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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没给我拒绝的机会。”萧龙苦笑着摇摇头,随之跟上前去。
“我可没有数星星的习惯,没事我就先走了。”
两人站在天台边缘,静静的观望着满天星辰,萧龙不知苏如锦所谓何事,而苏如锦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听到这声催促,苏如锦终于转过身子,紧紧盯着身后的萧龙,只是那副奇怪的表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我今天打电话问过老祖了。”
“你老祖还挺前卫,懂得用电话,还有你没事找我干嘛,你的家事我可不敢干预。”
嘴上虽满不在乎,可鼻尖却不禁皱起。萧龙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相比面对那些老不死的,他还是比较喜欢面对这些小家伙,毕竟人老成精。
“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关我什么事。”
“今晚的月亮似尖牙,带着一丝血色,确实是传说中的血妖月。”苏如锦突然眼神迷离的望向空中残月,口中诉说着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语。
“血妖月,那是什么,今晚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萧龙耸耸肩,对于天象他并不熟悉,也不在乎,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再强的人也逃不出命运的掌控。
“所以,老夫便亲自过来看看,这逆天改命之人到底有多神奇。”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
第80章苏家苏伤
“谁。”
虽说这话有股质问的意味,可萧龙依旧未曾转身,身后的老人的确不能带给他任何情绪上的波动,甚至,连苏如锦他都懒得去怪罪。
“老祖。”
现场有人的反应平淡,当然也有人的反应略显慌张。听到这声苍老的催促,苏如锦却不懂老祖为何如此沉不住气,竟在这种时刻显露身形。
只见,一位龙精虎猛的老头从暗处走出,饱满而圆润的额头,如红枣一般高高隆起的太阳穴,下巴挂着一撮长长的羊角胡,身着太极八卦袍,脚下蹬着一双布鞋。不过这两样东西皆是经过岁月的磨练,显得有些泛白,可见已经跟随老人不少年头了。
“你又是谁?”
此时,萧龙依旧未曾回身,原本孤傲的气质上,不知为何凭添了一丝狂妄。
“老夫苏伤。”
尽管面对萧龙的后背,老人在提起苏伤二字之时,眉头一挑,倨傲之态都不加掩饰。
“苏伤,没听过。”
终于,萧龙总算转过身来。那迷茫的眼神,让苏伤的第一印象,瞬间跌入了低谷,毕竟苏伤二字在京华,可谓赫赫有名。
只是,这次他真的错怪萧龙了,对于一位宅男来说,这种京华大家的传闻,即使从未听过也情有可原。
“你的命格不仅被别人改过,而且还被隐藏了起来。”苏伤掐着手指,仔细观察着萧龙的面相。
不知为何,如此简单的动作,祖孙二人却演绎出完全不同的色彩。苏如锦在算卦之时,总会露出虔诚的目光,其中甚至还会夹杂着点点神性,而苏伤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悠闲,不知是他对卦象天数早已了然于胸,还是说,这奇怪的动作,仅仅是他少年时遗留下的习惯。
“老人家,任东行在这儿有理了。”
又是一道自信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奇怪的气氛。
“你怎么来了?”
萧龙惊讶的回头一望,这家伙不是应该在了解规则吗,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我曾说过,我只做力所能及之事,那件事情我可帮不上忙,所以,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吧。”任东行依靠在天台的出口,任由微弱的月光撒在那张平凡的脸上。他虽未动分毫,但却给了苏伤极大的压力“你走吧,这里有我,放心好了。”
“你能行?!”萧龙大步向着任东行走去,奇怪的是苏家祖孙竟不加阻拦。
“是男人吗,怎么连点信任都没有,快走!”面对那张担忧的面孔,任东行厌烦的挥挥手,示意萧龙赶紧滚蛋。先不说他能不能拦下这祖孙,就单单萧龙的问题。他都不愿去回答。
“好吧。”
反正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萧龙就不在这儿遭嫌弃了。
直到萧龙的身影即将消失之时,苏如锦终是按耐不住“爷爷。。”
“让他走,萧龙的命格已经被隐藏,我看不透。”
苏伤出言制止了苏如锦的动作,他本意就不在萧龙,而是那逆天改命之人。萧龙身上篡改的痕迹经过时间的熔炼,已经所剩无几,就算强留萧龙,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而面前这位名叫任东行的男人就大大不一样了,他也是被逆天改命之人,其身上篡改的味道比萧龙的更加浓重。既然有合适的人选,苏老爷子何必退而求其次呢,况且萧龙就在京华求学,想逃都逃不掉。
“听闻老爷子名叫苏伤,可是那苏家一言字,伤尽天下事的苏伤。”
萧龙已走,任东行便没了顾忌,虽说在京华厮混多年的他铁定听过苏伤的名号和苏家的势威,可仅凭这点,肯定不足以让他退步。面对传闻中最接近天数的苏家,任东行不但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反而跃跃欲试。今天他倒要领教一下到底是天数控人世,还是人心掌人生!!
“不错,正是老夫,苏伤。”
苏伤这个名字似乎成了老人最后的骄傲,每次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那副道风仙骨的模样,总会带上一丝倨傲,一丝难以掩饰的倨傲。
“我看老爷子只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傲气,是年轻人成功的资本,当然也是老人死亡的墓碑。年过古稀,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喝喝茶,晒晒太阳,竟敢四处乱跑,还拿着你年轻时的事迹四处炫耀,简直就是在作死。
任东行微微一笑,态度不骄不躁,如同诉说一个事实。苏老的这种资本,萧龙不愿认可,他当然也不会去理会。
“你。。”只可惜,苏伤还没做出反应,苏如锦就先看不下去了,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怎有资格说老祖呢。
“如锦,回来。”
苏伤厉声呵到,只是态度略微有些平淡,不但无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前踏一步,用身子把苏如锦挡的结结实实。比小辈的气度,苏家竟是有些技不如人。如此,苏伤不得不迎面而上,虽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是有些丢人,但为了苏家的骄傲,苏伤不得不上,这,就是苏家的资本!
“不知小友为何这样评价苏某?”
果真人老成精。
小辈既然败了,那就不谈小辈,反正任东行留下了一道把柄,苏伤随手即可拈来。
“如果小友能说通一二也好,如果不能,那我就会让小友知道,我苏伤伤的可不仅仅是天下事,还有人命!!”
这明显的把柄,任东行这种人怎会不知道,他要的就是让苏老爷子自己把握住它而已。
“不知先生精通面相,占星,四柱,八字,中的那些。”
“苏某不才,精通占星。”
苏伤一脸淡然,殊不知他已经踏入了任东行的圈套之中。
“占星讲究天人感应,不知苏老爷子对血月之事有何见解。”
“有人蒙蔽天机,造出血月之相,怕是图谋不轨吧。”苏伤一甩长袖,整个人不怒而威。
“那老先生来此又是为何?”
“寻找那蒙蔽天机之人?”
“哈哈哈哈。”如此答案,却是让任东行大笑不止,甚至连眼泪都溅出了些许“老先生连自己的本心都不敢面对,怎敢说天人感应呢,今年起老先生已不敢再算,怕不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而是因为,天,不顾人了吧,庸人,庸人啊。”
“我等大事岂是你这个小辈能管的!?”
苏伤扭过头,一脸疯狂。也许是被任东行说中了痛处,也许是被这奇怪的话语搞的有些厌烦。
“管管管,何必这样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任东行止住了笑声,轻轻打个响指。原本轻浮的动作,并没有给人任何轻浮的感觉,反而有种胜券在握的气势“如果我没猜错,你根本没有算出妖月之事,你这次来根本就是为了逆天之人,你为的不再是天下苍生,而是自己。”
“你。。闭嘴。。我苏家。。”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已经把苏如锦气的浑身乱颤。
“好了,如锦。”苏伤再次制止了他。
此时,苏伤平静的好似变了一个人。
“那你说,我为什么会这样。”
三人都没有发现,当苏伤与任东行交流的时候,已不再附加任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