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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推辞的神态,更引起了萧瑟的疑心,她竟开始怀疑萧龙是不是跟秦家演了一出戏,要不然,原本伤及肺腑的伤痕怎可能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痊愈“真的。。好了?”
任谁都可以看出萧瑟脸上挂满了怀疑。
面对这种不应该存在的质疑,萧龙没有任何厌烦,毕竟无论他如何解释都太过牵强。但司马冰却不能容忍这种结果,毕竟她就是为了萧龙而活着,萧瑟质疑的东西,正是她存在的意义,这让她如何不恼。
面前的麻烦还没搞定,身后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萧龙暗叹一声,这种情况必定会发生,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性格,冲突也是必然不可少的。
萧龙悄悄踏出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尽量防止冲突发生。
而萧瑟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竟感受到一股刺骨的敌意。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还是说萧龙的这一切都不值得怀疑吗。紧皱的眉头似乎都难以表达内心的困惑,但司马冰却不在意这些,一步踏出,冰冷之感变得更加旺盛。
“瑟儿,你听我说。”萧龙挡在了司马冰面前,替萧瑟承受了所有的冰冷。这事儿毕竟是因萧龙而起,由他做出了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问题,而我身上也有太多你无法理解的过去,也许我们本不应该以这种方式相遇,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没办法解释清楚,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
自己做的孽果然还得自己还啊,还有,到底怎样才能解释明白灵使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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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找上门来的危险(二)
萧瑟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萧龙的话,因为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她20年来的认知。她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相信这句明显的谎言,还是应该扭头就走。
几人之间陷入了沉默,都在等萧瑟做出一个可以改变一生的决定。
然而司马冰没想到的是,萧瑟的选择竟是不做选择。
“我不知道我该做出怎样的选择。”萧瑟突然展颜一笑,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自己还能回头重新来过吗?答案肯定是否定呢,而且即使再来一次,自己的选择依旧不会变,那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认为我没有必要再做出选择了,因为同样的选择在刚才我已经做过了,我可以背叛他人,但不可以背叛自己。”
说完,一脸倔强的看着司马冰,也许这是萧瑟最后的挣扎吧,不管待在谁身边,她仍要找到自己。就像现在,她不愿学习司马冰,为了萧龙而孤独的活着。
对此,司马冰反而松了一口气,这种答复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勉强可以接受。
看着神态逐渐放松的司马冰,事情终于圆满解决,萧龙也放下心来。毕竟司马冰太过强势,连萧家那位老人都只能甘拜下风,何况是区区萧瑟。
“萧龙,玄呢。”
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那种高兴的感觉,萧龙就被司马冰的一句话打入了低谷,整张笑脸都僵硬在哪儿,尴尬无比“怎么了。。”
“今天,只想聚一聚。”
原本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了萧龙,只是其中的冰冷已被一种说不清看不明的情绪覆盖,甚至连冷静的司马冰都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见见吗?
“那个。。”面对那脉脉含情的眼睛,萧龙羞愧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又让司马冰操心了。
最重要的是,萧龙可不清楚玄到底在干嘛。从第一天开始,她就化成一副纹身模样的东西,印在萧龙右肩,然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即使萧龙身为主人,也摸不透她的安危。
其实这也不是萧龙故意推辞,而是这种解释的话实在太过敷衍“她在休息,下次吧。”
说完,便一眨不眨的盯着司马冰,生怕会惹得冰儿不开心。
听到这含糊的回答,司马冰也知道不能逼迫的太紧,如果把萧龙的忍让当做资本,那一切定会向着最坏的情况发展。
司马冰主动放弃了追问,萧龙终于不用再担心了,最少现在可以安心了。毕竟,如果司马冰强制要见到玄,萧龙还是会帮忙的。
“冰儿,你看这么晚了。。”
家事终于完美解决,萧龙调皮的眨眨眼,其中的含义,不用说司马冰也能明白。
也幸亏司马冰的怨气已经消失了大半,今天索性就不赶萧龙走了“想留下,就留下吧。”
“太好了。”
要知道,萧龙在家的时候,可都是跟红儿睡在一起,那时候不但可以动手,还可以随时动下嘴。面对一个秀色可餐的小美女,可是要比面对一扇雪白的石墙好的多,毕竟萧龙自从来到京华后,睡觉时面对的,就仅剩墙壁了。
可,家里还有这么多来客,事情真能遵循萧龙的计划发展吗?
第二天一早。萧龙睁着朦胧的睡眼,回到教室。
看着几乎睁不开眼睛的萧龙,苏如锦可是充满了好奇,毕竟昨晚那一卦的卦象可是十死无生啊,今天他竟能完整无损的回来,这其中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简单“你这家伙昨晚去哪儿了。”
还没等萧龙回答,周传声便抢先说到“还不知道跟谁去约会了。”
“你不会整宿没睡吧。”这古怪的动作,疲惫的神态,更是让苏如锦兴趣倍增。萧龙这一晚不像是去生死边缘冒险,而像是去约会,然后被人抓了个现行。
“昨天玩的太开心了吧。”
两人一唱一和,那幅相互配合的模样,还是值得鼓励的。
一提起这个话题,萧龙再次回忆起了昨晚的痛苦。咬牙切齿的盯着这故意找茬的两人,一副大仇未报的模样“我就是玩的太开心了。”
开心,怎能不开心,昨天一晚,整整12个人,竟玩了一整晚的飞行棋。
不要说,说给别人听,就连萧龙自己说给自己听,他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无聊。说实话,现在萧龙只想狠狠扁一顿那个发明飞行棋的混蛋。
故事的另一边,张悦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可惜现在太阳已经高悬空中,这可要多谢任东行在他脑海中缠下了一丝灵力,张悦才能安安稳稳的睡这么长时间。
“你醒了。”
任东行递给张悦一杯清水,神态依旧如同昨晚那般不紧不慢,不急不躁。
经过这一声提醒,张悦终于从那一丝茫然之中醒悟过来,望着窗外的太阳,脸上一片死灰。转过身子,拽住任东行的衣领,狠狠的摇晃着,眼中有着无尽的疯狂“告诉我,现在几号,几点还有萧龙呢。”
手中的玻璃杯随着张悦过激的动作脱手而出,跟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结果可想而知。
面对这近似疯狂的动作,任东行只是站稳了脚步,便让张悦无力撼动“你既然已经猜到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因为你猜到的就是正确答案,再问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一句话,把张悦说的身心疲惫,颤抖的松开手掌,瘫软的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窗外的太阳。
晚了,不管怎么样,都已经晚了。
对于这种伤心与绝望,任东行却是不能理解,抬手整理着被张悦拽乱的衣领“你为什么会感到绝望呢。”
“你怎会懂,怎会懂!”张悦终于找到一处发泄点,猛然站起身来,再次抓住任东行,一副想要与之同归于尽的模样。
一股轻微的力道从任东行掌中散发而出,缓缓推开了张悦,他毕竟是萧龙的朋友,也不好太过狠心。
“你现在的状态很混乱,需不需要我帮你冷静一下。”
“对,我要冷静,冷静。”失魂落魄的嘀咕了几句,张悦把眼中那丝疯狂压抑在了最深处,再次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我会记住萧家,秦家还有你。”
那种平淡的眼神,只有在提起萧家秦家,还有任东行的时候才会产生一丝波动。
现在的张悦在任东行眼中,才是最危险的人物。因为这种人看起来正常,可本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你如若引爆了他,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也要让你不舒服几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再让你做一次选择,你会去秦家吗。”
任东行皱着眉头,在这种社会里,谁还会重情重义,情义又值几个钱。
“去。”
张悦这次依旧没有一丝犹豫。
普通人的情绪是不可能在任东行这位灵使面前隐藏的,当然也就说不了谎,正是因为这样,任东行才会更加奇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