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五侯四海放下酒杯,当先鼓起掌来,在他的带动下,其余的人也都拍起了巴掌,乐滋滋地看着左忠堂把三杯酒干掉。
左忠堂完成任务之后,抹了抹嘴巴,还没等他去拿筷子,老七许军帅又有话了。
“大哥,我们之中现在就你还没有毕业,老话说了,万事都图个吉利,为了你过年能找个好工作,从我这里开始,咱们在场的诸位,都想敬你三杯酒,呵呵呵,你可千万不要耍赖,来来来,咱哥俩先碰一个!”
侯四海说完之后,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不等左忠堂反驳,主动一碰他的杯子,随后干掉了自己的啤酒。
左忠堂笑道:“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几个小子是不是已经商量好了,今晚死活要把我干倒。一人三杯,五个人就是十五杯,再加上我自罚的三杯,呵呵呵,还没怎么样呢,我就喝了四瓶半啤酒了”
“这就是老大的不对了,咱们一个头磕地上了,谁有几斤几两,大家心里清楚的很,你老大是海量,喝这点酒算什么,呵呵呵,别啰嗦了,赶紧把这一杯酒喝了。”
许军帅趁热打铁,逼着左忠堂喝酒。
左忠堂没有多说,一仰脖,喝了一杯。旁边的郝利来笑呵呵的不言不语,拿起酒瓶子,如同太监服侍皇上一般,十分知机的把左忠堂的空杯子又倒满了。
左忠堂瞟了他一眼,笑道:“嗯,表现不错,是个不错的奴才!哈哈哈哈”
“哪里哪里,这点本事照比小八差多了,有他在此,呵呵呵,保管把老大侍候得麻溜儿的!”郝利来放下酒瓶子,貌似谦卑的说道。
左忠堂拿起酒杯,忽然把脸上的笑容收敛,郑重其事的跟大家说道:“我来说几句吧!”
他有意的停顿了一下,见到自己的举动吸引了大家的眼球,便接着说道:“不用我多说,咱们心里都清楚。大家不仅都是高中的同学,而且还是结义的弟兄,虽然岁月不饶人,大家都已经从懵懂的少年逐渐的步入到了成年人的行列,但彼此间纯真的情感,依然是每个人一生经历中最为珍贵的东西。也许在未来的日子里,大家的境遇会有不同,生活的差距变得越来越大,不过,我想说的是,无论世界怎样变,无论大家分开多久,我们的心永远是贴在一起的。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好兄弟更是一生一世。来,我提议一下,大家共同举杯,为了我们肝胆相照的情谊,为了大家更美好的前途,咱们干了这杯酒!”
一番话直说得大家热血沸腾,甚至于消磨掉了大家想要灌醉左忠堂的念头,碰杯之声轰然响起,自此之后,火锅周围就开始了捉对儿厮杀的局面。
在这些人之中,最不能喝的要数老七许军帅,不过,要想把他喝倒,怎的也要十瓶啤酒打底儿,可想而知,经过这些人的痛饮之后,大伙周围的空啤酒瓶子是何等的壮观。
………………………………
第二十二章 :杯酒人生(2)
更新时间:2013…12…20
左忠堂另一侧坐着的是老四曲铁柔。
他和曲铁柔之间其实还有着另外一层关系。在十年前,当他重新回到初中校园的时候,正好和曲铁柔在一个班级,由于俩人学习都很优秀,所以在彼此欣赏的基础上,越走越近,最终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考上高中之后,俩个人又分到了一个班级,不过到了高二文理分家的时候,俩人才算分了开来。
对于左忠堂的坎坷经历,曲铁柔知道不少,也正如此,每当左忠堂管不住自己脾气,有所放肆的时候,曲铁柔都能够站出来,对左忠堂给予纠正,久而久之,左忠堂便把他视为了自己最贴心的哥们。
其时,曲铁柔的父亲,原本是左忠堂老家镇上农行的一名会计,由于业务出众,在曲铁柔考上了辽沈县一高中的时候,曲铁柔的父亲也被调到了县里农行工作,继而把家也搬到了县里。有了这种便利条件之后,曲铁柔时常在周末带上左忠堂,一起去他的家里改善伙食。
等到了高三下半年,大家都忙着高考,左忠堂家里条件不好,营养跟不上去,于是,曲铁柔主动邀请,干脆让左忠堂和他一起,离开学校宿舍,搬到他家去住。
这样一来,俩人既能在一起学习,曲铁柔又可以在物质上贴附左忠堂,使得他不至于在饿肚子的情况下考大学。
正是因为有了这段经历,左忠堂一直对曲铁柔感激在心,就算上了大学,俩人已是天各一方,但每隔一段日子,左忠堂还是要给曲铁柔写封信,联络一下心灵深处的情感。
曲铁柔这人生得高高大大,但为人却很细仔,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了文科,如今见到左忠堂在大家的热情攻势之下,隐然有点高了的倾向,便扯了扯他的衣服,悄悄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你可别像当年似的,喝到把衣服都丢了的程度。”
左忠堂扭回头,看着曲铁柔毛茸茸的大眼睛,笑道:“这事你还记着呢?时间过得多快啊,一转眼你都毕业了。唉,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帐下阿蒙,就算再多一些,也喝不醉的。”
“你可得了吧!我还记着那一次,你刚得到了大学通知书,一高兴弄了个乐极生悲,骑自行车把人家小孩给撞了,结果小孩住了院。你东挪西借,凑了几百块钱,本打算第二天给小孩交住院费,由于心里郁闷,头天晚上喝多了酒,醉得一塌糊涂,不仅钱没了,而且还把衣服丢了,唉,我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替你那阵儿的境况感到揪心呢!”
曲铁柔以史为鉴,及时的提醒左忠堂,做人不要被一块砖头拌两次跟头。然而,此话在左忠堂听来,竟然平添了一份温暖和悲伤。
他忽然拿起杯子,朝着对面坐着的刘鹰说道:“老三,你还记着我喝酒丢衣服那件事情吗?呵呵呵,当时可就是你陪着我的,我们连喝了三瓶白酒,吃了四盘花生米,直到现在,我打酒嗝的时候,依然能够回味起花生米的味道呢!”
提起了这事,已经有点酒意的刘鹰不禁诉苦道:“你还说呢,那回是我这辈子头一次喝酒,也是喝得最多的一回,事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了,就知道酒醒了之后,门牙少一个,你看,这就是那次的纪念!”
他把嘴张开,露出镶的那颗下门牙,雪白雪白的,透着和其他牙齿不一样的亮度。
“嚯,你们这都是干嘛呢?忆当年啊!唉,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大家不仅都毕了业,哦,除了老大和老二,而且还有的已经快结婚了。喔,老三,听说你和局长的女儿打得火热,怎么样了,啥时候打算把洞房入了?”
许军帅上下眼皮透着晕红,使劲儿的睁着眼睛,有些迷蒙的看着刘鹰,笑嘻嘻的问道。
郝利来也来凑热闹,红酡酡的大长脸挂着淫荡的笑容,纠正道:“什么叫把洞房入了?三哥是那人吗?应该说什么时候再把‘车票’买了!呵呵呵,以三哥的魅力,只怕那个小女子早就被老三上了,不怀孕便是幸运的了。”
“去你的吧,谁像你啊,放着大学不好好考,就知道寻花问柳,祸害自己也就算了,竟然弄得人家吕盈也没拿到大学毕业证。呵呵呵,说真的,你和吕盈的婚事准备咋样了?届时需要什么,尽管张嘴,三哥能帮的,一定手脚齐上!”
刘鹰一点不示弱,拿出了郝利来当初的情史揶揄他,不过,当刘鹰问道郝利来结婚的事情时,还是引起了左忠堂的注意。
“老六,你要和吕盈结婚了?”他问道。
郝利来本打算以牙还牙,抨击刘鹰,嘴刚张开,忽听左忠堂问他,便想了一下,转过头笑道:“初步定在过年五一,你到时候如果有空就回来,要是没空就算了,咱们这种关系,不在乎那些礼节。”
左忠堂没有说话,他这个人对待正经事,向来不胡乱许诺,对于过年五一,他有没有时间回来,一点都没有把握,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不过,随即他便把酒杯举了起来,朝着郝利来笑道:“能不能回来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今晚既然知道了,就先敬你一杯,预祝你和吕盈结婚之后,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嘿嘿嘿,到底是老大,挺会整事啊!”郝利来碰完了杯子,和左忠堂共同干杯。
随后的一段时间之内,大家畅谈往事,感慨当年寒窗的苦难,展望未来个人的发展,一时间你来我往,就在杯酒纷飞之中,道尽了彼此把握的人生。
“你家大娘还好吧?”本来还规劝左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