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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殿下派出来这两名猛将迎击敌军,其中倾尽全力不言而喻。
林玧琰摇了摇头道:“该放出来的底牌已经是在江夏完全暴露了,相信南郡的寿王军即便是没有亲眼见过镰刀战车,恐怕该知晓的应该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再说……”
林玧琰低下头看着沙盘上的襄城位置,接着说道:“再说,寿王军不可与北王军同日而语,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闻言,荆翊等宗卫虽然还有在心底有些疑惑,但是相信自家殿下的决断,便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方下,林玧琰想了想,随即便是吩咐令卒通知分散到各地的秦军统帅,准备聚拢人马,而在编县的羽林军大将董颖以及周边的云梦军将领嵇狩得到消息后,便是领着各自的人马,赶向了编县西北。
……
如同林玧琰得到的消息一样,寿王桓羽回到襄城之后,便是逐渐由守势变为攻势,毕竟寿王桓羽可是一位作风勇猛的战将出身的统帅。
比起来其军师麻梁的守恒之道,寿王桓羽非常相信一个道理,即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
面对蠢蠢欲动的樊地秦军,寿王桓羽亲自领兵坐镇,指挥兵马反击,果然樊地秦军刚刚出现的火苗,便是被寿王军犀利的攻势掐灭在微弱之中。
果然,在击退樊地秦军之后,寿王桓羽布下几次疑兵,虚虚假假的让樊地秦军摸不准真假,樊地秦军便是逐渐安静下来,便是令手下大将占累、仓舟、焦化等人聚集兵马于若县。
目标,编县秦军!
樊地秦军知是疥癣之疾,而编县秦军却是已经成了寿王军的附骨之疽。
十二月中旬未几日,若县城门洞开,仅仅两日功夫,占累、仓舟、焦化三位寿王军大将便是领军跋涉两百余里,到达了编县西北。
寿王军三位大将,仓舟力大,焦化有勇,而占累也是智谋武将,桓羽最为倚重。
察觉到了一路上实在是过于平静了,哪里像是襄城得到的消息,说是编县一带叛匪严重。
事出无常必有妖!
差距到怪异之处的寿王军大将占累提醒同行的两位将领道:“这编县……过于安静了!”
焦化大笑道:“一定是哪些秦军听到了我等率军前来,才躲藏起来了!”
占累提醒道:“不可骄兵!你认为击败了十数万的江夏秦军能是如此怯战?”
闻言,焦化语塞,不过仓舟却是道:“寿王派遣我们来收复编县,击溃秦军,眼下到了编县,难道还要撤回去!”
闻言,占累也是点了点头,无从反驳,看向了编县如今安静的模样,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进军编县,杀光秦卒!”
焦化拔出来阔剑,方下领军继续前进编县。
不过,寿王军全军出动之时,似乎是响起来了几声马匹的嘶鸣声。
“秦将董颖,等候尔等多事了!”
“云梦军将士,随战车之后,全军出击!”
当下,如同雷鸣乍惊再一次响彻这一片大地!
………………………………
第八十五章 恼怒的寿王
秦伯十七年冬,南郡秦军与荆国编县一战,双方共用了五万人马,却是没有想到,不足两个时辰,三万寿王军居然被秦军大败而逃。
寿王桓羽闻言,更是恼怒不止,三万寿王军人马,近乎是南郡境内寿王军所能调动的半数人马,却是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小的编县大败而逃!
这让寿王桓羽如何不恼怒?!
“占累,你说,此战是如何输的!”桓羽问道。
已经是满身血甲的占累也是显得颓废不已,往昔的时候,每一次领兵出征,归来时同样是满身血甲,但此次,身上沾满血迹的甲胄,其上都是己方士卒的血。
“秦军……运用了战车作战!”
“战车?!”
桓羽疑惑,这也是局限性的问题。
南船北马。
长江流域水系纵横,沟壑林立,当初楚国与随国还是盟友的时候,一起讨伐彼时中原大国的郑国,战胜了郑国,得到了三百驾战车,楚国尽数送给了随国,因为楚国的地理情况,根本就容不得战车的使用。
一想到此处,方下桓羽恶狠狠的道:“战车……难怪秦军不顾忌寿王军,将与北王军的决战定在了仙桃。”
随即寿王桓羽看向了占累问道:“即便是战车,损伤也绝不可能如此众多,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占累回道:“秦军的战车闻所未闻,不仅速度快,而且在车轮处装了刀刃……”
“刀刃……”寿王桓羽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作为寿王军的统帅,也是久经沙场,不过是转瞬之间,寿王桓羽便是明白了在战车的车轮处装上了刀刃,究竟是什么样的威力!
“这秦军统帅,还是那位秦公子赢琰?”寿王桓羽问道。
占累回道:“战场上看到了敌将的将旗,乃是羽林军和云梦军两支军队……云梦军是秦人的军队,至于羽林军,则是来自秦国本土……能够调动这两支兵马协同作战的,必定是那赢六子了!”
闻言,寿王桓羽眼中生出来了从未有过的隐秘之色,要是军师麻梁在旁边,必然会注意到寿王这样的异色。
因为,当年郢都一战,寿王桓羽也是遇见了寿王是这样的脸色。
而彼时,寿王桓羽的对手正是那楚国的上将军,如今楚国的上柱国昭阳。
但是现在,寿王桓羽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这样的神色,麻梁也会惊讶的,寿王一生所战无数,但是出现这样隐秘的神色屈指可数,前几次面对的皆是当世名将,但是眼下这位名声不显的秦公子赢琰,却是让寿王桓羽也能够这般对待。
岂不是说,这位秦公子赢琰有着举世名将的实力?!
“看来……这南郡并不是如此这般容易占领的!”许久,寿王桓羽幽幽一叹。
忽然听见通传:“寿王,军师麻梁求见!”
“哦?!”寿王桓羽眉头一皱,麻梁不是调遣兵马布置南郡防事么,眼下这个节骨眼却是求见自己……
桓羽内心警示道,随即便是抬起了手道:“快快将军师请进来!”
不多时,麻梁便是小趋进来,与平时的行径有些异样,寿王桓羽见状也是内心一紧,这般样子,已经是明显了。
果然,麻梁见到寿王桓羽还不曾缓释一口气,便是立即说道:“寿王,荆门急报,北王军占领了南郡南部!”
“贼子安敢!”寿王桓羽急怒道。
北王芈权与寿王桓羽,因为各自的利益,在荆国是两支相对的山头,北王芈权瞧不起寿王桓羽,认为后者只是一个武夫出身,但是寿王桓羽何尝高看过北王芈权。
若是没有那点血脉之情,芈权这头蠢猪也怎么会爬到了荆国的北王之位!
因此,寿王桓羽对北王也是多有不屑,眼下听见北王芈权已经夺取了南部的南境之地,寿王桓羽也是十分惊骇,随即平复下来问道:“那纪山军呢?!”
麻梁回道:“纪山军随北王军已经入住了荆门,不过此消息是公子芈云送过来的……笔调上是说眼下荆门受编县秦军之祸,北王军和纪山军乃是协从驻防荆门。”
“同是芈氏族人,岂会帮着外人!”寿王桓羽也是说了一句,随即道:“准备兵马,此次本王要亲征那编县!”
“寿王……迟了!”麻梁突然道,“编县秦军已经是打到了若县关卡了!”
闻言,寿王桓羽眉头紧锁,数息之后逐渐舒展开:“这赢六子终究是年岁不大,少年心性,急功近利,若县乃是寿王军重兵屯守之地,毫无破绽,岂会被区区两万人攻破,恐怕就是撞断那些战车的车轼,也难以够得上若县的城头!”
麻梁也是点点头,道:“寿王,不过一直坚守下去,也并非是良策,再者说了,樊地还有秦军在窥伺这呢,若是得到了风声,恐怕襄城会腹背受敌!”
闻言,寿王桓羽也是点了点头,略做思考,便是道:“此事,定然不可懈怠,军师,你修书一封前往荆门,告诫北王芈权和公子芈云,若是想平安无事的话,最好协同寿王军作战,如若不然的话,拼着两败俱伤让秦人得了便宜,本王也要北王军和纪山军付出来……血的代价!”
闻言,麻梁神色一滞,他并非是不能够理解寿王桓羽此般做的原因是什么。
宁愿让秦人得了便宜,也要和北王军或者纪山军血拼,这般做也是符合寿王的处世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