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李元吉搞出了这套并不怎么聪明,但却极为合适的规矩。
一但确定了太子人选,其余所有皇子,都不能在接受跟太子一样的教育,除此之外,他们也不准再去触碰军政,甚至连过份的接触军政两届的官员都不行。
朝廷会养着他们一辈子,让他们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则要放弃一些身为皇子的权力,甘心的去当那个什么心也不用操的闲王。
而这种制度,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在选择太子的时候,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一旦选错了,再想去更换,没个十年的时间是不可能有个满意的结果的。
所以,这种制度的容错率较低,但出现问题的概率也较低,皇帝无非就是才能的高与低。
李元吉的想法就是,如果这一代皇帝没有什么才能的话,至少也要保证当他传位给下一代皇帝的时候,情况不要比他接位的时候差多少,只要他在人选问题上没有出错,后面自然不可能出现太多的问题。
这套制度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太子的利益,让他可以有一个更加稳定的环境去适应这个身份,学习一个太子应该做的,一个皇帝应该做的。
坏处是太子会失去动力,没有竞争,一切都会显的那么的无所谓,似乎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甚至曾经有一度,李元吉甚至都想学习日本天皇制度,虽然挺看不起小日本的,但人家的天皇却一直延续了下来,到李元吉穿越的时候,都已经一百多代了,这个还是值得学习的。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父子二人也几乎是大眼瞪小眼的,稍显有些尴尬。
李渊虽然心中有些怨气,但这种怨气却不好发出来,这事怪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平心而论,李元吉自登基以来,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至少比李世民好了上百倍,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出色,李渊应该欣慰才是。
事实上李渊也很高兴,只是每每想起自己那两个死于非命的儿子,这心里便高兴不起来。
人到老了,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甚至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让自己生上半天的闷气。
路途还很遥远,这才走了一半都不到,李渊也不想接下来的路程就这么走完。
于是从后面的其他车内叫来了两个人,正好四个人凑在一起在车厢内打起了麻将。
虽然无聊,但麻将还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不大会儿的功夫,车厢内的气氛便转变了过来,欢声笑语的接连不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阴霾的气息。
李渊自然成为了最大的赢家,叫来的房玄龄和李勣,两人谁也不敢赢,就算手里的牌已经赢了,也总是要打出去故意输掉。
李元吉则是为了让这个便宜父亲高兴,所以也是输多赢少,虽然筹码并不多,但还是让李渊乐的不能行,似是再次体验了把当年的威风。
………………………………
第四三六章:老娘弄死你
洛州的冬天跟长安差不太多,总结起来都是一个字,冷!
寒冷的洛州,大地被铺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装扮,路上行人并不多,只有必须要出门的百姓,或者是商贩匆匆的步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年来暖气倒是越来越多了起来,而直接带动的,自然是煤炭的生意。
很多人都选择在夏季存储煤炭,这样的话,就可以在冬季的时候直接使用,一是不用去跟其他人争抢那些冬季的高价煤炭,二是提早存好了,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没有煤炭了该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答案很简单。
新建的太平坊商业区,内部全部采用统一供暖,价格相对较低一些,而且里面的商贩多为长安太平坊跟过来的,虽然也有一些本地的商贩,但在大多数商贩都选择缴费的情况下,他们也很难翻起天来。
第一个冬季,温暖如春的太平坊生意火爆到让人惊掉了眼球,而其他地区的店铺却冷冷清清的,无人问津。
如果不是没有生意,这些商贩根本不会去进行改造,根本不会去花费额外的成本去采暖。
可即便如此,冬季的生意也比夏天差了不少,不过比起之前来说,已经算是好的了。
最近的洛州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街道上巡逻的武侯显然多了起来,甚至还经常可以看到驻军也加入了进来。
除了加强巡视,对于一些可疑人员也进行了多番的盘查,为此,洛州百姓对此也有些不满的言论。
虽然更安全了,可生活也更加不便了。
而最近几日,官府更是组织了大扫除。
是的,就是大扫除,要求街道上要扫的干干净净的,不能有积雪,甚至连城外的官道上都被扫的干干净净。
这一日,洛州都督段纶带着一些不需要值班的官员齐齐的来到了洛州城门外,一同前来的,还有段纶一家子。
虽然在民间并没有公布消息,但这些官员们可是都知道的,皇帝要来了,所以也没人敢有任何的马虎。
即便是在这三九天里,最寒冷的日子,所有官员也依旧是一身的官服,靓丽的外表下,是那被冻的瑟瑟发抖的躯体。
段简璧也同样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一双小手塞在衣袖里,苗条的身材,通红的小脸,让不少人都心生怜悯。
可惜,段简璧身份不一般,别说是他们本身有什么想法,就是连登门去求亲,他们都没那个胆子。
至于段俨,比起那些正经的官员,和嫁妆正经的姐姐,段俨则是自在了许多。
不仅身上穿的很厚,而且还很骚包的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很牛掰的衣服,只是穿了太多,所以显得有些臃肿。
高密公主虽想说他两句,但话音刚到嘴边,体内的母性便开始泛滥了起来,这么冷的天,让孩子跟着出来就够受罪的了,还不让穿那么厚,这怎能受得了?
看看段俨,在看看段简璧,心有不忍的高密公主悄悄的让人取了件衣服,然后披在了段简璧身上,母女二人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候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
车队行进的并不快,这条管道修好以后,从长安到洛州,基本上五天的时间就足够了。
但这趟出来并不是赶急事,纯粹是来巡视的,加上年后取消宵禁的事情,所以这一行李元吉等人倒是不急。
所以原本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八天才走完。
隔得大老远,便能看到皇帝的车驾正缓缓的驶来,高大,威猛,靓丽。
周边跟着的还有大大小小近百辆马车,以及数千的禁军护卫,统军的自然是禁军统领尉迟敬德。
当然,这一路上李渊都没给尉迟敬德什么好脸色,而尉迟敬德也很识趣的躲得远远的,基本上不靠近皇帝的车驾,免的给自己找不自在。
车队缓缓的停下,在段纶的带领下,百官朝着皇帝的车驾行礼问候。
李元吉从马车内钻了出来,一股子冷空气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车厢内是有暖气的,一个炉子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始终没有停过火,加上是特制的马车,保暖效果自然不错,所以猛的一出来,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诸卿免礼!”李元吉公式化的朝着百官摆了摆手,继续道:“都回去吧,让人准备些姜汤喝下,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坏了身体。”
‘嘎……’
不少官员依旧是低着头,但心中却是惊讶不已。
这时候皇帝不该讲些什么话吗?就算是走走过场,就算是体谅他们,多多少少的讲几句也算事啊。
可这刚一露面,来了句免礼之后就让人回去了,这特喵的又是什么套路?
虽然真的很冷,虽然真的有人快要受不了了,可大唐的男人还是比较有骨气的,在这种礼仪上面,哪怕是扛不住了,也得咬牙硬扛着,身体坏了是小事,失了礼仪却是大事,更何况他们迎接的可是皇帝。
“四姐,带着简璧和段俨上来吧,多年不见,父皇也挺想你们的。”虽然知道不合理,但李元吉也同样知道,自己不入城,他们是没胆子先走的。
交代了两句,也没有继续催促,而是直接将四姐和外甥外甥女给叫了上来,瞅着已经长大成人的段简璧那张精致的小脸被冻的通红,李元吉心里便是一阵的不忍。
至于段俨,那货把自己包的跟个苟熊似的,哪会嫌冷?
皇帝的车驾,高密公主本身是不打算上去的,即便自己是他的姐姐,但听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