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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街面上闪烁不定灯火,透过厅堂门口的旋转门以及两旁的便门玻璃透she进来,忽忽闪闪照在左忠堂的身上,更为他增添了一份迷离的肃杀氛围。
“二哥,这小子是谁?真他妈的邪xing!”
“老八,我也不知道哇,他像个兔子似的一下子蹿出来,二话不说,拿着把破刀就是一顿乱捅,这不,好多人都撂在儿了吗!”
“老鳖,别他妈的说书啦!赶紧把这小子弄走,爷们想大便!”
“要上你上,少在这里鼓动老子,你没看他有多凶吗?”
“大伙一起上,就不信他生了三头六臂!”
“就是,好铁还耐不住几颗钉呢!”
“姥姥的,都别耍嘴皮子啦,有种的就上啊!”……
黑衣马仔们耐不住惊恐的揪心,纷纷窃窃私语,一双双吃人的眼睛聚集在左忠堂的身上,可就是没一个人敢过来踏跃雷池。
“跪下!”左忠堂朝着离得最近的一个黑衣汉子沉声说道。
“说你哪!瞅我干嘛”那人往后推退到同伴中,厚着脸皮指着一个同伴说道。
同伴也不与那人争辩,而是往后面的人群中挤去,不光是他,只要离着那人近一点的黑衣汉子,也都像躲瘟神似的,尽可能地往旁边躲着。
那人感到很没面子,索xing化惊恐为力量,双手握着开山斧,猫着腰往前凑了凑,盯着左忠堂问道:“你刚才是跟老子说?”
话音未落,左忠堂已是闪电般来到了他的左前侧,一刀直奔他的左臂而去。
那人反应也够快,喊了声老子跟你拼了,毫不躲闪,一斧子照着左忠堂脖子便砍,
其实那人并不是不想闪,而是他根本就闪不及,索xing来个两败俱伤的打法,他心想:你卸了老子一只胳膊,老子就卸了你的脑袋!
然而,当他的开山斧也劈出去了,左忠堂也不在他的左侧了。
这就是醉八仙步法的奥妙之处,指东向西,跨南奔北,恍若醉酒,暗藏天机。就在左忠堂晃晃荡荡的跨过一道诡异的弧迹之后,他在瞬间便来到了那人的右侧。
原本砍向那人左臂的东洋刀,也随着他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下,既而,左忠堂双手往下一带,锋利的东洋刀,一下子就抹在了那人的右侧手腕背侧。
如此还不算完,当刀锋划过那人手腕之后,左忠堂双脚像打了润滑剂一样,倏地一下子滑到了那人的身后,抬起脚来,接连两下,点在那人的膝弯。
那人惨叫声中,先是把控不住手中的开山斧,让斧子一下子掉了下去,紧跟着,两膝一软,“咕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随即地面砖碎裂,那人用好手把着膝盖痛哼迭起,显然是髌骨出了问题。
左忠堂不理会其他人看怪物似地眼光,肩膀上扛着东洋刀,依然微微低垂着脸颊,双目含煞的看着其余的黑衣马仔。
“全都跪下!”左忠堂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发了出来,寒冷彻骨,迅速地在黑衣马仔中间散播了开来。
所有的黑衣马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除了原先的伤者,能够站着的马仔们全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发出声音。
“全都跪下”左忠堂又不容置疑的重申了一遍。
“全他妈的跪下!”
“对,全都跪下,否则挑了你们的手筋脚筋!”
“都聋了吗?妈的,没听‘那个谁’说哦,没听我们小龙头说全都跪下嘛!”
不夜天这边的人见识了左忠堂的手段之后,大家胆气纷涌,早没了原先的惊恐怯懦,纷纷出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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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一爽到底(1)【嘎嘎嘎,求收藏】
就在吆喝声中,已经有人扔掉了手中的家伙,乖乖地抱着脑袋跪在了地上。
既然有人带头,可谓是兵败如山倒,除掉被左忠堂砍倒的以及被不夜天的人干躺下的,剩下的五十多黑衣马仔先后尊崇了左忠堂的要求。
一时间跟黑帮电影里拜祭的场面似的,齐刷刷跪倒了一片。如果有差别,那就是把灵棚换作了不夜天的大堂,黑帮老大的遗像换做了左忠堂的真人。
“我都准备好了,小哥儿哦,不是,小龙头你快上来啊!”一个声音由一、二楼之间楼梯拐角处传了过来。
左忠堂听得出来,那是六指在说话。
他没有应答,而非是看了看大堂里狼藉的模样,点手叫过来吧台后面的大堂经理,说道:“今天的事情还没完,你去弄一些铁丝来,把这些马仔的手脚捆上,找个僻静的房间,先把他们安置了。至于那些伤者,你也带人帮他们把血止住,顺便收拾一下大堂,等一会儿,龙老大来了,再听他安排!我先上趟楼。”
大堂经理早就看到了左忠堂的神勇,虽然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但听他说话头头是道,而且言语间还透着和龙老大的熟稔,当下连连点头,忙不迭的应承。
其实,左忠堂如此安排,也是大有深意。不管今晚不夜天的事情谁胜利了,都不能让风声泄露出去,否则招来了jing察,那可就不是黑道内部的事情了。
大堂经理八面玲珑,隐约猜到了左忠堂的用心,答应之后,赶紧着手安排。
等到能活动的黑衣马仔都被控制住手脚之后,左忠堂才扛着东洋刀找到了六指。
他朝着二楼的楼梯口看了看,问道:“楼上的客人没有起疑心的吧?”
六指诡秘的笑了笑,说道:“今晚,我出动了不夜天上百名小姐,来了一个大酬宾活动,白干不要钱,如果客人不喜这口儿,我们便叫服务生在酒水中下了点迷药,呵呵呵,所以直到现在,也没出现什么想要离开的客人,再说?”
说到这里,六指朝着二楼梯口努了努嘴。
左忠堂一看,禁不住哑然失笑,心道:就冲着把住梯口这四个膀汉儿,也没有人敢从这下楼。
左忠堂还不放心,又问了问电梯的事,结果六指告诉他,不仅不夜天的电话线被掐了,而且还把无线信号屏蔽了,另外为了防止有人坐电梯,干脆毙掉了电梯的电源。
左忠堂听完之后,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六指真是个材料,如果不干黑社会,简直是侮辱了上天的造化。
“摄影器材呢?”左忠堂上了二楼,回头问六指。
六指轻轻吹了一个口哨,一个人从旁边的洗手间走了出来,肩膀上扛着摄影机和照明灯。
“你要这些东西干嘛?又不能打架?”六指不明所以。
左忠堂微微一笑,脸上的血痂顿时掉下一块来,看得旁人直感到恐怖。
“老子要当一回导演,真枪实弹,直冲奥斯卡!”左忠堂盯着楼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六指和其余几个人一头雾水,不过,左忠堂此时已经在他们心目中树立了高大的能人形象,所以,他们并没有对此表示怀疑。
“用不用等一会儿龙老大,他老吵吵要涉足娱乐界,索xing让他实践一下,给他个剧务什么的当当?”其中一名壮汉煞有介事的替龙七说情。
“别等他了,那些主角有可能都等不及了,再说,这是个文艺片,他五大三粗的明白些什么,走吧,跟我来!”左忠堂像个导演似的吩咐道。
经历连番的折腾,左忠堂通过械斗中真气的运行,已经由汗液带走了不少的酒jing,头脑也不再那么晕乎了。
他登上通往三楼的楼梯,回过身子,小心地问道:“六指,刚才那阵儿,你不是光注意一楼的动静儿了吧,四楼那伙东北人起什么幺蛾子了吗?”
“哦,已经派人看着呢,既然我们的人一直没有动静,那些人也该不会怎么样吧!”
六指有些不确定,他拿出对讲机,想要询问。
左忠堂赶忙制止住他,叹道:“是福不是祸,反正都得走一遭,就随它去吧!”
步上三楼的时候,恰好有一男一女走出了包房,其人一看到左忠堂的模样,禁不住张口结舌,面露惊恐之se。
守护三楼梯口的三个大汉二话没说,架起那俩人就走,从哪里来回到了哪里去。
左忠堂一笑,打趣道:“这不是黑店吗?”
“啊,其他人没有会过意,不过,最终还是六指反应较快,他呲牙一乐,说道:“没办法,您现在的模样像一个穿越时空的抗ri英雄,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而且全身是血,你叫那些安逸惯了的新新人类,能不大开眼界吗?”
“我有那么糟糕吗?嗯,这件事完了,如果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