灵魂上面。
“啊啊啊啊啊！！！”
灵魂上的疼痛还要远超肉身上的痛苦，自己的灵魂遭到攻击，秦卓的口中咆哮出一声惨叫。
纤长身体经历一阵剧烈的痉挛，胸口猛地挺起，整个上半身弓起，仰天咆哮着，无论是他的样子还是那嘶哑的惨叫都恐怖的骇人。
秦卓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所有人都觉得刻骨铭心！
（本章完）
………………………………
第514章 断臂
秦卓的惨叫在现场众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时候，他们都忘记发出惊叹的嗓音。
就算事过多年，他们也无法忘记此时此刻，秦卓那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还是在莫凡的“灵魂穿刺”威力被卸掉了一部分的情况之下。
秦卓的金霄盾牌并非是毫无作用，它卸去了“灵魂穿刺”的大半威力，不然的话，秦卓怎么可能还保留意识。
如果没有那一层金霄盾牌，秦卓百分百地已经昏迷了过去。
此时，秦卓的灵魂受创，他的精神力自然不可能继续保留在外界，那层厚重的金霄盾牌已然消失不见。
“扑通”一声，秦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渗透出来。
咔嗒！咔嗒！
莫凡迈着轻缓的脚步，步伐放得很慢，似乎是故意而为。
看着莫凡一步步走来，秦卓内心的恐惧也是在无限放大，面色愈发苍白了几分。
莫凡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头上，不断加深他内心的恐惧。
“秦公子，你现在打算交出修炼方法了吗？”莫凡噙着冰冷笑容，身体挺拔，睥睨着秦卓，这等姿态犹如是一名高高在上的君主在俯视着手底下的阶下囚。
那玩味的语气让秦卓感到了莫大的屈辱，使得他从剧烈痛苦中抽身出来。
“小子，你难道真的不想活了吗？！”秦卓强忍剧烈疼痛，怒斥莫凡大有一番色厉内荏的感觉。
“就算你从我这得到了‘金霄眼’的修炼方法，你也是有命拿，没命练！”
莫凡又怎么能听不出秦卓言语下隐藏的含义呢？他不过是森然一笑，神情无比冷淡，“这就不劳您操心了。”
秦卓没把莫凡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道：“你觉得你拿了我家的‘金宵眼’，我家长辈会放过你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敢保证，你在离开灵石城之前，就会被我族长辈截杀！”
“所以我奉劝你一句，现在就离开灵石城，你对我做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说出这句话，就像是秦卓放过了莫凡一般，这不过是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罢了。
莫凡还真不怕什么！
“呵呵”莫凡发出似乎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森寒笑声。
听着这充满森寒的冰冷音色，秦卓顿时感到有种芒刺在背地感觉。
“知道吗？”莫凡缓缓俯下身子，冷燕凝视秦卓，嘴角上的笑意让秦卓心寒胆颤。
“我这个人其实挺喜欢‘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种事情，因为这样可以让我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聊。”莫凡的眼中充满戏谑，说出的每一个话音都像是重锤一般落在秦卓的心房之上。
莫凡可不怕秦家的长辈找来，这个秦家再强能强得过玄剑宗？
玄剑宗费心竭力地想要置他于死地都没能成功，一个小小的秦家又能把他怎么样？
更何况莫凡现在还多了一名王座级别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自己不到处惹是生非，招来几名强大的仇人，莫凡都感觉对不起自己被罗刹吸去的那些血液！
“秦卓，还是我奉劝你一句吧。”
这时，莫凡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