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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忠堂一怔,随即恍然,暗自感叹道:真是活该!这件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和乔军这等禽兽继续过日子的。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女人私处触目惊心的烟疤,不禁大是希望法院能够对乔军加以重判。
“老天爷也算开了眼,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还没等忠堂给你爹报仇呢,老天爷竟然先下手了!呵呵呵,不管怎样,当年那么大的仇,今日终于小小的报了一下!等一会儿,老舅回到了家里,一定要烫上一壶小酒,喝它两盅!”
苏凯眉飞色舞,酒还没喝呢,已然有点醉了的模样。
一周之后,眼看快到年根儿底啦。
左忠堂给老娘换过了药,笑道:“你的身体真是没得说,这么大面积的烫伤,好的真快,如果不出意外,再等个两三天,那些痂皮便要脱落了,呵呵呵!”
“你怎么笑得有些不是味儿啊!快说,臭小子,你究竟又想到了什么?”苏静见到自己的伤势一天好比一天,心里也着实高兴,不过,她瞅着左忠堂笑得奸诈,好奇之下,不由得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有啊!您哪,岁数一大,老是疑神疑鬼的!”
面对苏静的诘问,左忠堂一本正经的否认。
“哎呦,我的老儿子,你还真长能为啦,说起瞎话一点都不变模样。呵呵呵,不过,有一点你自己或许不知道,你这个人说假话的时候,左边的耳朵会红,不信你照镜子看看?”苏静说到了后来,神情极富煞有其事。
左忠堂凑到了镜子前面,一边照着,一边奇道:“哪能呢?我自己怎么不知?”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明白过来,赶紧从镜子前面回了来,朝苏静叹道:“没想到您还有如此一手。看来我这些年的书算是白念了,拐来拐去,竟然被一个老太太给绕到里面去了,唉!”
“这回你知道什么是老姜了吧!呵呵呵,告诉你小子,老娘的眼里可不揉沙子。你是我生的,只要你尾巴动一动,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想骗老娘,你还嫩着哩!快说,你刚才贼忒兮兮的,究竟在笑什么?”抓住了上风,苏静趁热打铁,决意让左忠堂从实招来。
“呵呵呵,是的,您是老谋深算,魔高一丈!嗯,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说,这种二度烫伤,一旦好了,痂皮褪掉之后,露出的皮肤又白又嫩”说到这里,见到老娘一脸的薄怒,左忠堂赶紧闭上了嘴巴。
吃完了晚饭,左忠堂把炕烧得热乎乎的,然后捂好了被,刚想钻进被窝,忽听苏静问道:“眼看快过年了,老头子那里便算了,但是你师父那,你不去看看吗?”
左忠堂怔立了一下,随后一边脱衣服,一边叹道:“去一趟也不能空着两只手。另外,车脚路费,哪不是钱啊!以后再说吧”
“话虽如此,但咱们就算再穷,也不能不讲究个礼数?再说了,你师父是方外之人,注重的是一个脸熟,礼不礼物我觉得他倒不一定在乎。”
听到苏静这么说,左忠堂不禁看了她一眼,试探着问道:“照您的意思,我是应该去看看他?”
“嗯,明天老娘给你拿点钱,你到沈京看看他吧!唉,话说回来了,如果没有你师父,你也活不到现在,做人不能忘本啊!”说完没多久,苏静便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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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忠堂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结果下午两点才到了沈京城,他一边嘟囔着一路的辗转,一边伸着懒腰下了长途汽车。
什么时候也能从沈京到咱们村修一条高速,那可就方便多了。
左忠堂怀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朝着公共汽车站四周看了看,辨认了一下方向。
哦,北方监狱位于沈京城的东北,我现在处于沈京的南站,得找到通往城北的客运站才行。
左忠堂主意打定,便开始搜索目标站点。
可是,由于沈京城他来的次数不算太多,并且城市变化日新月异,所以,找起通往城北的站点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摸索了一个多小时,问了好多人,他才在沈京南站的西北角找到了目的地。
左忠堂看了看天色,心知今天是没法探望师父了。他想了一下之后,决定暂且在火车站眯一宿,等到明天一早,再去北方监狱。
其实,他在沈京城内是有同学的,但他生性高傲,不愿意因为借宿而打搅同学,所以,他打定了主意之后,买了两个包子,背着旅行袋,朝着火车站的候车室走去。
沈京城一共有两个火车站,每个火车站都和客运站在一起,当地人为了区分,就把南面的叫做南站,北站也是这样得名。
无论哪个火车站,周围都是布满了大小旅店,只要有条件,一定会有温暖的房间等候,然而,对于左忠堂来说,这些都是可梦而不可及的事情,所以,为了避免挨冻,他只好来到候车室过一宿。
左忠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候车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地方,靠着暖气,他在地面上铺上报纸,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经过一天的颠簸,他早就有些饿了,于是拿出包子,还没品出个滋味,三两口便下了肚。
唉,老子今天便是个猪八戒,虽然吃的不是人参果,但吃像却是一样的!
他吧嗒吧嗒嘴儿,尽可能的想去回味一下包子的味道。
打开随身带的水壶,他喝了一些水,随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大钟,却见还不到五点钟,不禁有点意兴索然,暗自思量着,接下来自己得干点什么。
由于此时已是寒冬,尽管候车室里暖气烧着,但随着不时掀起来的门帘子,还是有一阵阵的寒风透了进来。
左忠堂裹了裹身上的旧军大衣,心道:现在睡觉有点早,不如打打坐,练练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是干点有益身心的事情吧!
他朝着周围看了看,见到来来往往的人们,不是在关注着列车的时刻表,就是坐在长椅上养精蓄锐,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于是,他结跏而坐,默默吐纳。由于了无牵挂,不久之后,他便进入到了冥想之中。
他的内功心法源自于道门正宗,讲究的是自然而然,因势利导,既不刻意求变,亦不强行冲脉,一切一切都是气机导引着意念,循着大小周天,不停地运转着。
一般道家秘传的导引之术,都是靠意念引导气机,而左忠堂的授业恩师乃是道门不世出的奇人,经过自身的实践,竟然反其道而行,依据道门最基本的理念,创造出自己的一套行功方法。
在这位道门奇人的思想中,他对自然而然的道门哲学理念是这样认为的。一切事物都不必刻意求变,这是一种自然法门,但如果意识到了可以求变,就不要再主动阻止,如此也是一种自然的法门。所谓自然而然,左也是自然,右也是自然,只要符合天机,符合生命运转的形式,一切都将自然昭示,因然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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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仇小雪(3)
更新时间:2013…12…13
左忠堂在这位奇人身边的日子虽然不多,但经过奇人悉心调教,他已然是易筋伐髓,有着脱胎换骨的成就。只不过他一开始修习的时日尚短,身体里播下的的玄门种子还处于萌芽状态,并没有完全的成长起来而已。
随着这几年左忠堂寒暑不缀的心法练习,他的道门内家真气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再加上后来塔头和尚利用佛门正宗心法的点播,如今左忠堂包藏在躯体内部的玄门种子已然逐渐发芽生根,并且愈演愈烈,俨然有着长成参天之势。
其实,最明白状况的还是左忠堂自己。近一个多月以来,他每一次打坐之后,都会有一种大欢喜的心境。就算白天的烦恼无限多,可是冥思醒来,依然胸怀恬淡,不骄不躁,而且,身上会有使不完的力气,直有一拔冲天的感觉。
说是冥想,其实在他打坐行功的时候,周身的感知会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哪怕是一个苍蝇飞过,他都能分辨出翅膀拍打的频率,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一直让他对冥思乐此不疲。
一般情况下,如同一个人睡到自然醒,左忠堂大小周天运行完毕,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在这段时间之内,若是没有人骚扰,他会一直处于假死的表象中,呼吸几乎断绝,绝对是拉往火葬场的征象。
这一次,尽管置身于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