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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嘴角抽搐下，意识到这貌似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死了。
这个时候，莫凡缓缓地举起双手，欲要驱动灵力，然而却讶异地发现自己居然感应不到丹田的存在，仿佛丹田蒸发了似的。
当初他变成废人的时候，还能感知到丹田的存在，可是现在别说丹田之内的灵气了，就连根本的丹田也是感应不到了！
旋即他依旧不死心，开始动用系统的力量。
两仪眼、吞噬之力、毁灭之力等等力量都无法使用，就连系统界面都无法开启。
屡次尝试过后，莫凡开始陷入绝望，呓语着：“该不会真的像我之前想的那样？系统意识先把系统初始化了，然后把我抹杀掉了吗？”
动用不了灵力，也许还有特殊原因，可连深渊魔神系统的力量都动用不了，唯有可能是自己已经死了。
此时，莫凡感到双腿无力，一屁股做到了半透明的地面上。
“呵呵。。。”
莫凡发出苍白无力的傻笑，目视着眼前的黑白世界，愈发确信自己已经死亡。
之前他曾从家中的一名老人的嘴里得知，人死后灵魂回飘进一个被称作“死界”的独立空间，那里什么都没有，眼前的景色是一片黑白，不具备丝毫色彩。
这说得不就是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吗？
“原来死后就是这种感觉啊。。。。。。景色也挺不错的。”
莫凡径直躺下，呈现“大”字形状，仰望着近在咫尺的星空，意识开始恍惚，眼眸空洞，眼神涣散。
“你在干什么？”
就在莫凡心灰意冷，认为自己真的被系统自主意识抹杀之时，那一道让他不经意遗忘的天籁之声，在这一方空间再度响起。
“谁在这里？”
莫凡瞬间起身，寻找声音的主人，同时在心底疑惑道：“难道这里不止我一个死人吗？”
可他上下左右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十分诡异。
“你在哪？”莫凡对着空气问道。
紧接着那个天籁之音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尖叫一声：“哦！忘记了！”
“现在这个状态，你看不见我。”
“等一会。”
简短的话音之后，天籁之音没了声音。
等待许久过后，依旧没有回音，莫凡的嘴角抽搐一下，低声呢喃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
听那声音，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声音的主人是女生。
除此以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在莫凡的话音落下不久之后，那道天籁之音终于在他的期盼下响起。
此时，天籁之音当中充斥着娇斥的味道，她说道：“怎么说话呢？”
“真没有礼貌！人家可要比鬼族高级多了！”
娇喝之声从四周响彻，全方位的挤压着莫凡。
顿时间，莫凡双目一凸，声音不是从他的脑海中响起的，仅仅是从外界响起，而奇特的地方正是此处。
声音明明是无形之物，可是莫凡却感觉她发出的声音倘若拥有实质力量一般冲向了他的体内，灌输进他的脑海，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
不过尽管声音蕴含实质力量，倒是也没有丝毫的攻击性，仅仅是穿透了莫凡的护体防御，没能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随着声音的响起，莫凡正前方五米的位置，缓慢浮现出一颗颗仅有珍珠大小的光点，它们像是繁星一般闪烁而起。
莫凡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被眼前的光景给深深震撼到。
一颗颗珍珠大小的光芒粒子缓慢地朝一个点聚合，逐渐的一个光团出现在莫凡的视线范围当中。
此时，孑然独立的光电已然全部消失，它们全部融合成一个足有磨盘大小的光团。
莫凡直视身前的这个无比圆润的光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呆滞出声：“你是个。。。。。球？！”
听到莫凡的疑问，光团极其人性化的颤抖不已，就像是一个人在极其愤怒的时刻会全身发颤，气得发抖。
随后，光团实在是压抑不住愤怒，传出充满愠怒的天籁之音：“你还是个蛋呢！”
（本章完）
………………………………
第253章 系统意识——启示录【二更】
“呃。。。。。”莫凡尴尬地挠挠头，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即，光团内传来充斥淡漠的冷哼声：“哼！懒得跟你这个小毛孩一般计较！”
听到“小毛孩”三字，莫凡的面色阴沉下去。
他虽然仅有十三岁，但也不算是小毛孩了，况且这道稚嫩的天籁之音听上去也就是少女才能拥有的，估计年龄也跟自己差不了多少，而她居然叫自己小毛孩，简直孰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此时，光团继续传来骄横的声音：“给我听好了，我的名字是――”
光团趾高气昂地想要进行自我介绍，然而莫凡一句话硬生生地将她打断。
莫凡故意做出懵懂的样子，朝光团投去以浓重的疑惑目光，问道：“你是人是鬼？”
“能不能先听人家把话说完！”光团有些发狂了，甚至能够看到它的圆润边缘开始变得凹凸不平，像是一个活动的刺球一般。
见到光团变成海胆的模样，莫凡也不闹了，笑道：“好好好，你说你说。”
莫凡也是十分好奇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或许能够从光团的嘴中得到什么消息。
然而之后，令莫凡失望的是光团并没有道出她的名字，反倒是冷哼道：“我现在突然又不想告诉你这个家伙了！”
听到光团任性的话语，莫凡面色淡然，嘴角抽搐一下。
这什么脾气？未免有些太任性了吧！
这时候，光团一颤，似乎感应到什么，身体发颤，表面凸起出尖刺，愠怒音色再度响起：“我这还算任性？我不比你那个妹妹强多了吗！”
听到这句话之时，莫凡的剑眉立即皱起，眸光一颤，用平淡的语气问道：“你能够感应到我的心声？”
被莫凡拆穿，光团反而传出十分得意的话音，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没错！厉害吧！是不是很佩服我？”
莫凡没有回答，继续试探地问道：“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算是吧！”
光团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而正是这个答案让莫凡遐想了很多。
这个时候，莫凡轻微颔首，眼神流淌出思索的神色，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光团说“算是”，也就是说她不是从头看到尾，但却知晓玲儿的任性，听她刚才的语气貌似还十分熟悉玲儿的性格。
而玲儿对我的任性是从跟我一战过后才表现出来的，之前玲儿虽然缠我但不会任性。
并且玲儿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表现的十分任性，那么光团应该是从我的视角看到的玲儿。
这一个时间限制，能够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唯有……
此时，莫凡抬起直视光团的中心，淡淡问道：“你是深渊魔神系统的自主意识，我说得没错吧？”
尽管是在提出问题，但是莫凡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忤逆的肯定意味。
听到莫凡的问题，光团没有立即给出答复，表面的棱角尖刺也是在这个时候收敛起来，重现光滑圆润的表面，陷入无声的寂静当中。
在莫凡的注视下，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光团传出骄横的音色。
“哼！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光团也没有藏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不难听出光团的话语中蕴含明显的傲娇，可她的天籁之声依旧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当她的话音落下之时，光团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
只见得那个闪烁着薄弱微光的球体衍生出四肢触手，触手逐渐变化化作了纤细的四肢，中间部位也开始拉长化作身躯。
寥寥几个呼吸间的功夫，那个原本看上去圆润的球体变成了纤柔的人形。
在她身躯靠上的部位有两处高高耸起含羞待放的花苞，毫无疑问这是女性的身体。
见到这等画面，莫凡下意识地偏过头，转移视线，白皙脸颊浮现出一抹红霞。
这个时候，那光秃秃的脑袋上开始生长出闪烁薄弱微光的发丝，犹如银河一般倾洒下来，衍生到小腿的位置才停止生长。
这瀑布般的秀发也是刚好遮盖住私密部位，这时莫凡才敢直视她的身形。
随后，一阵耀眼夺目的白光绽放开来，盖住女子的身形，充斥了整个空间。
莫凡也是不得不阖上眸子，躲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