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假戏真做,真戏假做,管他到底是怎么做的,现在,这一切都是朝廷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现在。
就是为了对军队,对朝廷进行一个突击的检验。
做好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连带着百姓也对朝廷,对生活充满了更大的信心,做不好了,说明我们还有改进的地方,还有进步的空间。
但不管怎样做,都在对外透漏着一种态度。
朝廷始终在努力,无论你们看得见看不见,朝廷的努力一直未曾停止过,他们在做,他们再想,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去做那些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目的,只是为了可以让这个国家更好,让百姓生活的更安逸。
长安车站,繁忙的人群,繁忙的车站,人来人往。
自从有了火车以后,不少人都确切的感受到了生活的确比以前方便了太多太多。
以前的时候,没人愿意出远门,久而久之,也就开始流传着一句口头语,父母在,不远游。
虽然现在还是一样,但在长安至洛州一线,这个口头语基本已经不存在了,只需要在临行之前,告诉家人如遇急事,去哪里找自己即可。
火车拉人?
是的,火车就是拉人的。
但是货车却不一定只是拉货,同时还承担起了邮政系统的职责。
虽然眼下还在试验阶段,但是效果很不错。
百姓无需亲自赶至寻人,只需要知道家人在哪里就可以了,一封信,二钱即可送往目的地。
但是跟后世的邮政系统还没办法相比,现在最多也就只能做到,来了信件,就在车站外的邮亭处的黑板上写出来。
信件过多,无法写上所有的名字,便以地区名字为基础,同一地区来的信多,就写上这一地区的名字。
游子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里看一看瞧一瞧,看看有没有自己的家书。
很方便,也很省事,速度还很快。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发车?”火车上,已经登上火车很久的旅客,却始终未能等到发车,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快了吧”
“别急,就算这会儿耽误一会儿的功夫,到目的地的时间也比陆路快的多。”
有人急,有人不急,因心态而异。
不过,没过多大会儿的功夫,所有人的心态都变了。
从他们上车,到现在,半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车站内是一辆车走,一辆车进,中间还要耽误一会儿的功夫,而且早已过了说好的发车时间,外面看着一切正常,没有人来解释,询问列车员得到的答案也是未知,可是火车就是不走。
好吧,火车走不了了。
列车员被喊了出去,没过多久的功夫便又折返了回来。
看着满满一车厢上百人的乘客,满脸抱歉的说道:“诸位乘客,十分抱歉,本趟列车被取消了,现在请诸位移步离开车厢,车站方面可以为诸位改签为下一趟列车,同时对票面金额进行等额赔偿,也可以选择以双倍金额进行退票。”
“啥?不开了?我们都上车了,你说不开了?”有人不满的嚷嚷着,任谁在这个时候也不会高兴。
“下一趟列车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明天这个时候,也可能是后天这个时候,暂时还说不准。”列车员满脸歉意的回应道,这个时间是刚才通知的,他只是个传话筒,具体的情况,他知道的也不多。
“太晚了太晚了我必须走,必须今天离开这里!”那人情色明显的激动了起来,慌乱中从身上拿出一封家书,统一的信封,大眼一看就知道是封家书,语气有些焦急道:“家父病重,我必须要走!”
“抱歉,这是军事任务,此刻开始,本趟列车将承担军列任务,您的情况我也理解,但这事命令,不是我能做主的。”
臊气
听到是军事任务,原本不满的人群,这个时候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谁也没有经历过,但日常的宣传中,就有提到过军事任务拥有一切优先权,其实不用宣传他们也知道,多少年来都是这样。
大多数人还是带着行李离开了车厢,不离开又能怎样?虽说车站有错在先,但人家已经进行了双倍赔偿,自己还有啥不满意的?跟朝廷作对?
作个什么对啊?这事说出去,自己也很难占到道理。
“列车方面正在全力协调,站内共有五列客车,七列货车,接下来大约每两个时辰到三列,天亮之前,一共可以发出去十八列火车左右。”车站官员正跟房玄龄介绍着具体的情况。
“不够,远远不够,火车的发车间隔时间不需要太长,最长半刻多一些就要发走一列。”房玄龄直接摇头。
一列客车能运输一千五六百人左右,货车运的多一些,但两千人也就顶天了,还要运输物资,考虑到这些,货车和客车运输的人数基本是一样的。
十八列,一夜的时间才能送走两万七千余人,不到三万人?而且考虑到火车数量不足的原因,一直到明天天黑,甚至后天早上,都未必能把这六万余人给运走。
这个速度不慢,但也不快,对于第三军来说。
“要不让已经装车的三列货车挪出来?”
“我要走立刻就要走”
………………………………
第五六二章:恐怖大唐
下了列车,那男子找到了一个看似管事的官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结果自然是被拒绝。
军列就是军列,而且还是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捎带上一个普通人?
而且,到目前为止,即将登上军列的军队和官员对于他们此行的目的还是一无所知,接下来是要在火车上跟他们说明任务的。
有个外人在,接下来怎么说?岂不是将整件事情的内幕都告诉他了?
如果这货嘴巴不严,传出去了又该怎么办?
一边拒绝,一边是大量的军人官员登上火车,而且火车已经在放气了。
做过火车的都知道,放气是因为压力达到了,已经到了可以开动的时候了,但现在还不能开,只能通过放气来减小锅炉内的压力,但这个时候是随时都可以开车的。
“怎么回事?”听到有人再闹,正为火车数量不足而发愁的房玄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官员急忙跑来,将具体的情况跟房玄龄说了下。
这下房玄龄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军情如火,按理说这个时候是不会带任何人的,什么理由都不行。
可偏偏这次他们用的是演习的名义,若是因为演习的缘故,而让一个游子失去与亲人见最后一面的机会,这若是传出去,未免会让人觉得朝廷有些不近人情。
问题是,这次并不是演习,而且接下来在火车上还要说更重要的事情。
一时间,带与不带,成了让房玄龄头疼的问题。
“可以让他去车头!”车站官员似是看出了房玄龄的担忧,故而提醒道。
车头与车厢是分离的,且中间还间隔着一节煤水车厢,后面的人根本无法来到前面,前面也无法到后面。
而整个车头,也仅仅只有四个人,两个司机,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值备,同时负责观察各种情况,两个锅炉员,一个烧火,一个配合,过段时间两人就轮换一下。
车头位置不大,但是多装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在那里也不会泄露那些秘密,同样也不会让人觉得朝廷无情。
“他去哪里?”房玄龄问道。
“洛州!”
“告诉他,火车不在洛州停车,会直接开往荥阳,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到了荥阳自己想办法回去,二是跟着返程火车到洛州下车。”想了下,房玄龄还是开口道。
能照顾到的,尽量去照顾,但照顾的前提,并不是耽误他们的正事。
那人一听,立即点头答应了下来,多跑一段路,无非就是耽搁半天的功夫,可若是不同意,耽搁的就不是半天的时间了,对于他来说,能尽快的赶回去最重要。
而且,真要论起来的话,他家似乎距离荥阳更近一些,之所以选择洛州,还是因为洛州交通比较方便,而荥阳至洛州段正在修路,走起来也不是很方便。
“想尽一切办法,调集所有能调集的火车,最晚明天下午之前,所有人都要离开这里。”房玄龄朝着车站官员吩咐道。
紧接着,火车发出阵阵的吭哧声,列车缓缓的开动了起来。
当然,在知道列车数量有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