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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色情业置身在了龙头地位,莫要说一些烟花女子,甚至有很多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也都参与到了浩荡的为国卖身的行列之中。”
“正是由于日本女人如此无私地奉献,在愉悦了自己和千万男人的同时,造就了日本的经济神话,所以,日本女人大腿中间的位置可以说是你们的国粹之所在。”
左忠堂侃侃而言,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彪和张启庚不禁面面相觑,二人甚至有点替左忠堂担心,心想他这番话定然会激怒岸北金四。
果然,岸北金四面色倏然变紫,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小眼睛,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冰寒,不过,令金彪和张启庚感到诧异的是,这位日本最大的黑道家族骨干竟然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阁下的话虽然有点难听,但却说明了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阁下可以继续往下说。”
听到了这句话,左忠堂不免收拾起对岸北金四戏虐的心情,暗想这个日本人很不简单。
他之所以意识到这一点,倒不是因为岸北金四特别有涵养,而是他能够感觉到,在岸北金四的身上有着日本人最为可怕的一面,一切求实,不虚诞。
左忠堂心里不免有点感叹,他记起一位震旦国伟人曾经说过,国家要富强就一定要有实事求是的精神。然而,大多数的国人,随着安逸的侵袭,随着物质的冲击,已经逐渐淡漠了伟人的警示,开始变得好大喜功,甚至于用荒诞的假设来满足自身的虚荣心。
“樱花是国粹,日本女人的私处也是国粹,可以说二者有着共同之处,但做为日本人的阁下,如果带着一身的蔷薇回到了国内,换句话说,就是染上了一身的性病,这无疑是对日本国粹的一种严重的冲击。”
“那么多的日本女人,阁下竟然视为无物,跑了一趟震旦国,甘愿染了一身的梅毒,也要过一过震旦国风尘女子的瘾,这无疑说明震旦国最低等的女人都要比最优秀的日本女人有吸引力,如此一来,阁下让日本女人情何以堪,又让你们的国粹情何以堪?”
“所以我说,面对你满身的蔷薇,日本的樱花也会抬不起头,这不是让她遭受羞辱,又是什么?”
左忠堂如此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尽管有些牵强附会,但还是大大的触动了岸北金四痛楚,他沉默一小会儿,然后叹道:“阁下雄辩之才,实属罕见,岸北金四佩服之至。嗯,既然阁下已经提醒,我一定会洁身自律,免得带着一身的蔷薇回到祖国,致使樱花和女同胞受辱。”
左忠堂差点乐了,心说这家伙倒是很听话。然而,岸北金四紧跟着说的话,不禁让他高兴到一半,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金先生,隔壁这位应该很干净,请允许我在将他人道毁灭之前,亲自体验一下他的菊花,是否也像他的口才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见到金彪和张启庚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岸北金四又补充道:“既然一亲震旦国女人的芳泽会有辱樱花的尊严,那么,驾驭一下震旦国的男人,樱花一定会感到骄傲的。”
金彪张大了嘴巴,好一会才叹道:“原来岸北先生竟有此嗜好!呵呵呵,您尽管放心,届时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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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偕美私奔(2)
三个人走了以后,左忠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道:妈的,爆老子的嫩菊花,幸好不是现在,老子还有一丝机会,否则,老子的小菊花备不住真就贞操不保,那老子可是生不如死了。
他匆匆把米饭吃完,由于有了之前的教训,对于咸菜他只是碰了几口,剩下的则全部倒在了马桶里。
饭一下肚,人也有了力量,他把饭盒盖踩扁,然后继续自己之前没有完成的工作。
又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擦了一下汗,活动了一下有点发僵的手指,看了看自己的成绩,不禁脸上露出点笑容。
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眼光落到了自己的脚镣上,不禁有点着恼,忖道:别的都好说,这个镣子可怎么办呢?就算冲出去了,有这玩意作为累赘,只怕逃不了多远,又会被捉回来,唉,看来我自己还得想点辙,无论如何也得先把脚镣弄断了。
他眼光游弋,想要寻点称手的家伙,不过,看来看去,最后仍是落了一肚子的沮丧。这间屋子里除了床铺,就有个马桶,再不就是饭盒,哪有什么老虎钳一类的东西啊?
看来老子的逃跑大计终究要功亏一篑,如此一来,那朵小菊花多半是贞操不保,哎呦嘿,这可怎么办呢?
他的目光呆呆的锁定在了那张木床之上,心里空牢牢的。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飞快的凑到了木床旁边,一把将上面的床垫子撤了去,瞪大了眼珠子,开始在木床的框架上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他的眼光落在了一个没有完全插入木质的钉子上面。
嘿嘿嘿,老子有救了!
左忠堂万分高兴,伸出手指头,掐住了钉子头,猛然间一较劲,他竟然硬是把钉子给拔了出来。
这时候他是一万个感恩戴德,心想如果不是师傅和两位干爹的悉心教导,他又怎能有着超越常人的指力;如果没有这样的指力,他又怎能拔出这样的钉子;如果没有这样的钉子,他又怎么能打开要命的铁镣;如果•••••••
“你干嘛呢?傻乎乎的!哎呦,你把被子都扔到了地上,晚上你还睡不睡觉啊?”
听到了金若离的声音,左忠堂不禁一哆嗦,暗道:多亏老子背对着洞口,要不然让她看到了钉子,那可就真的糟了。
“你咋又来了?有你在旁边唧唧喳喳的,老子就算不把满是屎尿的破被扔到地上,也甭想睡着觉啊?”
左忠堂借着回身的机会,悄悄的把钉子揣到了裤兜里,带着一脸的怒气,瞪着方洞里显现的那张绝美的脸蛋。
“嗬,好心当做了驴肝肺!老娘是担心你还在口渴,所以才巴巴的走上来,没想到一见面,竟然碰到了狗屁呲。妈的,渴死你算了,老娘睡觉去!”
她话虽如此,却一点没动地方,静静的看着左忠堂,眼睛里全是笑意。
“老子的身材不错吧,呵呵呵,馋死你,就不让你碰。”左忠堂一边说着,一边反其道而行,朝着方洞凑了过去。
“离老娘远点,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臭,老娘白白嫩嫩香喷喷的,可不想沾染上你的气味。”
金若离一边说着,一边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随后捏住了娇俏的小鼻子,看模样倒是真有点嫌弃左忠堂的气味。
“你可别忘了,老子这一身臭气还是拜你所赐。他奶奶的,连屎带尿全是你生产的,这时候倒嫌弃起自家的东西了,真是岂有此理?”
左忠堂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把墙根底下的灰土归拢到方洞视野的死角,免得被金若离发现。
“喂,小色狼,你想不想逃走?
听到了金若离这突兀的一句问话,左忠堂不禁愣了一下,随后盯着她的眼睛叹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替你哥哥来打探老子的意图吗?”
见到金若离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他赶紧接道:“如果真是这样,老子也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你,谁不想逃走,谁就是王八蛋!”
“你本来就是个王八蛋!老娘好心要救你,你却这么怀疑老娘,唉,好人难当噢,老娘这一回算是又长了个教训。”
这一次,金若离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说完之后,竟然不再搭理左忠堂,转身就走了。
“喂,姑奶奶,开句玩笑不行吗?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快回来,老子还有话要跟你说哩!”
左忠堂着急之下,竟然把手臂伸过方洞,使劲的挥舞着,希望藉此来召唤回金若离。
然而,他这一次竟然白白浪费了力气,好半天也没见金若离回答,失望之下,他就想把手臂撤回来,孰料就在这个时候,从他的小臂上竟然传过来一阵揪心的疼痛。
“妈呀!”他闪电般把胳膊抽了回来,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印着两排清晰的牙印,咬得很深,鲜血都渗了出来。
“哪个王八蛋咬的•••••••”他的怒火还没有放完,洞口忽然出现了金若离亦嗔亦怒的俏脸,于是他赶紧收拢了嘴巴。
“哼,有多少人希望我咬他一口,我还不稀罕咬呢,你可倒好,骂骂咧咧的,真是不像话,快说,把老娘喊回来,有什么屁放?”
见到左忠堂搂着胳膊一个劲的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