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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
又是一刻钟后……
“老黑你个狗日的,老夫今日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着?你特娘的都能尿老夫鞋子上,你赔……”
“不赔,谁让你自己不长眼睛呢……”
李元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有气无力的靠在门边:“我赔!我赔!让春华给你买十双鞋子,安静会儿成不?”
“成!成!”程知节满脸高兴的点着头,不再与尉迟敬德计较什么。
半个时辰后,后院再次传来两人剧烈的争吵声。
李元吉的心情是无比的崩溃,想要起来,可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已经瘫了似的,根本起不来,只能用被子捂着头,继续睡觉。
屋外,尉迟敬德与程知节大眼瞪小眼,满脸大写的佩服。
“不会吧,这样都能睡得着?”尉迟敬德满脸震惊的说着,两人吵了差不多盏茶的功夫,屋内的李元吉愣是没有动静。
“该不会是跑了吧?”程知节也觉得有些奇怪,不应该啊,之前的几次李元吉很快就出现了,怎么这次愣是不出现呢?这特么不科学啊!
“不会,咱们两个可是一直在这里看着呢,都冻成狗了眼睛也没离开过一下,他好歹也是个王爷,怎么可能在自己府上跳窗子逃跑?”尉迟敬德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睛,吃了这么多苦,他怎么可能会跑?反正就是不信。
“那继续?”
“继续……”尉迟敬德肯定的点着头,丫的必须要继续,否则难报心头之恨。
“老夫今日要吃火锅,要喝美酒!”程知节双手放于嘴前,做出喇叭状朝着李元吉的卧室方向高声喊着。
“吃什么火锅?喝什么酒?昨日还没吃够喝够吗?”
“老夫就是想吃,就是想喝,要你管?”
“嘿,今儿个老夫还真就要管了,怎么滴吧?”
……
翻来覆去,屋外的动静是越来越大,饶是钻进被窝中,也依旧是震耳欲聋,难以入睡。
被两人折腾了这么一个上午,李元吉的熊猫眼也真的出来了,状况不比两人好多少。
精神快要崩溃的李元吉疯狂的抓着头发,表情痛苦的高声吼道:“本王不就是跟小妾恩爱了一夜吗?你们用得着这样吗?不让本王睡个好觉,那咱们就谁也别睡了……”
屋外的两人终于确定了李元吉真的在屋子里,但从这吼声上来判断,李元吉应该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线,先前还热热闹闹折腾不断的两人,瞬间心头一冷,暗道糟糕。
“快跑!”
“跑吧!只要你们敢跑,本王后脚就带人去把你们两个的府邸给拆了信不?”盯着巨大的熊猫眼,李元吉打开了房门,看到两人正迅速的逃跑着,直接出言威胁道。
一脸懵逼的两人不得不停下逃跑的脚步,这事李元吉还真干的出来。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更是在不断的叫着苦,这都造的什么孽啊?没事瞎折腾个什么劲儿?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三人简单的对付了顿午餐,李元吉便拉着两人回屋玩斗地主,反正今天是豁出去了,大家谁也别睡了,大眼瞪小眼的也不合适,找个娱乐项目很重要。
至此,三人已经超过了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各个困的不能行。
尉迟敬德强打着精神,抓着手中的牌,恨不能一把把他们全部扔掉,然后随便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程知节那边已经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匀称,鼻腔中很有规律的打着鼾声。
同样困的睁不开双眼的李元吉,等了一个下午的机会,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是邪恶的笑容。
“啊~~~~~”
绝对的高分贝,便是男高音也不过如此。
李元吉突然的暴喊,吓的程知节猛的打了个冷颤,手中的牌更是下意识的丢掉,整个人瞬间从地上弹起,高度警惕的望着四周。
尉迟敬德那边也不怎么好受,被李元吉这一声高吼给吓的瞬间后腿几步的距离,脸上一副吓死老夫的表情。
“那个……没啥……本王就是有些困了,脑子有些乱,看到这手牌,一时间没能控制住。”李元吉抽出了最小的三炸丢在桌子上。
后知后觉的程知节满脸的***表情,低头看看桌子,除了自己扔的散落一地的牌,桌子上也仅仅只有李元吉扔出的三炸,你有炸也不能这么嘚瑟吧?俺们连牌都还没出呢你就扔炸?欺负人呢不是?
“殿下,那个啥,俺老程错了,俺真的错了,您就饶了俺吧,俺实在是扛不住了啊……”程知节声音稍有些哽塞,恨不能跪倒在地抱着李元吉的大腿求饶。
………………………………
第一三七章:自动挡,高配,带暖气
折腾到深夜,一直到李元吉都觉得很无聊的时候,这才放两人回去睡觉。
美美的睡了一整夜,没有人打扰,除了没个可以用来搂着睡的女人,其他的一切都还算是完美。
翌日!
天还没亮,程知节便没了踪影,尉迟敬德在门口与家人做着最后的交代,齐王府内便是一通忙活。
正妻杨氏带着玉儿收拾了整整一夜,其实昨日白天他们也在收拾,只是总觉得东西有些不够,为此,单单李元吉一个人的行礼,便装了满满两大车。
看到这一幕,李元吉有些无语。
“本王又不是去赏玩的,带这么多东西作甚?”虽然知道杨氏也是一番好意,可看着这么多东西也实在是头疼,忍不住的发了句牢骚。
“这一仗谁又知道要打多久呢,殿下孤身在外,臣妾始终放心不下,所以就多准备了一些。”杨氏倒也没有生气,或许李元吉是说给别人听的呢?
旁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这个妻子还不知道吗?
李元吉从来都是个喜欢享受的人,哪一次出门不是大车小车的一大堆,上面各式各样的物件都备的很齐?
“不用带这么多了,不方便。这一仗也不会打的太久,年前应该就可以结束,重新挑一下,带四五身冬衣就行了,其他的都留下,箱子什么的也不要了,直接用布裹起来,放在马车上就行了。”李元吉安抚着杨氏,亲自盯着下人取几件厚衣服出来。
用的东西没带多少,吃的倒是备了不少。
对于吃食,李元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定力。
而大多数都是肉食,单是腌好的火腿便有五根,腊肉,还有前天刚宰的十多只鸡鸭,两头羊,另外不知道还从哪搞来了一大块牛肉,足足有二三十斤那么重。
这些都是新鲜的,往上面洒些水,放在室外冻上两夜,基本上就是硬邦邦的一块,拿来当凶器都没问题。
亲兵的口粮早已分发到个人,根本不用李元吉去操心,所以他带的这些,也就他自己和春华两个人就行。
无奈,李元吉最终还是带了一辆马车,两个仆人。
与杨氏亲亲我我的纠缠了一会儿,天色逐渐的放亮,距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杨氏默默的落下了泪水,尽是不舍与担心。
李元吉再次安抚了几句,叮嘱玉儿照顾好杨氏,又特意将宋忠和马周喊来,让二人照顾好王府。
出发的时间已经到了,李元吉还想再叮嘱几句,可却没了时间。
“父王!”四女文安迈着一双小短腿,一路飞奔的扑在李元吉身上。
李元吉漏出了真正的笑容,自从上次冬游归来之后,自己与女儿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可接触的时间也并不是太多,轻松抱起文安,笑言道:“父王不在家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听你母亲的话,另外看好你三姐,如果她调皮,你就告诉你大姐,让你大姐揍她!”
“父王!女儿昨日跟随母亲去庙里烧香,偷偷的为父王求了个平安福,父王可不准告诉其他人哦。”粉嘟嘟的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平安福,借助着身体的掩饰,悄悄的塞到了李元吉的衣服内。
“行,父王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李元吉哈哈一笑,低声的回应道。
告别了王府,几个女人哭的像个泪人似的,李元吉心中也更是感慨万千,伸手从衣服内掏出了文安刚才塞给他的那只平安福,然后又摸了摸其他的地方,加上这个,身上已经带了六个平安福了……
大营就在城西十里处,无数个营房连成一片,汇聚成一座巨大的营地,辕门,木桩,拒马,该有的东西一样也不少。
此刻的大营稍显有些萧条,看不到任何的营房,士兵们或坐,或靠在马车边上无精打采的休息着,不断的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