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李元吉便是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身体壮如牛的他,竟然被杨氏以大病初愈,不宜行房为由给拒绝了。
拜托,俺还没嫌弃你被前一个李元吉睡呢,你倒好,反而先嫌弃俺这个童子鸡了?
别不拿齐王当王爷好不?
既然惹了俺,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行,惩罚,必须狠狠的惩罚。
就罚你罚你一个月不准睡俺
额,画风好像不太对,算了,管他呢,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还是那匹银白色的战马,唯独少了盔甲与马槊,不过目前来说,那玩意儿要和不要没啥区别。
李元吉第一次正式的打探着这座号称古代华夏规模最大的城池。
眼前这座长安城兴建于隋朝年间,花费人力财力数不胜数,共分为一百一十座里坊,最大限度可容纳百万人生活居住,堪称古代城池的典范。
这样一座宏伟壮观的长安城,在李元吉眼中看来却是十足的土鳖。
一百一十座里坊均匀的布置在长安城内,东西南北两条宽百步的主干道将其划分开来,但实际上则是以南北路天门大街为界限,以东归万年县,以西归长安县,两者同归京兆府。
布置的很合理,但依旧难逃土鳖命运。
如果说皇宫是个球笼的话,那么长安城就是个巨大的球笼,突然有那么一刹那,李元吉对自己的未来感觉并不是那么看好。
“二哥打算把哪座里坊划归本王?”李元吉很快便对长安城失去了兴趣,回头看着宋忠。
整个长安城都是一样的,千篇一律,有规划,看起来很宏伟,很壮观,但也同样死气沉沉的,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这个奴婢也不知呀”宋忠老脸一红,仿佛是在说:这么深奥的问题你问我?有木有搞错?
“那啥,余仁,抽空你去二哥那里问问。”李元吉继续吩咐。
余仁瞬间有种想要自杀的冲动,你咋不去捏?我能见到太子吗?你这是让俺去送死啊。
“殿殿下那个啥”余仁吞吞吐吐道,满脸的为难,泪水再一次打湿了眼眶。
“是不是觉得很为难?”李元吉挑逗似的看向余仁。
“是有点难”余仁落下了感激的泪水,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阵狂点,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像是下雨了似的,还是殿下理解俺呐。
“这有何难?就说是本王让你去问的,二哥不给回复你就在那待着,什么时候给回复你再回来。”李元吉可没那么多同情心,再说这也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不就是去问个话吗?很难吗?
“殿下”
“别怂,你现在就去!本王等你好消息!”
见李元吉心意已决,余仁只好一步三回头的朝着皇宫方向走去,心中更是默默的哭诉着,俺是真的不敢啊。
“殿下,这事交给余仁是不是有些不妥?”余仁渐渐远去,一旁的宋忠忽然开口道。
“没什么不妥的,余仁这家伙胆子太小了,应该借着这个机会练一练。”李元吉却不这么认为,他不想自己身边有着这么一个可以随时将他卖掉的家伙。
而余仁的胆量实在是让李元吉提不起精神,动不动就跑,说出去岂不丢人?
如果余仁完不成这项任务的话,那么接下来也就基本可以说拜拜了。
“对了,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李元吉忽然想起昨日交代给宋忠的事情,虽然才一日不到,宋忠有可能连消息都没来得及传出去,但闲着也是闲着。
“殿下,那事奴婢已经差人去打听了,不过奴婢觉得此事不易急躁,毕竟那种人心性不稳,不易控制,一个不慎,恐殃及自身。”宋忠倒是没有被吓出一身冷汗。
一是他知道李元吉的性格,二是他曾经救过李元吉一命,三是他知道李元吉一定会认可自己的方案,虽然这不符合李元吉急躁的性格。
“恩,这帮人要给他们足够的信任,但又不能绝对的信任,挑出几个机灵点的弟兄混入其中。”李元吉暗暗点头道。
“诺!”宋忠稍稍有些惊讶,这不是李元吉的性格,但又很符合近段时间李元吉的性格,难不成真是那事让李元吉转了性子?
“切记,违法乱纪之事不可做,但只要占理,不出人命即可。”李元吉继续吩咐。
这支杂牌军将来对自己有大用,李元吉可不希望什么样的人都能混进去,他的保护伞虽然很强大,但也是有限度的。
“诺!奴婢谨记殿下教诲。”宋忠低头应允着。
再一抬头,却发现前方道路上围满了人群,熙熙攘攘,拥挤不动,但看热闹的居多。
“走,过去看看热闹!”闲来无事,街道上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李元吉自然不会心甘错过,兴许还能来上一出英雄救美呢?
………………………………
第十二章:你是谁家的兔崽子?
百步宽的街道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围的水泄不通,到处尽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指着事发正中央指指点点,颇有种指点江山的风范。
由此可见,后世华人喜欢看围观热闹的习惯是有渊源追溯的。
李元吉毫不费力的挤进了人群,那匹银白色战马便是身份的象征。
虽然战马没有牌子,但在唐代,马也属于贵重物品,只要不憨,大眼一看便能瞅出一匹战马的好坏。
见又来了个贵族子弟,身旁还跟着仆人,百姓也没有怨言,径直让开一条通道。
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横在道路中间,车夫牢牢的握紧马绳,防止马匹惊厥误伤吃瓜群众。
而另一边,一名模样看似贵族子弟的家伙,正昂首挺胸的坐在战马之上,威风凛凛的藐视着车夫,身后跟着的,是数十名下人。
见到这一幕场面,李元吉眉头微皱,那战马上的少年,眉清目秀,一席白色长袍,腰间横跨一把佩剑。
这人李元吉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眼熟,但到底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但那少年身后的数十名下人,李元吉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军旅气息。
“哼,也莫说本公子欺负你,只要你拿出一贯钱赔与本公子,今日这事便算了。”骑在战马上的少年口气极其藐视道。
“公子,小的真没钱呀”老实巴交的车夫瞬间老泪纵横,大感委屈。
可这个时候又有什么办法?遇上这些权贵,哪怕自己明明有理,到了官府也能说成无理。
拿钱是绝对拿不出来的,能拿出来一贯钱的,谁还会去当车夫?求饶对方又不吃这一套,这车夫也真是没辙了。
“没钱?”那少年眉目轻挑,一脸不屑:“你即于闹事纵马,以致本公子爱马惊厥,倘若不是本公子马术惊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控制,如今这长安怕是要多了数条亡命之魂,没钱?那你说应当如何?”
“小的”车夫只得掩面痛哭。
距离稍远一些的围观群众开始小声的指指点点,对整件事情做着评判。
世人的眼睛是明亮的,这是毫无疑问。
哪怕暂时被权势所镇压,但你只能管住他们的嘴,却管不住他们的眼睛,即便是将眼睛挖了下来,对方也会深深的记下这一幕,除非将人杀掉。
通过知道真相的吃瓜群众三三两两口述,李元吉也基本上将事情听了个大概。
事实的真相并不是那老实巴交的车夫于闹市纵马,一是他没那个胆量,二是他那驮马也跑不快,显然是一匹进入迟暮之年的老马,那还有力气狂奔?
反倒是那贵族少年于闹事纵马,车夫的驮马受到了惊吓,这才反而让少年的马受到惊吓,若不是车夫极力控制,怕是那贵族少年早已不知成了什么模样。
知道事情真相的李元吉也并不急着出面,他倒是想看一看,这个看起来很面熟的贵族少年接下来会怎么做?而那老实巴交的车夫又会如何应对?
只可惜这里不是戏院茶楼,周围也没凳子可以坐下来。
“这匹马是你的?”那贵族少年见车夫真的拿不出钱,这才转移了话题。
“是,是小的和其他人合伙买的。”车夫老老实实回答道。
“既然拿不出钱,那本公子就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这些,这匹马本公子要了,另外从现在开始,你要卖身给本公子为奴。”贵族少年极其霸道的说。
听到对方的处置方式,车夫被吓的瞬间冷汗迭出,惊恐拒绝:“公子,这不行呀,这马是军马,小的是白渠府兵,实在是无法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