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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情况?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腕?
眼角的余光,让四级法师注意到,自己刚刚出手的风刃因为失去了控制,已经在空中溃散开来,逸散成为纯粹的力量,消散在空气里面,而对面的王二华身前的荆棘之墙却似乎正在快速的恢复,那些被风刃斩断的荆棘萎缩回去,接着有新的荆棘破土而出,弥补上那些空缺。
荆棘之墙的背后,王二华笃定的站在那里,没事人一样看着他,眼神之中尽是惋惜。
四级法师有一点小小的恍惚,他的人再一次被摔在地上,脑袋与大地的碰撞,让他终于昏迷过去。
一直到彻底闭上眼睛,他都没有发现,缠住他脚腕的不是别个,正是一根柔韧的荆棘。
原来,就在他自信满满的将第二拨风刃释放出去的时候,他脚后的大地忽然破开,一根荆棘不动声色的冒出,直接缠上了他的脚腕。
他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南城法师高塔的其他人却是全都看到了,就连黄伴年也看得一清二楚。
突如其来的变化,自然而然的催生了这些人的惊呼,他们实实在在的想要提醒四级法师注意这一点,只是,这一切的变化来得实在是太突然,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也实在太快,等着大家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四级法师静静的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他的人以一种五体投地的标准姿势趴着,像极了虔诚的信徒,跪伏在王二华的身前。
一根根的荆棘于此时慢慢消融、萎缩,然后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下。
地面上的石板重新落下,被荆棘冲出来的土壤重新回归大地,那些荆棘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掉了。
“唉……”
王二华叹息一声,摇头晃脑的说道:“我早就说过不想你输在我手里,你怎么就不信呢?”
南城法师高塔的人集体垂下了脑袋,很多人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能抬起头来,让别人看清自己的脸了。
只因为这脸已经丢到了姥姥家,彻底的丢尽了。
四级法师啊,如果是一个三级法师侥幸赢了他也还罢了,大家都还能勉强接受,在法术的世界里,偶尔出现一次意外也不是不可以允许的,但是一个二级法师学徒居然只是用一个简简单单的荆棘之墙,就把四级法师堂而皇之的正大光明的打败了,这简直就是对南城法师高塔的红果果的侮辱。
你南城法师高塔的四级法师是自己定着玩的吧?那是你们南城法师高塔自己的标准?
什么四级法师?连四级法师学徒也不如啊!不!是连一级法师学徒都可能不如!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小的二级法师学徒如此肆无忌惮的当众蹂躏至败退,乃至昏迷过去,人事不省。
“王二华,你过来……”
鲜花郡主笑眯眯的端着桌上的一杯酒,说道:“校长这段时间没白疼你,来,喝杯酒暖暖身子。”
“谢谢校长!谢谢郡主大人!”王二华兴高采烈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南城法师高塔的人越发抬不起头来,恨不能找根地缝钻进去。
………………………………
第545章 0544 你作弊!
“不对!”
就在南城法师高塔一拨人的士气被打击到难以抬头的时候,被黄伴年挑选出来,出任第三个比试选手的那名四级法师忽然开了口,指着王二华说道:“你作弊!”
王二华放下酒杯,擦擦嘴巴,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作弊了?”
“刚才的战斗你作弊了!”
这名四级法师阴沉着一张脸说道:“豆豆是我的师弟,他的实力我很清楚,以你一个小小的二级法师学徒,根本不可能打败他!”
豆豆就是已经昏迷过去的那位四级法师,此时此刻的豆豆已经被人抬到一边去了,和最初的连永新放在一起。
王二华感觉很搞笑,咧着嘴说道:“这个话题就不要讨论了吧?或许你们一直认为实力低的人不可能打败实力强大的人,但是事实……嘿嘿,我就不多说了吧?”
“如果你是凭真实实力打败了豆豆,我无话可说,可你不是!”
这名四级法师笃定的指责道:“你分明是作弊!就凭你这种卑劣的手段,你根本不配享有胜利者的荣光!”
王二华皱皱眉头,说道:“这位仁兄,我警告你说话小心一些,如果你继续坚持这个说法,小心我找城主大人告你诽谤!”
话,说得像是玩笑话,但是这话本身已经不再是玩笑话。
诽谤这种事情,一旦扯到城主大人段天贵,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附加上了一些额外的意义。
毕竟,这里是南城,这名开口说话的四级法师是南城法师高塔的人。
处在段天贵的角度上,如果王二华不是国立法术学校的王二华,如果李旦和鲜花郡主没再旁边坐着,他大概还可以装聋作哑,但是王二华既然指名道姓的说到了他,他就必须要有一个态度。
干咳一声,段天贵望着那名四级法师说道:“池范范,你这话有什么根据没有?没根据的话,就不要乱讲!”
“城主大人!”
四级法师池范范朝着段天贵一抱拳,说道:“我近日按这么说,肯定是有我的根据。”
段天贵说:“既然有,那就说出来听听!我可提醒你,这个根据站住脚还好,站不住脚的话,驸马大人和郡主大人可不会饶了你。”
他这话和王二华那话异曲同工,当然是为了拉李旦和鲜花郡主下水。
一般情况下,被这样点了名的人大都会说一句“不碍事,也就是这么一说,有什么打紧”之类的话,然后这件事就从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轻松处理的根。
然而,段天贵可以拿这样的话挤兑别人,同样的话到了李旦和鲜花郡主这里,却不是一回事了。
“段城主说的没错。”
鲜花郡主淡淡说道:“你这个根据站得住脚,那就是合情合理的分析,站不住脚,那就是对皇室对国立法术学校的无理取闹,于公于私,都不能轻饶了你。”
段天贵脸上的笑容一滞,就有些尴尬了。
谁都听得出来,鲜花郡主这话无比护短,根据站得住脚,就是私底下分析,站不住脚,那就上升到皇室和对一所学校的无理取闹的高度?
这根本不对等啊!
然而,就算不对等,你又能怎么样?谁让说这话的是鲜花郡主呢?
简简单单一番话,一下就把场间本来就不轻松的气氛搞得更加压抑。
池范范的脸忽然间就有些白了。
黄伴年都有些后悔没有早早的拦住池范范了,犹豫再三,还是说道:“郡主大人,池范范和达豆豆情同手足,可能是看达豆豆昏迷,一时情急,才口出狂言。都是我管教无方,还请郡主大人赎罪!”
他不能不服软,这事如果继续闹下去,不管池范范的理由能不能站住脚,只怕南城法师高塔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谁还不知道秋后算账这种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就是想用你一个人的服软,把这件事情抹过去。”
鲜花郡主的口吻依旧保持着淡漠,听上去不带任何的情绪,只是落在池范范身上的目光变得玩味起来:“只是,这个人明显心有怨气,有些话不让他说出口,憋在心里万一憋出毛病来,算谁的?”
段天贵和黄伴年的心里集体都是一紧,再看鲜花郡主的眼神,敬畏之间不免有些隐隐的怨愤。
直到此时,他们两个才真正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位鲜花郡主不单单是背负着皇室成员的名分,而且还真的就像是传闻之中恩怨分明,瑕疵必报。
一旦触到了她的逆鳞,不闹出一个结果来,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段天贵讪讪笑道:“既然如此,就让池范范讲讲他的根据?”
鲜花郡主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酒壶,淡淡的给李旦的杯子里续了一杯酒。
“我……我就是认为他在作弊!”
四级法师池范范自己把自己逼到了死角,只能是开口说道:“达豆豆一手防御一手进攻,两种法术同时驱动,对于一个四级法师来说,并不是困难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很了解,而这位王同学似乎是只使用了一个法术,表面上看貌似也没问题。但是……”
“但是诸位想过没有?一个简简单单的荆棘术,不是高深莫测的法术不假,但是组成刚才那�