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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树干说。
但李旦听出了这句话的背后，隐藏着一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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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神祗是什么
理论上的没问题，在实际的情况下，答案却是否定的。
因为李旦本身的修为并不足够调取太多的力量。
这就像是壶嘴的原理一样，哪怕壶本身有天大，壶嘴只有拇指粗细，能够壶里面的水往外流淌的时候，最多也就能流淌到拇指粗细，不可能直接倒出脸盆的粗细。
这种情况，李旦并无太多诟病，想了想之后，说道：“那么，只要我自身的实力足够强大了，也就可以了，是么？”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对了，你所说的把你独立成为一个世界这件事，是不是也需要以我的实力作为基础。”
树干并不否认：“的确就是这个样子。”
“那需要我有什么样的实力才行？”
李旦问：“天师？”
树干微笑不语。
李旦再问：“封号天师？”
树干还是微笑。
李旦只好倒抽了一口凉气：“不会是需要我封神吧？”
“事实上，你现在就是神。”
树干说道：“在我这个世界之中，你就是唯一的真神。你在这里，无所不能，天地山川河流，只要你想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比如这个院子……”
“我最早就说了，只要你想，他就能够成为真实的，而现在，也只是和玉兰大陆上的那个院子相互连接而已。”
树干说道：“唯有你成为神祗，才能够拥有调用一切力量的能力，才可能让我这个世界独立出玉兰大陆，成为宇宙之中的一个部分。”
李旦苦笑道：“我不记得在玉兰大陆的历史上，曾经有什么修行者，成为了神祗。”
玉兰大陆上的所有传说，包括神话时代流传下来的传说里面，就算是再强大的修行者，也没有成为神祗的先例。
包括白银时代末期最为强大的封号天师鉴战，拥有着挑战神祗的荣光，最后也没有成为神祗。
“这个问题，需要首先回答另外一个问题。”
树干微笑着说道：“神祗，是什么？”
李旦一愣神。
“神祗，就是力量格外强大的修行者。”
树干说道：“人类可以做很多事，可以搬动很重的东西，可以一步跨出很远，在弱小的蚂蚁看来，人类就是神祗。同样的道理，人类眼中的神祗也是类似的道理，因为他们的力量过分的强大，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也就成了神。”
这话听着依稀寻常，似乎也没有格外高深的道理，但是李旦听着听着，眼神也就亮了。
这不是励志的心灵鸡汤，但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励志力量。
李旦甚至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跟着热了起来。
“好！那我争取早日成为神祗！”
他坚定着自己的信心，又有点好奇的问了一句：“对了，玉兰大陆上的神祗呢？就是当初让玉兰大陆独立成为一个世界的那个唤醒者，他不该是玉兰大陆的神祗？他就在那个叫做天的大圆球里面？”
“这个问题，我想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案。”
树干回答道：“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追寻和探索。”
李旦不懂：“你连神祗的本质都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玉兰大陆神祗的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有点复杂。”
树干说道：“这和命运是相关的，唯有你自己洞悉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才可能让你自己的修为得到真正的提升，而我过早的给你答案，产生出来的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拔苗助长。”
拔苗助长？
李旦真心没想到这个答案居然如此重要，但他也真心的拒绝，这个答案带给他的可能的拔苗助长的结果。
拔苗助长的后果，是虚幻的，不真实的谁又会希望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
李旦追问了一句：“如果是最坏的结果呢？”
树干的身子微微耸动，就像是人性化的耸了耸肩膀一样。
“绝望。绝望到死。”
………………
………………
新一天的太阳重新升起来的时候，李旦回到了玉兰大陆，回到了鹿驿城南郊那座小院子的树下。
回望着那棵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树，树干上的人脸已经消失不见了，再也找寻不到任何熟悉的影子，然而在这一刻，李旦的心间忽然多出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眼前的这棵树忽然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种生命，和他的灵魂息息相关，紧密联系起来。
他知道，这不是感觉，这其实是事实。
宇宙之中的世界，相关知识在玉兰大陆上几乎根本不存在，所以哪怕千年之后的李旦已经成为一名天师，也根本不了解其中的奥秘。
现在，李旦对这方面的知识，其实一样不了解，但是李旦知道，眼前的这棵树就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世界，他的家不单单是在玉兰大陆上的鹿驿城，其实也在这棵树的内部世界里面，其中的翻转和穿插，只需要李旦一个小小的念头。
一直到他能够有能力让这棵树代表的世界从玉兰大陆之中完全独立出去，他才能够真正把自己的家彻底固定在那棵树内部的世界之中。
而在这之前，这棵树一方面继续生长在大地上，另一方面，却又变成了……那截枯木。
检视着手中的这一截枯木，李旦的嘴角轻轻的翘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改天，把你雕琢成为一根法杖好了。”
并不是所有的法师手边都会有法杖，但是法师的手边多一根法杖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至少比随身携带一截不知所谓的枯木看上去自然的多。
“你这是晚上根本没有睡么？”
鲜花郡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李旦回头看看披着一身红衣的她，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有点睡不着呢。”
“可能是刚刚回家高兴的吧？”
鲜花郡主摸摸他的脸，关切的说道：“精神头撑得住就好，别让自己太累了。”
李旦就笑了，点了点头。
唤醒一个世界的事情，在现在看来，无论如何都是有些荒诞的，他暂时也不准备提前告诉鲜花郡主，也就没有提。
然而，鲜花郡主看着他的脸色却是慢慢变了，甚至于连她的手都有些隐隐颤抖：“李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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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气息
认识鲜花郡主的人都很清楚一点，她的手很少颤抖，就连脸色的骤然变化其实也很少。
因为她是鲜花郡主，是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小女儿。
天然的高高在上的身份，让她的生命之中很少出现超出她情绪控制的事情，尤其是她本人的实力足够强大，所以这么多年来，真正让她感觉到悚然心动的事情真的不多。
但是现在，她眼中的李旦的确让她感觉到了震惊。
李旦看她一眼，隐隐的带着一点警惕的味道：“我怎么了？”
“为什么你的力量……”
鲜花郡主看不到属于李旦的力量。
一个修行者，只要还不曾踏足深不可测的天师境界，身上总会有若有若无的力量气息闪现，而且这种力量气息还会附带着晦涩的个人风格。
李旦一直宣称自己只是九级法师学徒，但是一些强大的修行者还是能够判定出，他的修为至少在九级法师以上的原因，就在于此。
是李旦身上的力量气息，把一些更深层次的信息传递出去，而且李旦自己根本没办法控制。
唯有成为天师，才可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气息。
传说之中，很多强大的天师乃至于封号天师，在非战斗状态之下，给人的感觉和普通的平民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不透你了……”
李旦现在给鲜花郡主的就是这个感觉，在鲜花郡主的感知之中，李旦整个人忽然泯然众人矣，把现在的李旦放在一群普通民众之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没有丝毫的力量气息可以被感知到，李旦的身上波澜不惊。
然而，出于本能的，鲜花郡主绝对不相信李旦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因为她不相信，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旦还会像是现在这样镇定自若。
“果然是看不透了……”
在这个问题问到了当面的情况下，李旦果断的选择好了一个解释方案，他笑了笑，说道：“昨天晚上睡不着，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