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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凡如此准确地道出货的品质，司空恒微微一怔，讶异道：“樊兄，你能直接看到里面是什么吗？”
他的“青波瞳”只能捕捉到毛料里面的细小能量波动，他即是由此来判断当中货的好坏，秦卓的“金宵眼”也是同样如此。
他们只能通过捕捉毛料内扩散出的波动来进行判断，仅仅是这样便已经加大了赌石的成功几率。
次货和杂货都会散发出细微的灵气波动，正是这些波动会混淆他们的视线，所以说，他们这些能够使用瞳术之人，开出的货最低也要是杂货。
可樊墨更为夸张，他看上去完全是咬定了其中是什么，就好像是能看得见里面的货一样
要是樊墨真的能看到毛料内的货，这岂不是说他的瞳术能透视吗？！
司空恒在心底如此想到。
不过很快，他摇了摇头，在心中暗道：“我想什么呢？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身为赌石世家，他更清楚赌石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同样也无比清楚瞳术的原理与极限。
瞳术无非就是能驱使精神力的一种武技，它可以极大地发挥出精神力的力量，但透视这种难以置信的事情是完全没有可能做到的。
除非是神，否则“透视”这种违背现实规则的能力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就在他还在遐想之际，已经又开凿了两块毛料，一块开出的是灵石，而另一块开出来的是次货。
这一刻，司空恒也顾不得莫凡无视他的问题了，全部注意力都击中到了剩余的毛料上面。
再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剩余的毛料都被开凿完毕。
此时此刻，司空恒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瞳孔剧烈颤抖着，盯着摆放在木桌上的货，视线难以挪移丝毫，大张着的嘴能塞进去两个鸡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刚开凿出来的六块毛料里面共有两块灵石、三块次货以及一块杂货！
跟莫凡说的一个不差！
“樊兄，难道你真的！？”司空恒看着莫凡，心中的震惊根本无法压制！
“我只是随口猜猜。”莫凡耸耸肩膀，随意回道。
听到莫凡这句话，司空恒直翻白眼。
他已经见识过莫凡刚才显露的瞳术，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功夫，但他无比清楚莫凡的瞳术等级要高于自家的“青波瞳”。
若是莫凡没有展示自己的瞳术话，司空恒还有可能相信，但见识过之后，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况且，开凿的货跟莫凡说出的结果完全相同，准确无误！傻子才会相信这是一个单纯的巧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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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文明的解决方式
“你――”司空恒刚想对莫凡再说些什么，然而却没有那么顺心。
“哈哈哈！司空恒，你一定输定了！”秦卓张狂的大笑强行打断了司空恒的思路，他看向李老板催促道，“快点给我开货，我要让司空恒心服口服！”
“你先不要急着下结论，你就这么有自信赢我吗？别等结果出来之后，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司空恒冷眼望着秦卓，淡淡说道。
他总共开出了四块灵石、三块次货以及三块杂货！这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若是让周围人来试试，估计十块毛料之内都未必能开出一块灵石！
听见司空恒发出质疑的话语，秦卓的嘴角扯开一个不屑的弧度，冷笑道：“那我还就告诉你了，我有这个信心！”
说罢，一股强横的精神力波动自秦卓眉心爆发出来，直逼司空恒！
感受到这股波动对自己的灵魂产生了些许压制，司空恒心头狂跳，露出惊惧的神色。
虚境天级！
他竟然晋升到虚境天级了！
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这么有自信，原来灵魂境界提升了！
灵魂境界提升就相当于精神力的提升，而精神力得到提升后，瞳术的能力自然会扩大！
“秦卓这家伙的瞳术应该得到了‘中成’的境界了吧？”司空恒在心中沉吟着。
武技的掌握程度分为小成、中成、大成已经炉火纯青，瞳术的掌握层次亦是如此。
“青波瞳”与“金宵眼”虽然各有千秋，不过等级却是相同的。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谁的瞳术境界越高，谁就更胜一筹。
秦卓的“金宵眼”已到了中成境界，可他的“青波瞳”是小成境界。
虽不想承认，但洞察捕捉能力，自然是他弱于秦卓
“哈哈！感受到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见到司空恒那铁青的面色，秦卓的内心无比愉悦。
从小他就被家中的长辈拿来跟司空恒相比较，对他来说，司空恒就是隔壁的优秀孩子！
司空恒是一切长辈眼里的乖孩子，不仅天赋过人，并且饱读诗书，在灵石城的口碑极好，几乎是人见人夸。
而秦卓打小就是灵石城的混世魔王，一身暴戾气质，若不是他有秦家这个后台，那么他就是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
见到敌对家族的小辈竟然如此优秀，秦家的长辈自然不会放过秦卓，所以秦卓可没少因为司空恒挨训！
自然而然的，秦卓把司空恒当成死敌，处处针对司空恒。
受到秦卓莫名其妙的迁怒，再加上两家的恩怨，潜移默化地司空恒也把秦卓当成死敌，二人成了灵石城内比较出名的对头。
如今好不容易能在一方面胜过司空恒，这叫秦卓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司空恒，从今天开始，你就会被我死死压在身下！永无出头之日！哇哈哈哈！”秦卓放肆大笑着，大有反派的即视感。
听见这话，众人露出怪异的表情，这句话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呢
这时候，李老板已经开凿出了五块毛料，有三块是灵石，一块是次货，一块是杂货。
这场比试最主要的就是灵石的数量，还差一块就要超过司空恒！
随后，又过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剩余的五块毛料被开凿出来，在这一瞬间，结果也是不加掩饰地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秦卓的十块毛料内总共开出了五块灵石、四块次货、一块杂货！
这个成绩完全碾压了司空恒！
跟莫凡预言的一样，司空恒输了
“秦公子赢了！”
“我去！这是不是证明秦家的‘金宵眼’比司空家的‘青波瞳’更厉害啊！？”
“那是自然啊！不然的话，为什么赢得会是秦卓？”
“我的天啊！以前我一直认为他们两家的瞳术不分上下，今日才知道原来‘金宵眼’更胜一筹！”
“”
听着周遭的种种话音，秦卓脸上的喜悦之色便难以压制。
有这么多人见到了他跟司空恒之间的比试，想必比试的结果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灵石城！
他今日胜过司空恒就好比是秦家胜过了司空家！这对秦家的威望可是好事一件！
等他回到家中，定会受到长辈的嘉奖！
想到这里，他就莫名的激动。这么多年，他可算是给家里长回脸了！
“今天本公子开心，这些货就送你们了！”
当下，秦卓随手一挥，把开出的货全部抛向了空中，引起了众人的哄抢。
哄抢过后，抢到宝贝的观众都在大呼秦卓的名号，说着一些恭维的话语，而秦卓也是十分享受这种被拍马屁的感觉。
“这”此时，司空恒还看着木桌上自己刚刚开出的货，哑言不语。
虽得知司空恒的灵魂境界后，他便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不过内心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毕竟他从小开始，就一次没有输过给秦卓。
秦卓背负双手，缓步来到司空恒面前，姿态极为跋扈，俯视着司空恒，冷笑道：“我说你会输吧，现在总相信了吧？”
司空恒直视秦卓，双拳攥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样，服不服？”秦卓歪歪脑袋，双眼微眯，审视司空恒。
司空恒依旧不语。
见到司空恒不说话，秦卓也懒得继续捉弄他，转头看向莫凡，双眼眯起，冷道：“小子，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声音轰然落下，一身灵力波动扩散开来，二纹战宗的气息带着无比沉重的威势压迫向莫凡。
莫凡完全无视威压，眼中暗含戏谑，目视秦卓，笑道：“用武力来解决恩怨那是粗鲁之人的做法，我们应该文明的解决恩怨。”
“哦？”秦卓微微一愣，旋即露出玩味的目光，“难道你也想跟我比试赌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