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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县令代表的官府出才行。
如此,这个阴德才会更加浓厚。毕竟若是乡亲们出了钱,那就相当于一手交钱一手买命,这样对于我们积累阴德没有丝毫好处。
我们要的是让乡亲们知道,我们就是免费给他们救治的,而我们收的钱只不过是龚县令奖赏给我们的,和他们无关。只有这样,这个阴德才会更加的浓厚完美。”
“哦?还有这么个说法?”
叶汉民夫妇和李镇长父子自然不知道这些事,现在听到张三行如此说,他们又是盘算了起来。
过了半响,李福来却是笑了起来“三行老弟,这事儿好办。我想那个龚县令也想黄田村那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绝对不敢让这件事情扩大声张出去,要不然他的乌纱帽定然难保。
现在黄田村死了那么多人,他是万万不敢再让那些人死的。要不然人死的太多了,上峰必定会追查。因此我估计他此刻定然也是心急如焚,担忧那些村民的安危,害怕事件不受控制继续扩大。
因此,我则可以多走门路,在他耳边吹吹风。一边给他施压,一边给他出出主意谋划一番。若是他知道出些钱便可消灾,且说不定还可以依靠这件事处理得当,得到上峰赞赏,他必定会大喜过望。
稍后我就联系一些门路开始行动,且我明天也去一趟县里,找找龚县令的老婆。我和他老婆见过几次面,他老婆实则也是非常相信这种神异秘术的。如此,外面有一些人给他警语,里面有他老婆在吹风,此事必成”
李福来毕竟头脑不一般,虽说他此番被人算计,被怨气加身。但这也怨不得他,毕竟养鬼尸这种事他压根就不知晓,因此他又岂能防得住?
现在盘算计谋,他自然是计上心来。要不然他一个人年纪轻轻的,岂能在省城混的风声水起颇有一番事业?岂能混的和各方势力都有瓜葛?岂能混的能够认识那么多高官达贵,门路通达?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众人双眼皆是一亮,各自点了点头,觉得甚有道理。
随后,欧阳洛婉却是对着张三行问道:“三行,你前些时候说要我多准备一些补血的东西,不知这些东西具体要来干嘛?你且一并和我们说明了。”
张三行闻言,回道:“母亲,我刚刚说那些被尸气搞疯的人需要用符箓驱除尸气,那自然是要用到符箓了。
然而,这些符箓最好是李镇长和福来哥自己亲自画。且最好用他们的鲜血来画更好,如此效用便可更加绝妙。因此,他们画符箓要用到鲜血,事后自然要补血了,要不然身体哪能吃得消?”
“啥?我和我儿子画?三行,你没说笑吧?我俩哪能画那玩意啊。要是我俩会搞这些,那我儿子又岂会被人算计,岂会弄得怨气缠身?”李镇长很是纳闷的问道。
“呵呵,你们不会,我可以教你们啊。”
说着,张三行从怀里摸出几张符箓递到了李镇长手中,“李镇长,这些符箓你且先拿着,多用朱砂笔练练。
等你们画的和我画的完全一样了,那你们就可以用血画了。到时候你把画好的符箓给我,我用法门加持上去,使得你们画的符箓也具有灵性便是了。”
李镇长接过符箓仔细的瞧了瞧,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没问题。虽说我别的事不会干,但照葫芦画瓢这种事还是可以做的。三行,你放心,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能画得和你画得一模一样。”
说完,他将手中的符箓取了几张递到了李福来手中,对着李福来笑道:“儿子,这事儿可是关系到你的命啊,你可不能大意了,须得多花功夫去练。”
“是,父亲!”
李福来接过符箓,珍之又珍的放在了怀里。他却是知道,这些符箓都是自己的命,丝毫大意不得。
看到事情都已经说的比较清楚了,各人也有各人的分工,这时叶汉民和欧阳洛婉问道:“三行啊,我俩干啥呢?我俩怎么才能帮福来积攒阴德,延缓他的命呢?”
“父亲,母亲。画这些符说起来简单,实则也是很耗费心神。我估计李镇长和福来哥就算放干了全身的血也难以画几张出来,因此画这个符也要你们帮忙。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和福来哥无亲无故,一般情况下自然帮不了他,也无法将自身积攒的阴德转嫁到他身上。因此,你们先收福来哥当作干儿子,如此你们就有了一丝联系。
等会儿到了晚上九时九刻九分的时候,你们一起到我后院中,我开坛祭天施展秘法,将这一丝联系牢牢绑定起来。如此,你们便可用自己的鲜血替福来哥画符。”
“行,这事儿没问题。”叶汉民和欧阳洛婉很是利落的回道。
………………………………
四十五章 黄田村
李镇长看到叶汉民夫妇为了帮自己儿子,如此豪气仗义,激动的眼睛通红,浑身都在颤抖着。
而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叶汉民夫妇跟前,激动的道:“汉民,洛婉,此番你们如此仗义帮我儿子,我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了。要是我儿子以后福大命大,真的可以摆脱这个见鬼的怨气长命百岁,我定要让他好生照顾你们,为你们养老”
说完,李镇长对着李福来道:“福来,还不给你父母磕头?”
李福来闻言,连忙跪倒在欧阳洛婉夫妇跟前,恭声道:“父亲、母亲,不管我以后能够活多久,你们永远都是我李福来的父母。我发誓,以后我定然好生善待您老”
“哎呀,李镇长,你这是干啥?”
欧阳洛婉和叶汉民连忙将李镇长和李福来给扶了起来,‘李镇长,你千万别说这样的话啊。我女儿那事,当时还不是靠你前前后后帮衬着?现在福来这孩子有事,我和洛婉理当出些力啊。要是你这么说,那我和洛婉岂能担待的起?”
说完,又对着李福来道:“福来啊,你有这心我和你婶婶已经心满意足了。现在这事儿也商定的差不多了,你也该做些准备,需要联系谁就赶紧联系去,不可耽搁了时间。”
“恩!”
李福来闻言,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自己家里而去。
这时,张三行却是急忙叫住了他,笑道:“福来哥,晚上我帮刘婶婶驱逐好了怨气后,你们就在家里的大厅里坐一晚上。
在你家大厅桌上我放了一枚戒指和两道符箓,到时侯你们千万不要乱碰。等过了清晨,你再帮我把那枚戒指放到我家前院的门口。而后你和刘婶婶将桌上的那两道符箓各取一道烧了,配合温水喝下既可。”
“恩,这事儿我记住了。”李福来笑着应了一声,出了门去。
张三行见状,笑了笑,随后和李镇长等人继续说了一会儿话。吃了一个午饭,依旧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布置法坛供桌等物。
…………………
暂且不提张三行这边的事,且说龚县令听到下面的人报告说黄田村出了事,死了许多人后,他便急忙和黄县御史驱车赶往黄田村察看情况。
毕竟死一个人事小,死两个人还马马虎虎不用太过操心。可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龚县令也不得不紧张了起来。
且他想着,这事儿哪怕是到最后自己处理不好,不良影响持续扩大,被上峰追责。但自己还是得要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指导布置救援工作。要和诸位领导始终处在第一线,如此方可体现自己一县之长的职责。
因此,当他一听到这件事情后,便火急火燎的往黄田村赶去。
在这一路上,他的手机也几乎没停过,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出去,安排事宜,问东问西。一个接着一个电话打进来,报告黄田村的实时具体情况。
两人驱车赶了三个来时辰的路,龚县令和黄县御史才赶到了黄田村。
此时的黄田村百草枯萎,河水发臭,牲畜皆腐。在这幅景象映射下,再配合着秋天原本的萧瑟,因此整个黄田村此刻看起来更是显得惨淡无比,好似一场猛烈的瘟疫席卷而来一般。
龚县令和黄县御史在车里看到黄田村这幅景象,看到路上的村民脸色煞白无比,听到村民震天的惨呼声,两人也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心灵深处一阵颤栗。
“瘟疫,绝对是瘟疫,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性瘟疫在蔓延爆发。”
在这一刻,跳入他们脑海的只有瘟疫这两个字,也只有这两个字才符合现在的这种情况。
既然想到了瘟疫,那自然也想到了瘟疫的传播性。因此此刻的他们虽然被这种景象给震惊到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