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左忠堂连吃带喝,金智善感觉应该到时候了,于是她拿起酒杯,朝着左忠堂说道:“忠堂,对于上一次的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解释,可是你一见到我便逃之夭夭,丝毫不给我机会,今天你可算给了我面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干为敬,正式向你道歉赔罪。”
她说完之后,一仰脖,把杯子里的啤酒干了。
左忠堂叹道:“还说那事干嘛,都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嗯,你现在和秦暮辉不是挺好的吗?”
他说完这话,立马就后悔了,眼睛看了看两腮挂着桃花的曾玉梅,心道:老子还打算用金智善刺激一下她呢?没想到我自己倒把话说漏了。唉,看来我是真不能喝酒,一喝就说话不经大脑。
“你看啥呢?呵呵呵,是不是在后悔不该说出刚才的话?”曾玉梅眼睛里蕴含着两汪春水,只看得左忠堂脑子嗡嗡直响。
“妈的,这小妮子经过酒水的滋润,清纯得就跟雨过天晴的芙蓉,这可要了命喽!”左忠堂的目光从曾玉梅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身上,不禁又吃了一惊。
乖乖,原来没注意到,小妮子虽然苗条,竟然也是大有峰峦起伏之姿,唉,天生尤物,我之奈何?
左忠堂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内心之中感慨不断。
见到左忠堂不说话,却是一个劲儿的瞄着自己的胸脯,曾玉梅羞涩之余,倒有几分愉悦,不过,出于天生的矜持,她还是把凤眼睁得溜圆,提醒左忠堂说道:“喂,大奇才,本小姐问你话呢,别光顾着瞎踅摸。”
左忠堂干咳两声,随即脑袋摇得跟个拨楞鼓相仿,说道:“我刚才说什么了?怎么我记不起来啦!”
他一手拿起酒杯,一手拿起酒瓶子,先是向着金智善示意了一下,随后自斟自饮,接连三杯酒下了肚。
金智善叹道:“其实,对于咱们之间的事情,今天在走廊里,我已经和玉梅说的很清楚了……”
曾玉梅开颜一笑,朝着左忠堂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听到了吧,呵呵呵,就算你故意打岔,其间的奥妙我也尽数知道。”
随后她又朝着金智善正色道:“其实,那天在操场上,你们三个人的事情,我也都看到了。咱俩虽然不是特熟悉,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感情是纯净的,千万别揉进别的杂质,一旦认真了,就要始终如一,哪怕是最小的误会,也尽可能的不让它发生,更甭说自己去创造误会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金智善叹了一口气,看着有点目瞪口呆的左忠堂,苦笑一声,说道:“你听到了吧,我跟你说,其实她这些话不只是说给我听的,你也有份。”
左忠堂当然明白,他之所以有点愕然,事实上是他没有想到,在曾玉梅柔弱的身躯里,竟然藏着这样一颗敢爱敢恨的心。
他忽然的想,自己在临出来时的那一丝明悟,是不是也在警示自己,感情该来的时候,便该把它接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一味的逃避拒绝,到了最后,很可能伤人伤己,如此赔本的生意,为什么自己这个奇才总也不能将其处理明白呢?
正当左忠堂沉思不语的时候,金智善转而对着曾玉梅说道:“对于你刚才的话,其实我都明白。不过,我想说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活得那么纯净。在我的世界里,背负着很多压力,使我不能像你那样,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去选择自己真正赏心悦目的人。唉,有时候生在一个体面的家庭里,未见得就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她说着说着,艳丽的容颜竟然蒙上了一层阴影,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萧索,那么的无奈。
“哇,没想到两位女士喝点小酒,竟然都对酒当歌起来,这叫我唯一的男士情何以堪?呵呵呵,来来来,咱们干一杯!”左忠堂适时地调节气氛。
“干杯?为了什么事情干杯啊!为了你和曾玉梅之间,还是为了我和秦暮辉的事情。唉,人世间的的事情,就是有很多因为这样的干杯,结果弄得意外恒生,背井离乡……”
金智善老实不客气的打断了左忠堂的倡议,而且还自顾自的喝了一杯,十足一个受尽折磨的疯狂歌女形象。
左忠堂和曾玉梅相互间看了看,一时都有点莫名其妙,曾玉梅刚想发问,金智善竟然又开口了。
“你俩或许觉得我有点失常,其实,实话跟你们说吧,我现在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你俩有点耐心,愿意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那我就和你俩说点事情。”
或许因为喝了点酒,曾玉梅此时也有点豪气干云,听到金智善如此说话,不禁义气丛生,拿起酒杯,“唰”的一下子递到了左忠堂面前,吩咐道:“赶紧倒满!”
………………………………
第十四章 :用心良苦(5)
更新时间:2013…11…26
左忠堂本想向金智善点头承认,自己愿意做一个好听众,没想到曾玉梅弄出这么一竿子,不由得一愣,咋着胆子问道:“你还喝啊,已经两杯了,再喝你能受得了吗?”
“少废话,让你倒,你就倒,啰哩啰嗦,还是个男人吗?”曾玉梅一边示意金智善稍稍忍耐一下,一边像个女响马似的责怪左忠堂。
“好好好,您哪,稍安勿躁,小的马上就满足您的愿望!”左忠堂赶紧倒酒,柔声答应道。
不过他心里却在暗恨自己,干什么不好,偏偏陪着俩女酒懵子喝酒,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当两美女爽快的干杯之后,金智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水,基里哇啦说了几句话。
“你是不是真喝多了,怎么舌头都团了?”左忠堂一脸遗憾。
曾玉梅也好心地说道:“金智善,咱还是到此为止吧,我看你是有点多了,刚才说的几句话,我一句都没听懂。”
“那句对了,唉!”
这回金智善说的话,俩人全都听明白了。
正当左、曾二人大眼瞪小眼,满脑袋浆糊的时候,金智善竟然默默的躺下了眼泪。
左忠堂慌了,心道: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儿戏啊?莫非花钱请客钱多了,一下子心疼了,便掉了泪?
这个念头刚起来,左忠堂就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暗道:你以为人家像你似的,口袋里一穷二白。光人家这一身衣裳,就值好几千块钱,区区一顿饭,又没点什么贵的,人家哪会为这点小钱掉眼泪儿啊!
金智善擦了擦眼泪,不理会俩人莫名其妙的表情,叹道:“让你俩见笑了,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心里想到了一些事情,情不自禁的就伤感起来。”
“智善姐,你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呗,不要哭了好不好?”曾玉梅敞开了她的玉女情怀,安慰金智善的同时,她竟然眼眶也湿润了。
金智善看到她这个模样,不禁“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盯着左忠堂郑重的说道:“其实你真的有点不知好歹,玉梅是一个多好的女孩子啊,她对你的心意,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已经传遍了系里每个角落,可你倒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臭男人!”
左忠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叹道:“我有那么丑吗?”
“是臭!这回可听清楚啦?”
面对左忠堂的装傻充愣,金智善懒得理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刚才我说的那几句话是韩语,你俩没发现我的名字有点像韩国人吗?”
不待俩人回答,金智善接着说道:“我的父母都是韩国人,曾经住在韩国的汉城。在二十多年前,父亲和人合伙做生意,结果受到了欺骗,把家族里的资产全都拱手送了人。由于资不抵债,没办法之下,我的父亲便带着母亲一起来到了震旦国。通过住在震旦国亲戚的帮忙,父亲把韩国的国籍改成了震旦国的国籍,而我也是在他们定居后不久,出生在了沈京。”
曾玉梅听了之后,不禁瞪大了眼睛,如梦初醒的说道:“怪不得你会说韩语,原来你出身于韩国人家庭。”
随后,她又叹道:“不过,你的身世倒是真有点不幸,竟是背井离乡。”
左忠堂纠正道:“她算不上背井离乡,他父母才是。”
“可她的祖国是韩国啊,怎么能不算呢?“曾玉梅争辩着说道。
“你俩先别争论这些,听我把话说完。”
见到左忠堂和曾玉梅安静了下来,金智善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是一个地道的韩国男人,不仅能吃苦,而且还特别倔强。他本来是家族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