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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大人,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段天贵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苦着脸问道:“您看这事怎么安排,我全听驸马大人的!”
“这就对了。”
李旦笑眯眯的拍了拍段天贵的肩膀,说道:“这样吧,先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仔细想想,今天需要做点什么。”
………………
………………
李旦安排的第一个项目是参拜一下神庙。
理由很简单,神庙乃是信仰之本,更何况朝歌的教宗大人对李旦一向十分照顾,既然是到了南城,不去神庙参拜一下,简直就是不像话。
这事堂而皇之,虽然和剿匪没有半点关系,但是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段天贵也不能。
非但不能,作为东道主,段天贵还得老老实实的陪着。
于是乎,这一天李旦和鲜花郡主带着冯丹、孙雯、姬发以及十个学生,在段天贵带队陪同下,浩浩荡荡的呃开到了神庙。
城区大变样的南城,其神庙当然也进行了很大的翻修,不但规模据说比以前大了很多,就是很多建筑也是新建的,李旦一行人单单是在神庙游览了一圈,大半个上午也就过去了。
最后到了告别的时候,李旦就感慨起来,说既然来了神庙,总要表达一点自己的心意才是,否则回去之后见了教宗大人都不好说话。
这当然也是应有之义,普通人到神庙,临走之前还都不忘象征性的捐点钱呢,李旦这么大个的驸马到了神庙,怎么能够不留下点什么?
所以,李旦对神庙的执事很慷慨的表了态:“我捐五十万银元。”
鲜花郡主微笑着附和:“妇唱夫随,李旦捐了五十万,我也捐五十万吧。”
他的追随者们和学生们一看,纷纷表态,有捐十万的有捐五万的,总而言之,这一行人算下来,居然凑出来了足足二百万的捐款份额。
神庙执事听着这些个数字,都要幸福的晕倒了,一个劲的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看他发红的眼圈,很有可能随时都开始掉眼泪。
就连段天贵也忍不住的赞叹道:“驸马大人和郡主大人真是我辈楷模,我们今后一定向驸马大人和郡主大人好好学习,为王朝的神庙多做贡献。”
“段城主真是热心。”
李旦等着听够了感谢的话,有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啊,今天来神庙,算是临时起意,居然忘了带钱。”
他扭头问鲜花郡主:“你带了么?”
鲜花郡主很无辜的摊开双手:“咱俩的钱不都在你那里?”
李旦再问冯丹他们:“你们呢?”
冯丹他们集体像是很彷徨无助的样子,纷纷说道:“校长,我们还都等着沾你光呢,我们哪有钱?”
神庙执事有点傻眼了,合着李旦和鲜花郡主这是说便宜话呢?话说得好听,实际行动点都没有?
这不对啊,这是驸马大人和郡主大人吗?
皇家体面就这么个糟蹋法?
段天贵也有点懵,心说京城来的人也真是有一套,没带钱你在这里说什么大话啊?
他到不担心李旦和鲜花郡主没钱,事实上,几乎殷王朝所有人都知道,非但驸马大人很有钱,鲜花郡主就更别说了,把持着殷王朝很多大型建筑工程的鲜花郡主只可能比李旦更有钱,而不可能没钱。
“话都说了,这钱不捐也不像那么回事,多丢人啊!”
李旦很自然的扭头看着段天贵,挑挑眉毛,说道:“段城主,你看我们一行都没带钱,今天你麻烦麻烦你,给我们先垫付一下?”
“啊?”
段天贵这会儿真是傻眼了。
怎么这事还扯到我头上了?
李旦皱皱眉头,问道:“怎么?段城主这点小忙也不愿意帮一把?”
“不敢不敢!驸马大人千万不要误会,能给驸马大人帮上忙,那是我的荣幸。”
段天贵哪敢在这种不打紧的事上得罪李旦和鲜花郡主,二话没说,干脆利落的掏出二百万银元的银票,交到了神庙执事的手里,说道:“这是驸马大人和郡主大人捐的,还有国立法术学校的这些大人们,可不要误以为是我捐的。”
“那是那是!”
神庙执事哪想到峰回路转,还真是到手了二百万的银元,一时之间感激涕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段城主,谢了!”
李旦心满意足的说道:“等回去,我把钱还你。”
段天贵赶紧再次表态:“哪能啊?驸马大人千万别跟我客气……”
李旦没等他说完,就给定了调子:“那行,就当你给我和素真送礼了。”
………………………………
第556章 段天贵简单的思路
没过三天,段天贵就快疯了。
李旦和鲜花郡主带着人第一天逛了逛神庙,口口声声要捐二百万银元给神庙,结果没带钱,是让段天贵垫付的,段天贵刚刚客气两句,李旦直接就当是段天贵给送礼了,这二百万银元就不用还了。
第二天,李旦带着人去逛了逛南城的养老院,张嘴又捐了四百万银元,结果还是没带钱,又让段天贵垫付。
段天贵怎么拒绝?只好买单。
这一次李旦表示回去之后就还,段天贵还没来得及客气,李旦那里又说了,我要还你好意思收么?
段天贵再好意思收,李旦问到脸上,也只能说哪能啊,就当我给养老院做贡献了。
第三天,得,李旦和鲜花郡主带着人去逛孤儿院,又要捐八百万银元。
段天贵吓得整个人都毛了,没等着李旦张嘴就说自己这天也没带钱。
李旦有办法,说要派人回去取。
段天贵是打定主意闷声发大财的,结果李旦找了王二华出来,王二华就说他不认识路,李旦再来问段天贵怎么走,要不派个人带带路。
段天贵在心里长长叹息,心说南城屁大点地方,那天晚上你们自己逛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什么不认识路,这事还要让我当冤大头呗?
段天贵只好表示,还是自己派人回去取比较方便。
当天晚上,晚宴桌上,李旦直接问了,南城哪里还有需要捐钱的地儿,明儿个去逛逛。
段天贵直接病了。
他是真的病了,不是装的,三天损失了足足一千四百万万银元,听李旦的意思,还要继续捐下去,如果所料不差的话,百分百的还得自己买单,段天贵怎么能不病?
他是气病的,也是愁病的。
尤其是在李旦看他真病了,当场说了一句:“段城主不跟着一起去,我捐起钱来没底气。”
段天贵什么气量也是直不起腰来了。
这天晚上,李旦定了调子,说要第二天开始过问一下匪患的事情,让段天贵安排那些中心城镇的人过来汇报情况,明明第二天不需要出去“捐钱”了,段天贵还是睡不着。
因为他知道,自己病了也就是病了,以他武将的身体底子,过不两天就能痊愈,到时候只怕李旦还得继续吆喝着出去“捐钱”,自己还是跑不了。
这事要是不想办法给李旦刹住,不把家底捐光,李旦是不会罢手的。
思来想去,段天贵就把管家交到了床边,咬着耳朵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当天夜里,就有人出了城主府,骑上快马,直奔朝歌。
南城到朝歌,两千多里路,李旦他们来的时候走了将近半个多月,就算是商队紧赶慢赶,也得十天,但是这个人一路歇人不歇马,连带着半道在驿站以紧急军务为名义持续换马,等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朝歌。
然后,第三天一早,朝歌的百姓们都知道了,驸马大人和郡主大人于四天前就已经到了南城。
非但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南城,还知道他们到了南城之后,正事没干,就忙着四处捐钱了。
非但知道他们捐钱了,还知道他们事实上一分钱都没掏,都是南城的城主大人段天贵垫付的……
这一切,当然都是段天贵安排的,那个人离开南城,星夜赶往朝歌,就是为了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全都传播出去。
段天贵的思路很简单,南城天高皇帝远,没人能够制得住李旦和鲜花郡主,但是朝歌行啊,朝歌那么多的达官贵人,皇帝陛下就在这里,事情只要是传播出去,谁能不说李旦和鲜花郡主纯属胡闹。
正事不干就知道忙别的,这还不是正事不干?
一来二去,少不了就会有旨意从朝歌传出去,对李旦和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