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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结在一起的天地元气相互挤压，相互融合，快速的演变成为一把椅子的轮廓。
下一秒钟，这个单纯的由天地元气组成的椅子转成实质，变换成为一张木质的座椅。
莫斯收回自己的手掌，轻轻落座。
那把座椅看上去十分结实，承载了莫斯的整个身体，都不见有任何异常的波动。
就好像，那真的就是一把木头椅子一样。
真的是这个样子？
李旦看不出有丝毫不是的迹象，所以李旦十分好奇的看着莫斯的木头椅子，看了好一阵之后，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释放出属于自己的力量，尝试着变幻出同样的一把座椅。
强大的天地元气同样在李旦的手掌之下糅合挤压，椅子的轮廓并不意外的被他凝结而出，但在转换成为真实的椅子的这一步，李旦尝试了很长时间，却发现根本不太可能。
抬眼看看莫斯坐着的椅子，再看看莫斯脸上玩味的笑容，李旦有点遗憾。
轻轻挥手，已经凝结而成的天地元气椅子轮廓顿时土崩瓦解。
紧随其后的，大地上的土壤开始隆起，在李旦的操控之下，渐渐龙祈祷椅子的高度，最终聚拢成为一个土墩。
“你没能成功也不需要遗憾。”
莫斯说道：“因为你毕竟只是伪神境界。”
李旦好奇的问道：“至少需要真神境界，才能像你那样，变换出来一张真正的椅子？”
“是的。”
莫斯说道：“你知道伪神和真神最根本的区别在哪儿吗？”
“伪神，意味着已经成功的掌握了世界之力，并且能够调动世界之力，为自己所用。但这种掌握和调动，就好像是手边的云，你触摸得到，感觉得到，甚至还能用手抓得到，却不能真正和这片云产生任何的联系。”
“真神境界，你非但能够看到摸到感觉到，而且还能够和它沟通，让它真正的为你所用。”
“如你所知道的一样，一个稳定的世界，至少需要五种基础力量的平衡，世界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在这五种力量的组合下产生的。”
“伪神境界，你可以拟形，但是想要让这个世界的五系力量真正随你的心意而动，至少需要和这个世界产生真正的沟通。”
莫斯解释道：“当然，在你所掌控的空间之中，这种情况不会存在，你是你的世界之中唯一的最强大的神祗。”
李旦明白了。
刚才的事情，在他所唤醒的空间之中，其实真的很容易做到，甚至于根本不需要他的任何操控，只需要一个想法，一切就能变成现实。
但现在的玉兰大陆，却不是他唤醒的，他对世界之力的掌控，在这里并不完全是奏效的。
而莫斯，按照莫斯自己的解释，已经是真神境界的他，已经掌握了和玉兰大陆的世界之力沟通的力量，自然也就能在玉兰大陆上凭空制造出一些东西，比如一把木头椅子。
“似乎我应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李旦笑了笑：“不是你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些。”
“其实就算我不告诉你，在你的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你自己也一定能够知道。”
莫斯没有居功：“当然，我现在之所以愿意和你讲这一些，其实只是想让你真切的感觉到我的诚意。”
“诚意？”
李旦微微皱眉：“哪方面的诚意？”
莫斯说：“合作的诚意。”
………………
………………
数百万年来，玉兰大陆上自从有了人类之后，神祗就是高高在上的，哪怕是在神话时代，曾经有众多的神祗来到了人类之间，教授人类各种各样的知识，并且带领着人类走出蒙昧时代，神祗也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高高在上的神祗们，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来自人类的崇拜和信仰。
到了现在这个时代，遍布整个玉兰大陆的神庙，更是将神权神圣化，即便如殷王朝这样的超级大国，皇帝陛下登基的时候，也必须要经过神庙教宗的加冕。
如非如此，其登基将被视为不合法，甚至很容易遭受到神庙的强势反击。
尽管玉兰大陆上的很多国家貌似掌握在皇帝、国君、元首的手中，但是永远不可否认的是，神祗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神祗，从来都不需要低头，至少不需要向着卑微的人类低头，神祗在人类的面前永远是高不可攀的，不要说和神祗平等对话，就是能够聆听到神祗的一字半句的教诲，对于很多人类而言，也是无上的荣耀。
当信仰在神权的驱动下，成为一种真正的权利的时候，掌控着神权的神祗，根本不需要和人类公平，乃至平等。
自然，更加不会有所谓的合作这回事。
但，莫斯对李旦提到了“合作的诚意”。
李旦坐在自己的土墩上，很认真的看着对面的莫斯，看着椅子上的这个神族之人，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思考莫斯的话。
他还要重新判断一下，自己的听力究竟是不是完好无损的，是不是曾经把莫斯的某个字眼听错了读音。
合作，在神祗本不应该出现，至少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类面前的字眼，让李旦久久的心神不宁。
一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李旦才轻轻的笑了笑。
“合作？”
李旦说：“早在几分钟之前，你还让人来杀我，现在却和我谈合作？为什么我感觉如此荒谬？”
………………………………
第663章 开发空间
莫斯笑了：“你应该明白，在强者的世界里，实力是唯一的标准。”
李旦耸了耸眉毛：“明白。”
他真的明白，不是现在，事实上，早在他两度穿越之前的时候，还在地球上的生活就已经让他明白了这个道理。
富人不可能和穷人去谈什么合作，能和富人谈合作的，至少也都是富人。因为富人与富人之间才可能出现真正的合作，而富人和穷人之间，哪怕是有在深刻的赏识或者青睐，最终能够衍生出来的也只能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所谓穷人感恩戴德的合作，也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而在千年之前，哪怕是在岱舆城城际图书馆之中成为了天师，李旦也从来不曾奢望去和别人进行什么合作，这和他有没有合作的想法没有关系，实实在在的是因为，以他天师之尊，没有低级的修行者能够跟他合作，而和他类似境界的强者，他根本不曾亲身接触过。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道理都是这个样子的，你或许是明白，却未必能够真正融入自己的生命。
至少，在某一个阶段你刚刚接触到这种道理的真实存在的时候，依旧会感觉到很多的不适应。
“那么……”
李旦问道：“你所说的合作是什么？”
“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否认，在你的手中掌握这一个刚刚被唤醒的空间。”
莫斯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个空间，按照推断，暂时应该还没有人类的诞生，依靠着自我繁衍的规律，大概需要无数年之后，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李旦并不否认，点了点头。
“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个很适合合作的项目？”
莫斯问道：“如你所知道的一样，我们神族掌控玉兰大陆的信仰长达数百万年了，而在数百万年之前，玉兰大陆和你掌控的那个空间一样，也是一片荒芜之地。”
“尽管在玉兰大陆，人类的发展延续之上，似乎是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空间已经繁荣起来。虽然这么说或许会显得我们有点自夸自擂，但我还是想说，假设没有我们，玉兰大陆这个空间也或许到现在，还在发展的道路上艰难跋涉，不可能呈现出现在的局面。”
莫斯说道：“你说掌控的那个空间也是一样的道理，我们神族拥有着丰富的发展一个空间的实力和经验，我认为我们双方完全可以在这方面深入合作。”
李旦隐约听得明白了一些，微微皱眉：“比如？”
“比如，我们帮你移民。”
莫斯说道：“前面已经说过了，只有一个空间之中的人类数量积攒到一定的程度，这个空间才可能得到本质上的发展，而唯有这种发展，才可能让你的修为得到提升。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所以我认为我们的合作本身，对你还是非常有利的。”
道理的确像是这个样子，至少从莫斯的逻辑上来看，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