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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鹰知道左忠堂认起真来性子刚烈,继而也就不再勉强,怀着满肚子的疑问,满足左忠堂后便送他上了客车。
左忠堂在回家的路上还在合计着,自己也算是对得起金若离了,不管她是怎样的对待自己,起码他已经守口如瓶,绝没将其间的遭遇透过出半点。
对于这一趟沈京之旅,左忠堂虽然满载而去,只穿了一条裤子回来,但他还是很高兴,一方面完成了见到恩师的心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认识了金若离。
对于金若离,别看只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的音容笑貌却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很明白自己,在临别的时候之所谓开出那样的玩笑,实际上他是没把她当做外人,本以为这个神秘中透着豪爽的女孩子会对此一笑置之,没想到却是正儿巴经的捅了马蜂窝。人家竟然伤了心,连句话都不多说便走了,为此,他真有点后悔莫及。
听完了老娘的啰嗦,他也吃罢了晚饭,看着老娘收拾碗筷,他便问起老娘年货准备的咋样了。
结果苏静没好气的告诉他,除了几块豆腐和二斤猪肉之外,其余的再没有了。
左忠堂倒也不甚在意,因为以这种方式过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家里出了事,每年的春节,顶多能吃顿饺子,炖两块豆腐,别的压根就指望不上。
见怪不怪之下,左忠堂洗洗就睡了,结果做了一个梦,其中的情形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唯一感到不同的是,他影影绰绰记着,手术室中的那个术者老头好像给助手国幡一顿呵斥,虽然他记不清到底说了什么,但是当时的严厉程度,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一大早儿,左忠堂起来后,翻开柜台上的日历,一看之下,才知道后天就是大年三十,接着又算计了一下开学时间,心知在家陪老娘的时间还不到十天。
忽然间,他有点想念起曾玉梅了,心里念叨着这个丫头十多天没见面,也不知会不会想念他。
其实在这次放寒假的时候,曾玉梅曾经和他闹腾一阵子,按着曾玉梅的话说,她从来也没有经历过农村过年的氛围,所以特想随着左忠堂回老家,感受一下冰天雪地里点炮竹的乐趣。
结果遭到了左忠堂的严肃抵制,以家里房子漏风没有棉被盖为理由,打消了她来的强烈念头。
其实他并不在乎在曾玉梅面前展示家徒四壁的窘况,自从他左进了大学校门开始,就从来没有隐讳过自己的贫穷。
一个人穷可以,但不可以没有骨气,更不能以穷装富,若是那样的话,只怕祖宗都能从坟堆儿里蹦出来,跟他讨要香火钱。
这是左忠堂一再告诫自己决不能犯的错误,也是他为人处世的基石,作为一个人,一定要有人格。
他不想让曾玉梅来,一是考虑到她的家庭情况,作为一个医疗世家的女儿,虽然谈不上荣华富贵,但毕竟也是身娇肉贵,一旦跑来和他粗茶淡饭,未免有点苦了人家,毕竟她还没有和他成为一家人,让人家受清苦,他有点于心不忍。
再者,不考虑曾玉梅的脸面,也得考虑一下她父母的面子。无论是曾辉还是做左妍,在附属医院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一旦有人知道他们的女儿,还没怎么样呢,就跟一个穷小子回农村过年了,这话说好说,可听起来就不太好了。
另外还有一点,实事求是的讲,一旦曾玉梅来了,就会给苏静带来了麻烦。
没有谁比左忠堂更能明白母亲,苏静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宁可苦了自己,也绝不会委屈了别人。假如曾玉梅来了,苏静一定会想尽办法,安置好她,拿什么安置啊?说白了就得把辛辛苦苦积攒的那点钱拿出来花销。
结果可想而知,苏静可能在最大程度上满足了曾玉梅,但对于左忠堂最后半学期的学杂费以及生活费,那可就有的愁了。
真若如此,那非得一把火将苏静烧躺下不可,结果最后遭罪的还得是左忠堂,备不住他就会因此而辍学。
左忠堂表面上嘻嘻哈哈,一副没正形的模样,实际上他的心思却很细腻,想到的事情也比较全面,基于这些理由,他才一点缝儿都没留的拒绝了曾玉梅的火辣热情。
对待曾玉梅的感情,左忠堂是很慎重的,在他认为,既然自己接受了曾玉梅,就要对她负责任,所以在临近放假的这段时间内,他和曾玉梅浓情蜜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就差没入洞房了。
自从放了寒假,左忠堂回到了老家,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使他很少闲下心来,想一想曾玉梅,然而眼下事少了,他的心就活跃起来,开始惦记着曾玉梅的小蛮腰,是不是又比以前纤细了。
曾玉梅脸蛋自是不用说,清纯中透着秀美,令人难以想象的是,这丫头竟然很会长,撩人的地方依然很出众。
左忠堂清楚的记得,当他第一次手不规矩的时候,曾玉梅竟然没有反抗,而是羞红着脸,任他寻幽探险。
少女的肌肤弹力之中透着腻滑,这一点在曾玉梅的身上,被彰显的格外透彻。
左忠堂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抚摸她肌肤时候的感觉,那简直就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通过手掌的触觉,使得他倏然升起男人的冲动,如果当时他穿的不是牛仔裤,只怕回去之后保准得补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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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通天能量(2)
每当左忠堂一人独处意淫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曾玉梅那一对温玉也似的*,既坚挺丰润,又弹力十足,尽管没有金智善那么扎眼,也没有金若离那么高耸,但是盈盈一握,不大不小,置于手上,那叫一个舒服。
妈的,老子就是心太好了,如果没那么多的顾忌,带着她回到了老家,就在西屋把火炕一烧,被窝一铺,将她脱个溜光,那老子上下其手可方便多了,何必像以往似的偷偷摸摸,好不憋屈。
他站在柜台前,手里捧着台历,心里想着歪歪事,由于一时入了神,竟然连苏静喊他都没有听到。
“老儿子,想什么呢?都入魔了!”
苏静凑过来,一把拿走他手里的台历,瞪大眼睛,看着左忠堂,希望从他的眼角眉梢里看出一点端倪。
左忠堂一哆嗦,这才缓过神来,嘴里重复了一下他老娘的问话,这才收起淫笑,镇定的答道:“想起学校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哦,老娘,您喊我干嘛,有什么吩咐吗?”
为了防止苏静盘根问底儿,他故意又抢走台历,顺手搁到了柜台上,然后笑嘻嘻的问道。
苏静眼睛眨了眨,说道:“昨天你老舅来了,说他在新河里冬捕的时候,抓了两条大鲢鱼。他知道咱娘俩过年没什么吃的,所以打算将其中一条给咱俩,昨天他来的时候,忘记带了,所以嘱咐我今天去取,你反正现在也没啥事,不如你去跑一趟吧!”
“原来还有这好事,呵呵呵,那我得赶紧去。话说我放假回家那天,还捉了只野兔给他改馋,按理说还咱们一条鲢鱼,也算他有点良心。”
左忠堂抬脚就想走,却被苏静在后背上捶了一下,只听她嗔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一给人吃点东西,你就扒小肠,不太地道!唉,你不在家的时候,老娘那几亩口粮田,全靠你老舅帮着打理,你不感谢也就•••••••”
苏静说话期间,左忠堂已然出了屋门,虽然苏静后来说的话他没听见,但她的意思他完全明白。
已经接近十年了,自从左忠堂家里出了事之后,一直是他的老舅帮着维持,不仅帮着耕种土地,而且连院子里的活,也时常过来打理。
可以说,如果没有苏凯操办,左忠堂和她老娘的日子简直就是没法过了,所以,左忠堂表面上不说,实际上在心里非常敬重他的老舅。
他出了自家院门,沿着街道往出走,还没走出多远,忽然前面来了两人。
左忠堂抬头看了看,正和那俩人眼光碰到了一起,出于不惹事的心思,左忠堂往道边靠了靠,心说真是丧气,刚离开家门就碰到了冤家。
那俩人一个是乔军,另一个则是他的堂哥乔伟。
上一次左忠堂以德报怨,救活了乔军的媳妇,结果发现她受到了禽兽般的孽待,而乔军的岳父老李头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便到镇里派出所把乔军给告发了。
乔军被带走之后,以孽待妇女罪,本应该判个一年半载,好在他有个当县长的老叔,经过疏通之后,最后只把乔军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