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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元吉提前告密的话,结果或许会是另外一个,毕竟前一天的李渊,最少也算是还掌握了一半的权力了吧?只要他发觉了,李世民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是,就到现在,李元吉都想不明白当年自己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为何会没有告知任何人?
其实那只是一个潜意识里的决定,或许,冥冥之中注定了今日的这种情况,冥冥之中,也许是天意?在那一刻,让自己迷茫了一下?
不管之前,只看将来。
自己上位,到现在来看做的挺不错的,李元吉并不需要自吹,现在所有人都在暗恨,暗恨李元吉为什么不早些年登基,那样的话,现在他们必然可以更加的幸福。
没人会想到,当年一个二世祖王爷,竟然会有如此的才能。
一些诉说,解决了李元吉心中的那些疑惑,同时也让李渊得到了一些释放,将埋藏在心中许久的闷气发泄了出来。
再往后,李渊是清醒的时候短,睡觉的时间长,或者说,他使用麻沸散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五月中旬,天气大热。
宫殿内不知道摆放了多少冰块,数十宫人拿着蒲扇在冰块上面一下下的扇着,要让凉气扩散的更快一些,要让殿内更凉快一些。
“哎!”李渊坐在床上,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朕什么也没吃,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去准备些火锅,要微辣的,在准备些啤酒,要冰镇的,朕要好好吃上一顿。”
“陛陛下”御医们愣了下,有些惊慌的叫着。
“叽叽喳喳的像个什么样子?”李渊站了起来,眉头紧皱的看着那些御医,然后道:“还不快为朕更衣?”
“陛下”宫女们愣了下,尔后连忙上前为李渊更衣。
“快快去通知陛下”御医们则是忙碌了起来。
稍微上点年纪的,或者是见过这种情况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
病了一个月,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用了一个月麻沸散的李渊,怎么可能说站就站起来?怎么可能表现的跟个正常人似的?
用句经常说的话来说,这就是民间俗称的回光返照。
形容一个病重的人,忽然间身上所有的病状都消失了,无论是精神,还是其他的方面,都跟个正常人差不多,但是这种状态只能持续很短的一段时间。
不得不说,人还真是一个强大的动物,在这种情况下,身体都能调动一些细胞来让人清醒过来。
宫殿内更是忙作一团,现在李渊的状态,御医们不敢轻易的上前。
宫女们则是忙忙碌碌的为他更衣,太监们则是忙着去准备火锅和啤酒。
殿外的禁军,则是飞速的跑去内阁,今日恰巧是内阁会议召开的日子,这会李元吉正在开会呢。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大意。
禁军直冲内阁,外面的禁军想拦,但对方只丢下一句话之后,却再也没人敢拦了。
“什么?突然间清醒了?还能自己站起来了?”李元吉愣了下,他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陛下,太上皇刚才还让人去准备了火锅和啤酒呢。”禁军回应道。
‘吧嗒’
李元吉手中的资料掉在了桌子上。
这段日子,李元吉的精神有些不是太好,主要还是李渊的病情给闹的。
虽然李元吉经常在心中自己劝自己,可再怎么劝,也无法改变自身的想法。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不想的。
对于李渊的关心,担忧,这完全是身体自己产生的,一个月下来,搞的李元吉也很是疲惫。
不过他并不后悔,也不懊恼,更不会去埋怨,去抱怨。
“朕去看看!”几秒之后,李元吉低声的喃喃道,旋即迈起脚步,大踏步的离开内阁,朝着后宫方向奔去。
即便是用了走路最快的速度,但此时此刻,李元吉还是觉得慢了些,于是便改为小跑,改为快速跑。
身后,跟着的是一堆的内阁大臣。
太上皇马上要不行了,作为人臣,他们理应跟着一起前去。
什么国事?什么政事?再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都要放下。
国丧不是一件小事,特别是放在大唐现在的这个处境上,一个国丧,就会打断很多的计划部署。
但这又是没办法的事情,官员们除了跟在李元吉身后跑去以外,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该如何跟礼部的官员商议。
工作还是要继续的,虽然大多数都要停下来,但是有些事情是停不下来的,只能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合理的给避过去。
不然的话,按照古制,国丧需要三年,即三十六个月。
不过在汉文帝时期,便改为了以日代月,即三十六天即可。
可三十六天不朝政,不办公,整个国家机关全部处于停滞状态,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大臣们有大臣们的想法,除了极个别就是跟着李渊起家的大臣这个时候比较伤感以外,其余的,大多只是做个表面功夫罢了。
他们并不是李渊提拔起来的,虽然最早也在李渊手下做过事。
当李元吉进入宫殿的时候,还是晚了一些,具孙思邈说,李渊刚刚咽气不大一会儿。
“父皇临走前有交代什么事情吗?”人死不能复生,除了眼中的泪水,李元吉则是朝着孙思邈问着。
“陛下没有留下什么遗嘱,走的很突然,也很安静。”孙思邈摇了摇头。
“不!父皇留下遗嘱了!”李元吉摇了摇头,他现在能做的,唯有让李渊在带走一些宽厚的仁义了,同时,也可以为自己解决一些麻烦,继续道:“”
孙思邈本是不想答应的,他的性格就不喜欢这些,同样的,这也算是矫诏,大逆不道的行为。
但是听完李元吉的话,他决定还是从了吧。
虽是矫诏,但却是李元吉发动的,且目的是好的,更能够彰显太上皇的仁义。
同时,朝廷真的不能三十六日什么也不做,那样整个天下都会乱的。
孙思邈都点头了,其他人哪还敢摇头?
当然,孙思邈就算摇头了,其他人也未必敢摇头。
当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传到殿外之后,外面的天地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哭声。
凡是前来的大臣,无不泣不成声,双手不断的抹着泪水。
“先帝遗嘱,天下吏人,三日释服,责礼部为主,操办国丧”
………………………………
第六零四章:一个时代的结束
李渊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历史的命运,去世的时间几乎是与历史上相差无几。
尽管这个世界李元吉已经在精心照料了,每到冬天,都会早早的打开暖气,夏天的时候也会经常的多准备一些冰块,冰镇的啤酒用来降温。
吃穿住方面,该尽的义务都尽到了,而且在心情上。
别的倒是不敢说,至少李元吉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李渊,绝对比历史上的同时期更快了一些。
但即便是这样,历史的命运依旧没有被改变。
甚至在离去的时候,也没能与李元吉见上最后一面,没有吃上一口他点的火锅,他要的冰镇啤酒。
国丧!
后世的国丧虽然也很隆重,但是这只是形式上的,实际上并没有限制什么,也不符合当时的国情。
但是在古代,国丧,绝对是最重要的仪式,其重要性,甚至超过了皇帝登基这等大事。
儒家有儒家的好处,其最大的作用,便是用思想强硬的给民众灌输了一套礼仪规矩,让人做到可以知廉耻。
如果不是儒家一家独大,压制的其他学派没有出头之日,李元吉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力气去整治。
国丧与普通的丧礼有所不同,但即便是普通的丧礼,也有很多的规矩束缚着人们。
其总分为九个方面,做不到这些的,是要被官府治罪的。
分别为匿丧,居丧释服从吉,居丧作乐、杂戏,居丧嫁娶,居丧参与吉席,居父母丧生子,居父母丧求仕,父母死诈言馀丧不解官。
唐律已经将这些写入了进去,看似挺多的,总结一下也就两句话的事。
五服之内有人死了,听到消息而装作不知道,不举哀的,守丧期间穿的衣服带有喜庆颜色的,或装扮的,期间作乐这个就容易理解了,嫁娶同样可以理解,不能参加婚宴,满月宴,寿宴之类的的喜庆酒席。
另外就是生子,若守丧期间生子,官府则会推断怀孕时间,若在守丧前怀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